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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 第62章 而你景尘洲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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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而你景尘洲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对着保安激动控诉,扬言要让晚梨“好看”的前台女人,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特助那恭敬的态度,又看看神色自若的晚梨,脸上血色尽褪。

陈特助……亲自下来接人?

电梯平稳而迅捷地上升,直达顶层。

助理陈特助推开门,侧身示意:“晚小姐,请。”

晚梨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视野绝佳的办公室,占据了整个楼层的位置。

景尘洲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沉默地望着远处,似乎连她进来都未曾察觉。

“总裁,晚小姐到了。”

景尘洲转过身。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眉宇间带着一丝长途奔波和连日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锐利,此刻正沉沉地落在晚梨身上。

“你先出去吧。”

“是。”

陈特助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要谈什么?”

晚梨率先开口,她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迎向景尘洲,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客户。

景尘洲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宽敞的办公桌后,而是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坐。”

晚梨蹙眉,但还是依言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景尘洲不紧不慢地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他们还是那对关系尚可,表面和睦的夫妻。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瞬间打破了这虚假的平静。

“你和北珊,是怎么一回事?”

晚梨闻言,几乎要冷笑出声。

她抬起眼,看向景尘洲,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景总日理万机,连娱乐新闻都不看了吗?还是说,你眼瞎,只看得见你的心尖宠梨花带雨,看不见她雇凶杀人,差点把我分尸抛崖的铁证?”

“晚梨,”景尘洲的眉头蹙起,带着不悦,“嘴巴放干净一点。”

“放干净?”

晚梨身体微微前倾,“我嘴巴一直都是这么‘不干不净’,你现在才知道吗?”

“景尘洲,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为你的心上人兴师问罪的!我和苏北珊之间的事情,你有什么想问的,大可以直接去问她!看看她敢不敢当着你的面,再说一遍悬崖边上的计划!”

“我今天来,是跟你谈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事!这是最后一次!你不要在这里给我扯一些有的没的!”

景尘洲静静地听着她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紧了些。

等晚梨话音落下,他才开口:

“她不是这样的人。”

晚梨的瞳孔猛然收缩:“你什么意思?”

景尘洲看着她,声音清晰而冷静:“北珊,不可能会雇凶杀人。你们之间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有人故意设计。但现在,你必须撤诉。”

“你知不知道,你起诉她,对她的事业、对她的人生,影响有多大?她是公众人物,经不起这样的污蔑。”

“污蔑?”

晚梨重复着这两个字,胸腔里的怒火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景尘洲,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捏造证据,自导自演一出绑架谋杀未遂的戏码,就为了污蔑你的白月光?!”

景尘洲看着她愤怒的脸上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你查清楚?”晚梨步步紧逼,“证据确凿,凶手亲口供述,全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还要查什么?查我怎么没死成,碍了你和苏北珊的好事吗?!”

极致的愤怒和失望淹没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看着景尘洲那张依旧英俊却写满维护另一个女人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晚梨,你冷静一点,北珊——”

“哗——!”

晚梨抓起面前茶几上那杯温水,朝着景尘洲的脸,狠狠地泼了过去!

景尘洲猝不及防,被泼了个正着。

温水迎面泼来,不算烫,却足够狼狈。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和昂贵的衬衫前襟。

晚梨“砰”地一声将空水杯重重放回茶几上。

“景尘洲,这一杯水,是让你清醒清醒!”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鄙夷而颤抖,却字字如刀,狠狠砸向面前的男人: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了解!你以为苏北珊是什么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在我眼里,她就是个不择手段,心如蛇蝎的毒妇!”

“而你,景尘洲,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让我撤诉?凭什么?就凭你景大总裁一句话?还是凭你对她的信任?”

晚梨嗤笑,“我告诉你,做梦!这个官司我打定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景尘洲放在心尖上维护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要让她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牢底坐穿,身败名裂!这就是她该得的下场!”

“至于你,”晚梨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意:

“景尘洲,我们之间,早就已经彻底完了!现在,拿着你那可笑的信任和维护,滚去陪你的苏北珊,一起等着法院的传票和法律的审判吧!”

“这个婚,必须离!立刻!马上!如果你再敢耍任何花样拖延,我不介意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景大总裁是如何包庇一个杀人犯,是如何对自己的前妻见死不救、反而助纣为虐的!”

说完,她再也不看景尘洲那张被水泼湿,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她没有回头,一字一句下达最后的通牒:

“明天下午两点,帝都民政局门口见。”

“不要给我找任何‘没时间’,‘要出差’的借口。景尘洲,你很清楚,你的心尖宠,现在可是处在风口浪尖的公众人物。”

她侧过脸,余光能瞥见景尘洲立在原地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弧度: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我们早已结婚三年、至今尚未离婚的消息……你猜,舆论会怎么看她?到时候,她就不仅仅是杀人凶手嫌疑人,更会是一个彻头彻尾、插足他人婚姻的小三!”

“呵,”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到时候,她要背上的,可就不只是意图谋杀的罪名了。”

“小三这个骂名,会像跗骨之蛆一样跟着她一辈子,无论她将来是坐牢还是侥幸逃脱,都会成为她永远洗不掉的污点,被千万人唾骂,永世不得翻身。”

“你也不想看到她落到那种万劫不复的地步吧?景尘洲?”

死寂。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对峙。

半晌,景尘洲缓缓抬手,抹去脸上残留的水渍。

“晚梨,”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威胁我?”

晚梨终于完全转过身,正面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威胁得不够明显吗?”

四目相对,空气中火花四溅,无形的刀光剑影几乎要将空间撕裂。

景尘洲看着她那张写满仇恨与孤注一掷的脸,忽然,极轻地勾了一下嘴角。

“晚梨,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评判,又像是一句预言,晚梨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掠过。

她将那股不安强行压下,回以一个更加冰冷的冷笑:

“是吗?”

“那我们,就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