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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的是独月峰老三温润光。

人称怀瑜公子。

他生得温润如玉,脾气温和,喜好游历九州,每次归来总会带回各式礼物,讲起游历趣闻时眉飞色舞。

只是这些温柔与趣事,从来都只属于叶寻诗。

任未央在独月峰的那些年,始终是个边缘旁观者,远远看着、听着,从未靠近。

可温润光有一日突然对她说,喜欢她,等她长大便娶她。

那时的任未央懵懂无知,不懂男女情爱,只知道有人说喜欢自己,便傻傻点头答应。

此后,无极宗便传开了流言:任未央对怀瑜公子死缠烂打,没有自知之明肖想仙门俊杰,不知廉耻勾引同门师兄。

温润光听着这些流言,只是笑着摇头,从不辩解,任未央的名声便越发狼藉。

此刻见温润光身边跟着九霄云宫的弟子,任未央瞬间明白,原来他早已入了九霄云宫。

她打量温润光时,对方也在打量她。

昨日师尊凌云子传信,让他即刻回中州,说任未央在战天宗闹出不少事,让他盯紧。

温润光始终难以置信,那个在独月峰安安静静,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任未央,怎会掀起风浪?

今日回宗后本想打探,没想到竟在街上偶遇。

见到红衣明艳的任未央,温润光不禁失神,想起多年前那一幕,月华流照的海棠荫下,少女蜷缩着睡着,露出的侧脸明艳动人,让他一见倾心。

即便后来知道她粗鄙不堪、修为低微,他也没忍住一时悸动,说出了喜欢的话。

可任未央太过废物,多年过去仍是炼气期,他志在远方,怎会屈就一个炼气期道侣?

可放过这般皮相又不甘心,便放任流言发酵,想着日后成婚,将她收为侍婢也不错。

此刻再见任未央的明艳,那份悸动再次翻涌,脱口便说出了“回去成婚”的话。

话一出口,温润光又有些后悔,皮相再美,终究是魔渊出身的废物,配不上他。

他伸手想去拉任未央,想着私下哄住她,不让她真的纠缠成婚之事。

然而,任未央反手便是一刀。

问天刀寒光闪烁,温润光眼疾手快缩回手,衣袖被一刀斩断,布料纷飞。

他震惊不解地望着任未央,对方却居高临下,眼神如俯视蝼蚁,眼中满是厌恶:“你是什么东西?娶我?你也配?”

燕江第一个变脸,身后的战天宗弟子们也齐齐沉下脸。

先前他们还以为这人是小师妹的旧识,此刻见小师妹动了刀,哪里还有半分情面可言!

燕江抄起身边摊位上的木棍,一棍子便朝温润光打去,打得他连连后退。

战天宗弟子们也纷纷亮出武器,气势汹汹,好不容易有个貌美的小师妹,岂容登徒子亵渎!

温润光身边的九霄云宫弟子见状,立刻上前护住他。他们本就看不惯战天宗的莽夫做派,此刻更是义愤填膺:

“你们战天宗想干什么?怀瑜师兄与故人说话,你们捣什么乱?”

“别把战场那套打打杀杀的规矩搬来中州!”

“怀瑜师兄年少成名已是金丹期,对一个炼气期弟子如此礼遇,已是给足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战天宗弟子个个都是暴脾气,闻言气势更盛:

“狗屁故人!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攀关系!”

“我们就擅长打打杀杀怎么了?好狗不挡道,挡道就该打!”

“小师妹是宗主的关门弟子,金丹期很了不起?小师妹的护卫都是金丹期!”

“这鼠辈竟敢污蔑小师妹名声,打死都算轻的!”

围观人群哗然,原来这红衣绝色女子,便是昨日两位大佬争抢的任未央?

传闻中她容貌丑陋、魔渊出身,可眼前之人,分明美得惊心动魄!

温润光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任未央竟真成了战天宗宗主的关门弟子。

他实在不懂,师尊为何放任她如此,却还是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无奈模样:“未央,不要闹了。整个无极宗都知道你喜欢我,如今我同意娶你,你还想怎么样?”

任未央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他,语气冰冷:“我喜欢你什么?

喜欢你自私恶毒,喜欢你装模作样,还是喜欢你恶心的占有欲?”

“任未央!不要恃宠而骄!”

温润光有些恼羞成怒,“所有人都知道你痴恋我,你何必狡辩?”

他不耐烦地解释:“我知道你还在气我与寻诗师妹亲近,我早说过,我只当她是师妹,从未有过越矩之举,你不要胡思乱想。”

任未央心中冷笑,有些人,永远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对付这种人,无需多言,直接打脸便是。

这时,站在她身边的任归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是在模仿奕苍仙尊吗?”

任归今早刚见过奕苍,眼前这温润光的白衣法袍、玉簪束发,甚至手上的念珠,都刻意模仿着奕苍的装扮。

只是奕苍的气质高山仰止,令人不敢直视,而温润光这般东施效颦,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但任归的关注点不同,他刚知道任未央对奕苍有好感,此刻听温润光说任未央喜欢他,两相一对比,只觉得讽刺。

这话一出,不少人仔细打量温润光,果然发现他的装扮与那位刚到中州便引发轰动的奕苍仙尊极为相似,顿时窃笑出声。

温润光恼羞成怒:“哪里来的小怪物,胡说八道!

我多年未曾见过奕苍仙尊,何来模仿之说!”

任未央听到他骂任归小怪物,眼中瞬间杀意凛然。

任归却毫不在意,反而故作沉思:“也是,你这般东施效颦,简直是自取其辱。”

他话锋一转,声音拔高,“你说未央喜欢你?

可你不知道奕苍仙尊就在战天宗吗?

不知道仙尊与未央朝夕相处,一同修行?

未央放着真品不要,难道会要你这个赝品?”

燕江立刻配合地起哄:“啧,赝品!”

战天宗弟子们齐声附和:“自取其辱!自取其辱!”

温润光彻底破防,脸色涨得通红,但还是故作深情:“任未央!

你这般诋毁我无所谓,但我劝你一句,想活命就赶紧离开战天宗!

这战天宗明年只怕便办不下去了!你若愿意来九霄云宫,我还能帮你说说情!”

任未央闻言,转头看向燕江,带着询问的眼神,为何战天宗办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