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好奇的掀开盖子,金光几乎晃花了她的眼。
里面堆满了各色宝石、金饰、还有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宝物,每一件都散发着古老而华贵的光泽。
“带在身边。”季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为夫的东西,你该用最好的。”
应不染盯着珠宝玛瑙,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把盒子放在了地上。
空气骤然降温。
季驰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那股浓重的黑气仿佛实质般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洞窟里的符文残余开始发出不安的嗡鸣。
应不染甚至能感觉到,黑化值在疯狂上涨。
“不喜欢?”季驰的声音冷得能冻裂石头。
应不染知道,下一秒可能就是她的死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任务…她还有任务。
不管季驰有多表里不一,她都必须撩。
于是,她抬起手臂,搂住了季驰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季驰微微一怔,弥漫的黑气也停滞了一瞬。
仿佛取悦了他。
应不染凑近他耳边,声音带上一点俏皮和亲昵。
“你猜我进来的时候吃了什么?”
季驰的异色瞳闪了闪,似乎没料到这个转折:“…什么?”
“一个桃子。”应不染顿了顿,轻声说。
“爱你在劫难逃。”
土味情话出口的瞬间,效果立竿见影。
季驰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那股几乎要吞噬一切的黑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散。
他掐着她后脖颈的手松了力道,转而扣住她的后脑,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
冰冷、霸道、充满占有欲,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
应不染向后躲,季驰喉咙微滚,视线发粘。
掐着后脖颈的力道加重,让她无处可逃,才尝到甜。
她腿发软,倒在他怀里,季驰终于放开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地笑起来。
那笑声沙哑而愉悦。
“王妃真会说情话,吃了桃子的嘴也的确很甜。”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异色瞳里沉淀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丝。
“以后只说给为夫一个人听。”
“记住,是你闯进我的世界的,以后只勾引为夫一个就够了。
【滴!黑化值-10,季驰黑化值66%】
【生育值:52%】
“少爷该起了。”
季驰眉心微蹙,一丝烦躁涌上却又立即消散。
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甜蜜。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
很好。
像梦里那种女人…才配得上他。
他可不喜欢乖乖女。
季驰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数十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他的姐姐,季玥。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回拨,电话又来了。
季玥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强势和急切:“看热搜了吗?你的粉丝已经疯了,还任由发酵么?赶紧澄清!”
季驰走到窗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温润如玉的脸上。
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让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乖巧:“姐姐别急,我看到了,我会处理的。”
季玥的声音拔高:“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这种绯闻对你和家族都不好!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吗?乖,听姐姐的,赶紧澄清,最近少接触那些不三不四的雌性…”
“记住你有婚约。”
“我知道了,姐姐。”季驰温和地打断她,“辛苦你了,我会处理好的。”
才怪。
挂了电话,他脸上的温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的、近乎漠然的表情。
他打开游戏客户端,看了一眼好友列表。
小猫头像是灰的,没有上线。
季驰轻笑出声。
吓到了吗?
补了一夜觉,应不染感觉浑身精气神好了不少,她还多运动了点。
但应不染踏入片场时,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而站在摄影机前、穿着华丽戏服的,竟然是南枳。
薛怀安和导演在激烈争论着什么。
“我不同意!女主角早就定好了,临时换人,而且换成她。”薛怀安指着南枳,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这部剧的质量怎么保证?”
“薛影帝,话不能这么说。”导演搓着手,虽然忌惮薛怀安的身份,但态度却很坚决。
“南枳小姐的形象很适合这个角色,您还是专心演好自己的戏份吧。”
薛怀安冷笑:“是她爬上谁的床换来的投资吧?”
这句话声音不小,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南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很快又扬起得意的笑容。
猜对了,但没证据。
“薛影帝,您说话可要讲证据。”南枳撩了撩头发。
“导演认可我,这就够了,您要是实在不满意…可以辞演。”
“当然,…你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南枳凑近他,不怀好意地笑了。
指尖碰了碰他的胸肌,被薛怀安厌恶躲开了。
导演立刻打圆场:“不至于不至于!薛影帝,您别激动,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您要是再闹下去…”
他压低声音:“男主角的位置,也不是不能换。”
薛怀安攥紧了拳头。
在雌性地位尊贵的世界,即便他出身名门、是当红影帝,雌性一受委屈,他照样得忍让屈服。
应不染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南枳用了什么手段。
无非是睡了某个有地位的雄性,换了资源。
没关系,让她在蹦跶一天,明儿死期将至。
“女主定了?”应不染走上前,声音平静。
南枳看到她,笑容更加恶意:“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导演觉得我很适合女一号,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我当替身的话,我可以跟导演说说,发你一点工资。”
“慕总可不会对你这么好哦。”
应不染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南枳莫名心头发毛。
“我的好妹妹,”应不染轻声说。
“你以为靠下三滥的手段拿到角色,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什么意思?”南枳脸色一沉。
这个死胖子,居然猜到了!但那又怎么样,又没证据。
应不染:“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处处让你,你也该清楚自己没本事了。”
因为这句话,一整天,南枳的状态都极差。
她屡屡忘词,走位出错,被导演骂了好几次。
加上她演技不精,每次NG,她都能看到应不染坐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让她如芒在背。
南枳已经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再当众挑衅。
她总觉得,应不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和压迫感,让她害怕。
闲了,应不染便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游戏。
刚上线,一条组队邀请就弹了出来。
房主Id季。
应不染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灵魂互换,然然用她身体打了一夜游戏,房主似乎就是这个。
她当时困得神志不清,只记得自己最后差点猝死。
原来甜蜜双排的,是季驰。
她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