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参加团建!”
刘副经理还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刚准备发语音消息就听见了丽妃妃临时策划了一起团建,吓得她手忙脚乱差点把这段乱七八糟的语音发了出去,急忙滑到叉号上。
她跑到丽妃妃面前,左看右看,环着她绕了一圈,不禁摸下巴陷入思考。
丽总咋了?
世界上还有比一个工作狂突然说她不工作了,要休息了,更恐怖的事情吗?
“有什么问题。”丽妃妃受不了刘副经理诡异的眼神,抢先问。
刘副经理苍蝇搓手:“咱们公司下个月不是有一场正在策划的团建吗?方便问一下您执意要求这周团建的理由吗?”
丽妃妃慢悠悠走到刘副经理的座位上,坐下,两手交叉置于唇前,做沉思状。
“小刘,你知道外面最近传些什么吗?”
刘副经理诚实摇头:“不知道。”
她跟丽妃妃的作息几乎不差多少,根本没时间去外面的办公区八卦,光是整理丽总的日常行程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外面办公区的,现在都在传我得了绝症,命不久矣了。”
刘副经理闻言当即眉头一横,脸上竟泛起一些凶气,凶巴巴的样子:“谁!是谁在乱说!”
丽妃妃表情不变,直直看向前方的虚空,淡定回复:“没事,组织一次团建,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根据现有证据,这些都只是一小部分员工的猜测,尚未广泛传播。”
“你也不必太急。”
刘副经理被丽妃妃安抚一二,依旧气不顺,却不得不忍了下来。
“好的丽总,那我现在就开始安排。”
“嗯。”
*
京市皇家学院,马场。
马术课。
陆宴坐在换衣室的凳子上,看着手头班主任刚刚亲自送来的一身马术服,陷入了沉思。
这衣服,哪个口对哪个口?
怎么穿?
他犹犹豫豫在衣服表面摸索了半天,咬咬牙胡乱一套,终于顺利将自己卡在了衣服里面,脸不知是因为憋气还是羞愤,红得很。
一个一直在旁边看的同学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副笨拙的模样,忍无可忍地走上去,将骑装从他头上拿下来,一本正经地讲解:
“骑装不是这么穿的,你看这里。”他手指一勾,将隐藏处的绑带展露出来,“你要用这个带子将骑装固定好,才能确保被烈马摔下来的时候受的伤不是很重。”
陆宴面色凝重地点头,看着骑装的神色仿佛在看什么很难解的数学题。
经过这位同学严肃的讲述,陆宴终于搞明白了这身复杂的骑装要如何穿。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骑装整整齐齐穿在了身上。
陆宴抚了抚衣服下摆,抿着唇看向那个热心帮助同学,出言道谢。
“谢谢你,楚中天。”
楚同学很自然地点点头,应下了这份感谢,随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陆宴自顾自将换下来的校服外套放进柜子里锁好,他的手沿着柜子边缘滑下来,骤然握紧,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好好一所高中,怎么还有马术课?
其他同学都是从初中开始就练了,还都有自己私人的马,他却是初次尝试,连看见马,都胆颤。
他太懦弱了。
“哗…哗…哗…”
陆宴循着声响看向窗外,大片大片金黄色的桦树阔叶纷飞落下,将光秃秃的白色桦树皮显露出来。
粗壮树干相互环抱的样子,像一个勇敢的女子在守护着她的孩子。
“小宴,你是最棒的,不管以后妈妈在不在,你什么都不要怕,好不好。”
陆宴耳畔微痒,只觉得母亲从前多番叮嘱的话语言犹在耳,字字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终于迈开了沉重的步伐,朝着马场走去。
新换的草坪还带着潮湿的泥土芬芳,厚重的烈马牲畜味道在整个马场环绕,熏了陆宴满头满脸。
他沿着前面剩下的同班同学的路往前走,终于来到了马厩边。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哟,小少爷来啦!”
“哈哈哈哈哈。”随后是哄笑。
“小少爷会骑马吗?看见马,不会吓得满地乱爬吧!”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一个脸上表情恶劣的男生胯下骑着一匹红色鬃毛的骏马,两腿一夹,驾驭着马儿在陆宴身旁绕了两圈。
他爱惜又得意地摸了摸爱马的毛,朝着陆宴耀武扬威:
“我的崇威大将军可是父亲从荷兰拍来的顶级纯血温血马!”
陆宴眼皮都没抬一下,理都不理,只道了声:“借过,让一下。”就侧过身想要离开。
谢行易气势汹汹来找茬,却直接被无视,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情急之下,忘记了自己还在马背上,操控着马就朝陆宴身上踏去。
“小心!”班主任原本就在马厩附近等陆宴,一抬头看见眼前的场景吓得腿肚子一软。
只见谢行易那匹“崇威大将军”高亢地仰头嘶叫了一声,两只前蹄不受控地高高抬起,眼见就要落在陆宴身上,踩出一片粉身碎骨来。
陆宴转头,只觉得身体四肢都被这只巨大的野兽恐吓住了,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一动不敢动,呆若木鸡,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就这样傻傻地等着马蹄落到身上来。
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陆宴只觉得自己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下。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骑装的好处,滚了好几圈的地,地上有不少细小的石块和沙砾,却愣是除了露在外面的手背,其他部位都没有什么擦伤。
他倒下的时候一直死死护住头和脸,所以这张楚楚可怜、能勾起姐姐保护欲的脸蛋也没有被伤到,只是微微沾上了些许泥巴。
谢行易也有些许慌乱。
他脾气是坏,性子顽劣,却也没想过要真的杀人,只是想整一整陆宴,削一削他的气焰。
陈祖恒是他的好朋友,却因为跟陆宴打架,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
谢行易特意去医院探病过,陈祖恒脸肿得跟包子似的,一个完整清晰的字都吐不出来。
只是当他提到陆宴这个名字的时候,陈祖恒眼中就会立刻迸发出仇恨的光!
? ?会不会有人觉得小念太嬷男主了。
?
有的话你们就骂我。
?
没人骂小念就接着嬷了……(?)
?
(不重要的碎碎念:近日看短剧,男主把最重要的东西拿来给女主救命,小念无动于衷。但若是男主病重,必须要女主拿最重要的东西去救,小念就要弃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