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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珊见他神色缓和,声音愈发娇柔:“尘洲,晚上我们一起去新开的那家法餐厅吃饭吧?我听说那里的鹅肝和松露都很不错。”

景尘洲敛起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点了点头:“好,你安排吧。”

帝都医院。

傍晚,沈翊依旧准时出现,陪着晚梨用了晚餐。饭后,晚梨靠在床头,拨通了母亲沈玉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梨梨,怎么了?”

“妈,我想问你,你手里持有的天铭集团所有股份,可以全部转到我名下吗?”

“怎么突然想要股份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晚梨的目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望向远处城市的霓虹开口:

“我要回天铭。”

“回天铭?”沈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梨梨,你……你别冲动!晚堂他怎么可能让你回去?他那些手段……”

“妈!”晚梨打断母亲的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他对我下手,怕我斗不过他。”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

“但你别忘了,天铭,从一开始就是你陪着他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它流着你的血汗,承载着你的青春和梦想!它从来就不该是他晚堂一个人的私有物!”

“现在,你们法律上还是夫妻,他却能心安理得地用着你们共同创造的钱,去养着外面的女人,去娇惯他们的私生女!他既然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他不让我回去,我偏要回去!他不怕家丑外扬,我就把天铭搅个天翻地覆!我要让他知道,从别人那里偷来、抢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电话那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沈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晚梨知道,母亲在挣扎,在恐惧,但更多的,是被她话语勾起的、尘封多年的不甘与怨愤。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沈玉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

“好,妈妈把股份都转给你,但你也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晚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后背结痂的伤口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提醒着她曾经承受过的屈辱与伤害。

夜深人静,晚梨被窗外隐约传来的嘈杂声惊醒,似乎是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和纷乱的脚步声。她皱了皱眉,但倦意深沉,没有多想,很快又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护士来给她换药时,隔壁床的医生和护士闲聊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昨晚送来的出车祸那位,是电视上那个挺火的苏北珊吧?我昨天还在追她主演的那部剧呢!”

“就是她!万幸只是些轻伤。不过送她来的那个男的,好像是景氏集团的总裁景尘洲?”

“没错!就是他!你说这两人大晚上的在一起,还出了车祸,在车上干嘛了呢?”

“嘘——别瞎猜,让人听见不好……不过,确实挺耐人寻味的,哈哈哈……”

晚梨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全部的对话,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所以,昨天晚上那阵骚动,是因为景尘洲和苏北珊一起出了车祸?

她沉默地拿起枕边的手机,点开了苏北珊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一个小时前,配图是苏北珊坐在病床上,白皙的小腿缠着洁白的绷带,而她纤细的腰肢,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扶着。

那只手,晚梨太熟悉了。结婚三年,即便没有亲密接触,她也无数次见过这双手签署文件——是景尘洲。

目光上移,落在配文的文字上:「男朋友太心急了,开车出了一点小意外,让大家担心了~」

男朋友……心急……小意外……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一个荒谬又恶心的猜想瞬间浮现在脑海——

所以,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在车上……是因为情难自禁,亲热纠缠,才导致的车祸?

想到这里,晚梨觉得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着实没想到,景尘洲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矜贵疏离的男人,竟然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失控到这种地步!在行驶的车里就如此急不可耐?

或许……他们还不止是亲热?那些更龌龊、更不堪的“车震”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呕——”

晚梨猛地捂住嘴,一阵干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因为嫉妒,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恶心。那种感觉,就像是不小心吞下了一只活苍蝇,黏腻、肮脏,让她恨不得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她名义上的丈夫,和她法律上的婚姻关系还未彻底解除,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和另一个女人上演如此活色生香的戏码,甚至还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不行!必须马上离婚!

这个念头在晚梨脑海中炸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和恶心。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名字还和“景尘洲”这三个字并列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她就感觉像是吞了狗屎一恶心,仿佛连自己的名字都被玷污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没有丝毫犹豫,晚梨强撑着下了床。

好在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只要动作幅度不大,背上的伤口已经不会轻易撕裂。她扶着墙壁,缓慢地挪出病房,向护士站询问了景尘洲的病房号。

扶着冰凉的墙壁,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走廊尽头一间病房外的景象让她目光一凝——那里堆满了绚烂的鲜花,几乎要将门口淹没,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娇笑声。

不用猜,那必然是苏北珊的病房。

晚梨径直朝着相反方向的VIp病房走去。

她停在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病房内,景尘洲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讲电话,侧影挺拔。他右手手臂上缠绕着一层洁白的纱布,与他深色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昭示着昨晚“意外”的痕迹。

听到开门声,他握着手机,略带不悦地转过身。

当看清站在门口的晚梨时,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他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交代了一句“稍后再说”,就结束了通话,将手机随意揣进兜里。

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晚梨身上,眉头微蹙: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