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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洲!你喝醉了!别闹了!我们回去吧!”

苏北珊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拽住景尘洲的胳膊。

然而,被她搀扶着的男人,眼神却依旧迷离而执拗地追随着晚梨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语:

“晚……梨……”

“尘洲!”苏北珊几乎是尖叫着,试图用更大的声音盖过他的呓语,同时更加用力地拖拽他,想把他塞进旁边等候的轿车里。

“老婆……”

苏北珊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侧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

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呼吸灼热,那声呼唤轻得像叹息。

他说什么?

老婆?

他在叫谁老婆?

苏北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瞬间窜上头顶,她死死盯着景尘洲紧闭的双眼。

“你……你说什么?!你在叫谁老婆?”

景尘洲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呼吸愈发沉重灼热,身体也滚烫得吓人。

苏北珊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他居然……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喊晚梨老婆?

那她算什么?!她这么多年的陪伴和等待算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感受着臂弯里男人越来越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苏北珊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今晚,她必须成功!必须让景尘洲成为她的人!

她不再犹豫,也顾不上去深究景尘洲那声呼唤带来的刺痛,咬紧牙关,费力地将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景尘洲搀扶进车里,对司机急促地报出一个地址——不是景尘洲的别墅,而是附近一家顶级酒店。

司机不敢多问,立刻发动了车子。

---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苏北珊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高大的男人弄到了那张奢华宽大的床上。

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只是无意识地发出难受的闷哼。

苏北珊喘着气,看着床上男人那张即使意识不清也依旧俊美得令人心折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疯狂。

她迅速脱掉了景尘洲的外套、衬衫、长裤……直到他仅剩贴身衣物。

灯光下,男人结实完美的身躯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她眼前。

她心跳加速,脸颊也因兴奋和紧张而泛红。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裙,一件件褪下,直到同样赤裸。她看着镜中自己年轻美好的胴体,眼中充满了自信。

今晚过后,这一切,都将属于她,只属于她!

她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靠近景尘洲,依偎进他滚烫的怀里,引导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身体,红唇也朝着他的薄唇凑去……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因为药力而布满血丝。

景尘洲的目光迅速扫过陌生的环境,以及几乎贴在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苏北珊。

“北珊?。”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你在干什么?!这是哪里?”

苏北珊被他突然醒来和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身体一僵,但随即又迅速调整表情,做出楚楚可怜又情难自禁的模样。

“尘洲……我……我想要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你要了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再次贴近他,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景尘洲只觉得一股恶心瞬间冲上头顶,他用力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无力,体内那股陌生汹涌的燥热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餐厅里那杯最后喝下的红酒。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死死盯住苏北珊慌乱躲闪的眼睛,声音冰冷彻骨:“你在酒里下了东西?!”

苏北珊被他眼神中的杀意和洞悉吓得瑟缩了一下,:“尘洲……我太爱你了……我只是……”

“起开!”

景尘洲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尘洲!求你了!你看看我!我是北珊啊!我爱你!”

苏北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甚至不顾一切地凑上去,想要强吻他。

“滚——!!”

他用尽全部意志力和残存力气,狠狠地将几乎趴在自己身上的苏北珊,猛地推了出去。

“啊——!”

苏北珊猝不及防,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推得从床上翻滚下去,赤裸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景尘洲撑着身体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灼热而急促,眼神里面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厌恶。

他看都没有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苏北珊一眼,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衬衫,胡乱套在身上,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尘洲!你去哪里?!你不能走!”

苏北珊顾不得疼痛和羞耻,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想要去阻拦。

“别碰我!”景尘洲猛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那眼神里的嫌恶让苏北珊如坠冰窟,“苏北珊,你让我觉得恶心。”

“咔嚓”一声,浴室门被反锁。

男人扯开刚刚胡乱套上的衬衫领口,露出线条紧绷的脖颈和锁骨,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冷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他毫不犹豫地站了进去,让冰冷刺骨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

“嘶——”

冰冷的刺激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混沌的头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但体内那股邪火却仿佛被激怒的野兽,更加疯狂地叫嚣起来。

他咬紧牙关,撑在墙壁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冷水不断滑落。

门外,苏北珊被那毫不留情的关门声和反锁声震得浑身一颤。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愣了足足好几秒,才从极致的羞耻难堪中缓过神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这么赤裸着扑到紧闭的浴室门前。

“尘洲!尘洲你开门!你让我进去!你现在很难受是不是?让我帮你!我可以帮你的!尘洲,求你了,把门打开!”

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

“尘洲!你别硬撑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

“让我进去!我是北珊啊!只有我能帮你!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你开门啊!”

“滚开!”

两个字,苏北珊拍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