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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曦脑子里灵光一闪。

下午,鹿曦就找刘凤英打听了一下,随后找到了家属院最近的打铁老师傅。

“师傅,您看这个能做吗?”

鹿曦比划着描述:

“就是一个铁架子,大概这么宽,底下是空的,能架在煤炉子上。上面要平整,能放东西。”

老师傅听完,点点头:

“能,简单。用铁丝编个网就行,结实。你要多大的?”

鹿曦估算了一下煤炉口的大小,说了尺寸。老师傅粗糙的大手摆弄着铁丝格外灵活,不到一个钟头,一个简易的铁丝烤网就做好了。

师傅还用剩下的边角料给她拧了个小铁夹子,方便翻动。

价格也不算贵,鹿曦付了钱,拎着烤网和夹子高高兴兴回家了。

有了这个,就可以尝试一下心心念念的烤生蚝了!

鹿曦剥了小半碗蒜,剁成细蓉。这边买不到小米辣,她只好翻出上次去供销社买的干辣椒,用温水泡软后切成细细的圈。

没有耗油,她就用一点点猪油、酱油和糖调了个简单的酱汁,和蒜蓉辣椒拌在一起,香味立刻就出来了。

傍晚,沈钧言回家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特别的蒜香和海鲜味。

“曦曦,你在做什么?这么香?”

他循着味道走到后院。

只见煤炉子被搬到了院子里,炉火正旺。

炉子上架着一个铁丝网,网上放着几个撬开的生蚝。

生蚝壳里,肥白的蚝肉浸在金红色的蒜蓉辣椒酱汁里,被炉火烤得滋滋作响,冒着细小的油泡,香气四溢。

鹿曦正用小铁夹子翻动着,见沈钧言回来,抬头笑道:“回来得正好,马上就能吃了。”

甜甜搬着小板凳坐在妈妈身边,眼巴巴地看着炉子上的生蚝,好奇的盯着鹿曦的动作。

沈钧言惊讶地走过来:“你还真弄出烤炉了?这是……铁丝网?”

“对呀,下午去找铁匠师傅打的,架在煤炉子上就行。”

鹿曦得意地夹起一个烤好的生蚝,放在一个碗里,递给了沈钧言:

“尝尝,小心烫。”

沈钧言用筷子夹起生蚝肉,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滚烫的蚝肉鲜嫩滑润,带着海洋特有的咸鲜,瞬间在口中化开。

而覆盖其上的蒜蓉辣椒酱汁,经过炭火烘烤,蒜香、辣香、油香完美融合,咸鲜微甜,极大地激发了蚝肉的鲜美。

滚烫的汁水混合着蚝肉的嫩滑,一口下去,味蕾瞬间被征服。

“唔……”

沈钧言眼睛都睁大了,快速咀嚼几下咽下去,才意犹未尽的开口:

“好吃!真好吃!这味道……绝了!”

鹿曦笑了,又夹了一个,小心地吹凉些,喂给甜甜:

“甜甜也尝尝,小心烫,慢慢吃,这个妈妈没加辣椒,应该不辣,盐也少放了些。”

甜甜被烫的龇牙咧嘴,仍然小口小口啃着:

“妈妈,好吃!香!”

“慢点吃,还有呢。”

鹿曦自己也夹了一个,满足地眯起眼。

就是这个味道!

虽然工具简陋,调料有限,但生蚝足够新鲜,蒜蓉酱汁也是她前世喜欢的味道,啊!舒服!

沈钧言接过夹子,学着鹿曦的样子翻动生蚝:“我来烤,你坐着吃。”

夫妻俩一个烤,一个负责加酱料,配合默契。

很快,剩下的生蚝都烤好了。

鹿曦还顺手烤了几片馒头片,抹上剩下的蒜蓉酱,烤得外酥内软,蒜香扑鼻。

一家三口就着夜色,围着小小的煤炉,吃得酣畅淋漓。

“曦曦,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沈钧言吃完最后一个生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没烤炉,你能想到用煤炉加铁丝网。这蒜蓉酱也调得好,又香又不会盖住生蚝的鲜味。”

“就是突然想到的。”

鹿曦吃饱喝足,像只要打盹儿的猫咪,满足的眯起眼睛。

沈钧言深深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曦曦,有你在,这家才像家。”

鹿曦脸微微一热,心里腹诽沈钧言最近格外肉麻,却没抽回手。

夜色渐深,小院恢复了宁静。

沈钧言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身体里仿佛燃着一团火,热度在周身蔓延,在四肢百骸乱窜,最终在某个地方固执地聚集、升腾。

那是一种不算陌生但格外强烈的躁动感。

沈钧言只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他起初以为是晚饭吃得太辣,或是夏天晚上太热。

但当他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冲动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生蚝。

在海岛呆了这么久,虽说他没怎么吃过生蚝,但确实听说过这玩意好像有些壮阳功效,男人吃了很“补”。

他以前没在意,也没吃过,此刻却真切地体会到了这“补”的效果。

沈钧言烦躁地翻了个身,薄薄的被子被他踢到一边。

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傍晚的画面——

炉火映照下,鹿曦专注翻烤生蚝的侧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白皙的皮肤被热气氤氲的泛红,眼神却亮晶晶的。

她尝到美味时满足眯起的眼睛,像月牙儿一样;因为吃了辣,小嘴红艳艳的。

还有她递过生蚝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的微凉触感……

沈钧言“嘶”了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真是疯了,大晚上的胡思乱想什么?

鹿曦是他的妻子,他们本该是一对恩爱夫妻,还有可爱的女儿,可是因为阴差阳错的三年……

她愿意留下,愿意试着接受,已经是天大的宽容,自己怎么能借着这点生理反应就生出这些龌龊心思?

要是让曦曦知道,估计会彻底讨厌自己吧?

沈钧言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可身体却不听理智的指挥。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带着某种难言的渴望,几乎要冲破他常年训练出来的克制力。

沈钧言猛地坐起身,深吸几口气,拿起床头的水缸灌了几口凉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的火焰。

他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走了几圈,最终还是轻轻拉开了房门。

月光如水,透过堂屋的窗户洒进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鹿曦和甜甜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他屏住呼吸,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房间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着睡在床上。

甜甜侧躺着,小脸埋在鹿曦怀里睡得正香。

鹿曦平躺着,月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