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在火车上碰见的时候……
她虽然也漂亮,但是没有现在这么惊艳。
陈墨小小的思索了一下原因,最后吧原因归结为:
也许是因为来随军了,生活条件好了吧?
鹿曦确实不知道,现在她和甜甜已经变成了一道远近闻名的风景线。
毕竟除了她的长相,粉雕玉琢的甜甜同样很吸睛。
鹿曦回到家,把苹果去皮去核切丁,山楂洗净去籽,一起放进锅里,加了水和白糖,慢慢熬煮。
甜甜被那渐渐弥漫开来的酸甜香气吸引,像只小尾巴似的跟在妈妈身后转悠,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子,不时咽一下口水。
“妈妈,好香呀……甜甜可以吃一点点吗?”
小家伙拉着鹿曦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
鹿曦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小馋猫,还没好呢。等做好了,给甜甜留一小碗。
剩下的妈妈要送给刘阿姨,她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舒服,吃了这个可能会好受点。”
甜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馋,但还是乖巧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不远处,托着腮帮子,目不转睛地“监督”着锅里翻滚的果酱,那专注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酸甜的香气随着海风飘散出去,很快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注意。
鹿曦正往锅里加蜂蜜的时候,一个相熟的嫂子在大门口探头进来:
“呦,鹿曦,做什么好吃的呢?这味儿可真勾人,多远都闻到了!”
鹿曦不敢离开锅边,果酱容易粘底,必须一刻不停的搅着,只好大声回答:
“嫂子来了?进来说话呀!
我就是熬点果酱,山楂苹果的。”
几个嫂子得了允许,好奇的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做法。
鹿曦也不藏私:
“这做法简单,就是把果子切了加点糖慢慢熬稠,晾凉了装起来,平时夹馒头、蘸饼子,或者挖一勺冲水喝,都行。”
几位嫂子围过来看了看,闻着那诱人的香气,连连夸赞:
“还是你手巧,能想到这种做法。”
“水果要是这么弄一下,就能放的时间久点儿了。”
“是呢,不过也太费糖了,多贵啊……”
“是啊,这怪不得闻着香呢,贵也有贵的道理呀”
鹿曦见围过来的人多了,干脆直接用果酱冲了茶水招待大家。
“我刚熬出来的,大伙儿尝尝?”
鹿曦一边笑眯眯的招待客人,一边小心翼翼的弄了一杯凉一些的给甜甜。
小家伙急的团团转,万一喝的太急,烫伤了就不好了。
“哎哟,这可是金贵东西,这多不合适呀……”
过来围观的几个嫂子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摆手说要回去了。
鹿曦拉住她们:
“来都来了,尝尝嘛,我都泡好了。”
都是一个大院儿里住着的邻居,鹿曦觉得这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呵——忒!”
大家正在品尝着鹿曦是果酱茶,突然听到有人在大门口重重的吐了一口痰。
鹿曦皱眉,循着声音看过去,是葛芳。
葛芳就住在隔壁,自然也是因为闻着味儿了,站在自家门口朝这边张望。
见是鹿曦家里做的东西,大家有都围着鹿曦说笑,气不过的她就选了这么一个恶心人的方式。
鹿曦皱眉,这个葛芳真是……
明明第一次见面,就是她先没分寸的问东问西,自己当时心情也不算好,怼回去之后,她就好像记恨上自己了一样,每次见面都要翻个白眼。
鹿曦一直懒得和她计较,但今天她不想忍了。
翻个白眼也就算了,吐痰吐在她家门口?
怎么,当她是面捏的人?
鹿曦挑眉,一句话都懒得讲,顺手抄起大门后面的扫把,直接将她吐得东西扬在了她身上。
这一手干净利落,扫帚扬起又落下,精准地将某些东西“物归原主”。
葛芳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扫帚影一晃,低头一看,自己裤腿上赫然沾上了那口浓痰的痕迹,顿时气得脸都扭曲了,尖声叫嚷起来:
“鹿曦!你干什么!你疯了?你敢拿脏东西往我身上弄?”
院子里其他几位嫂子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算是动手了吗?
如果吵起来了,可以劝和,打起来了也能拉架,但是这……
几人端着茶杯的手同事一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鹿曦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自顾自把扫帚放回原位,这才施舍了葛芳一个眼神。
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得体又让人后背一凉的微笑:
“葛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明明是你自己吐出来的东西,怎么能叫脏东西呢?
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脏?
哎哟哟,你可千万不能仙器自己啊,我都还没嫌弃你呢。
这“东西”是你自己“落在”我家门口的,我只是好心还给你罢了。
怎么,你自己的东西,自己都不认识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直接把东西还到你嘴里?”
鹿曦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院儿里的几位嫂子,又落回葛芳涨红的脸上:
“这么多嫂子都在这儿看着呢,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总不会有人看错吧?”
这话把葛芳后面的话堵得死死的。
她刚才那口痰吐得毫不掩饰,众目睽睽之下,想抵赖都难。
承认是自己吐的,那就活该被“还”回来;不承认,那就是睁眼说瞎话,更丢人。
葛芳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鹿曦的手哆嗦了半天,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偏偏这时候,她家的小儿子吸溜着鼻子跑了出来。
他眼馋地盯着鹿曦家的方向,拽着葛芳的衣服讨要:
“妈,好香,想吃……”
葛芳更觉得脸上挂不住,一把将儿子拽回来,故意拔高了声音,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
“有什么稀罕的!不就是点烂果子熬的糖水吗?
谁家还没点吃的了?瞧那显摆的劲儿!走,回家!”
临走前,她还不忘狠狠剜了鹿曦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鹿曦生吞活剥了一般。
鹿曦就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发疯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