姜翎把两株灵芝采下来揣怀里,又忍不住低头摩挲了两下。
她看着灵芝表面的纹路,推测这两株灵芝生长时间得有四五年。
听说野生灵芝生长年份越久,卖得越贵。
姜翎把灵芝收到空间里去,等合适的时候就把它们卖了。
要是能在灵田也种灵芝就好了,那她就发财了,但空间灵田里只能种蔬菜瓜果,别的东西都不行。
今天收获满满,姜翎心满意足地下山。
她回家把野兔从空间里拿出来,手脚麻利地处理干净,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
上次沈砚给她做了烤兔,这次她想换个口味。
姜翎先把兔肉放锅里焯水去腥,撇去浮沫后捞出来,再往锅里舀两勺熬的猪油,等油热,丢进去几段葱白和姜片。
把兔肉翻炒过后再倒入干辣椒和八角桂皮香叶,再放一勺盐和半勺酱油调色。
她喜欢吃辣,还到空间里拿了块火锅底料出来,放进锅里加水一起炖。
姜翎又切了些土豆和萝卜,一股脑地丢进锅里。
炖了半个小时,锅里的汤汁渐渐浓稠,兔肉的香味混合着底料的咸香从灶房里飘了出来。
姜翎没把兔肉炖得太干,她还想着用这些汤汁拌面条吃。
门外,李招娣刚去村里的学堂把两个儿子接回来。
路过姜翎家的门口,他们都能明显地闻到兔肉的香味。
沈继宗扯着李招娣的袖子,撒泼道:“三婶婶又在炖肉吃了,我也要!”
李招娣瞪了他一眼:“要什么要,你娘我都没吃上肉!”
说着,她还嫉妒地看向姜翎家紧闭着的大门。
回到家,李招娣立刻就去跟沈老太打小报告了。
“妈!姜翎又在偷偷吃肉!当初我们就不该同意分家,他们三房过得滋润,我们只能喝稀饭。”
沈老太瞪了她一眼:“眼热什么?是你男人没本事,你也可以让老二给你买肉吃。”
沈砚有出息,能让自己媳妇儿吃上肉,这有什么好说的。
李招娣撇撇嘴,要是她男人有本事,他们现在就可以带着两个儿子去城里住了,哪用得着天天干苦力活。
她又开始造谣:“老三不在家,我看那姜翎也是个闲不住的,天天跑出去,也不是去上工,都不知道在跟哪个男人私会呢!”
“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沈老太骂道。
她相信姜翎是个安分守己的,再说了,他们村里有哪个男人比得上他们家老三,眼瞎的才会出去勾搭别人。
……
军区训练场。
沈砚站在队伍前头,盯着士兵们操练。
日头毒得像火盆,他军绿色的训练服都被汗浸湿透,汗珠子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滚,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印。
这时,钱怔小跑着过来,跟沈砚敬了个礼,递给他一封信。
“沈队,有你的信!”
沈砚接过钱怔手里的信,黑眸瞥向那群累得不行的家伙们,沉声道:“好了,先休息二十分钟。”
士兵们纷纷松口气,如释重负。
沈副团也太可怕了,这才跟着他归队后第一天训练,难度比平常加大了一倍。
沈砚回到办公室,擦了擦手心的汗,才小心翼翼地把信打开。
这封信是姜翎寄给他的,上面就写了些她的日常,以及她对他的思念。
他看得格外认真,不只是姜翎想他,他也想姜翎。
沈砚气血方刚的,晚上想着他媳妇儿都睡不着觉,只能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训兵。
都过去快十天了,家属院还没申请下来,沈砚心里也急。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
顾烨焦急地走进来,神色凝重地看着沈砚。
“老沈,陆团让你到他那儿去一趟,你的……康复鉴定单似乎出了问题。”
沈砚眉头皱了皱:“什么问题?”
他的鉴定单是去军区医院开具的,上面还盖了红章,能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清楚。”顾烨催促他道,“陆团现在让你去找他,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好兄弟好不容易回来了,鉴定单怎么就有问题了?
沈砚黑眸沉沉,把姜翎给他写的信收到抽屉里,再跟着顾烨出去。
来到陆志军团长办公室。
沈砚敲门后进去,里面除了陆团,还有李师长和曹主任。
负责核查工作的李师长都来了?
沈砚稳了稳心神,脸色平静地跟他们一一敬了个军礼。
“李师长、陆团,你们找我?”
李师长笑着道:“小沈别紧张,我们只是接到举报,照例来检查。”
说着,他拿出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上称,你的康复鉴定单有造假嫌疑,我们只是过来核实一下。”
沈砚眉头皱起,他现在能负重长跑五公里,双腿完全没问题,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他才回部队几天啊,就有人匿名举报他鉴定单造假。
这些年沈砚出任务得罪过不少人,估计是有人在暗中盯着他吧。
“李师长、陆团,康复鉴定单我是按照规定去军区分驻地医院开具的,上面还盖了红章,没有造假的可能。”
陆志军也不相信沈砚会造假,他能跑能跳的,回到部队后还天天训练,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他和李师长商量道:“要不你们亲自带他去军区医院检查一遍,这样双方也可以放心。”
李师长和曹主任没意见。
陆团长又问沈砚:“老沈,你怎么看?”
沈砚喉结滚了滚,只能回道:“我也没意见。”
现在最好的证明就是他按照流程,跟着李师长亲自去军区医院检查。
李师长和曹主任亲自带着沈砚去军区医院。
经过医生一顿检查,确认沈砚身体素质健康,符合归队的标准。
李师长拍拍沈砚肩膀,说道:“小沈,今天辛苦你走一趟了,我就说你这体格健壮的,能有啥事儿?”
沈砚眉峰紧锁,问道:“李师长,我能知道是谁举报我的吗?”
“这个……”李师长犹豫了下,还是说道,“那封信是匿名的,得细查才能查到,你也别太担心,估计是谁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