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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金币?仅仅只有200金币?我这可是快没命了,系统,你玩我呢?我不干了行吗?放我回去行吗?都是人,你干嘛偏偏选择折磨我呢…】

系统没有回答,只有林间的风声和白马的蹄声在耳边回响。

落千尘却眼神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白马在太庙前的青石板路停下时,温星眠还像块牛皮糖似的死死勒着落千尘的脖颈。

一动不动,力道很大,怎么扒也扒不下来。

“松开。”落千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戏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廓,烫得她猛地一僵。

“就这点胆识,还想杀了本王?”

温星眠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手,却因为惯性往后翻去,险些就跌落下马。

落千尘挑起一边眉,一手揽过她的腰,就这么将她给生生丢下马去,温星眠双腿发软,差点就坐在地上。

她抬头瞪向落千尘,却见他正低头看着她,玄色衣袍的领口被她扯得有些松散。

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前,平日里的凛冽寒气消散大半,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看什么看!”温星眠又羞又气,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裙摆和发丝,努力摆出高傲冷漠的样子,“要不是你突然拍碎马车,我能这么狼狈吗?”

【狗东西,我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混蛋,敢欺负我。】

落千尘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像是石子投入深潭,漾起圈圈涟漪:

“哦?你该庆幸,和你同骑在马背上的是本王,若不然,你早就摔得尸体都不剩了。”

温星眠咬牙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

落千尘道:“不用客气。”

温星眠:“……”

【脸皮真是厚啊!】

这时,不远处迎面走来了不少的朝中大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伏龙坡又出现了命案。”

“听说过了,好像已经失踪了八位新娘了,唉…”

见着落千尘,大臣慌忙闭嘴,纷纷行礼。

大臣们的行礼声刚落,一道清润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女声便穿透人群:

“哟,这不是我那个嫁入了祁王府做王妃的妹妹嘛。”

温星眠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她那位“端庄得体、温婉贤淑”的嫡姐温疏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耐,缓缓转过身。

只见温疏月一身绿色轻衫,裙摆绣着缠枝莲纹样,衬得她肤色胜雪,发髻上斜插一支碧玉步摇,行走间流苏轻晃,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

可那双看向温星眠的眼睛,却淬着冰碴子,嘴角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身旁跟着温家主母李氏,还有几位看上去也是名门闺秀的大小姐,每个人的嘴角,均是勾起嘲讽意味十足的浅笑。

温星眠长袖一甩,抬头挺胸,瞪着温疏月道:“哟,这不是我那个草包长姐嘛,怎么,温将军就这么把你放出来,不怕丢人现眼啊?”

【看我不气死你。】

一旁的落千尘微微颦眉,眼底藏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并未说话。

温疏月显然没料到温星眠竟敢如此直白地辱骂自己。

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僵住,碧玉步摇的流苏都因她的怒意微微颤抖。

她攥紧手中的丝帕,指甲几乎要将帕子掐破。

李氏见温星眠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瞬间蹙起,脸上满是嫌恶,不等温疏月开口,便抢先发难:“温星眠!你这是成何体统!”

她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温星眠凌乱的裙摆和松散的发髻,声音尖锐刺耳:

“身为祁王妃,本该端庄得体、恪守礼仪,你却衣衫不整,这般抛头露面,不仅丢了你自己的脸,更是让我们温家蒙羞!”

温星眠的母亲白洛河出身医学世家,在东凛国也算得上大户。

白家和温家一向交好,所以在长辈的撮合下,母亲白洛河和父亲温福本是指腹为婚。

而李氏本是白洛河的陪嫁丫鬟,却是满腹心机,设计陷害白洛河,又爬上了温福的床。

甚至还先白洛河一步怀了孕,这温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耳根子软,被李氏连哄带骗一翻后就开始宠妾灭妻。

只因白洛河出去义诊便被污蔑与人私通,多翻欺辱打骂,最终白洛河郁郁寡欢,终于在生温星眠弟弟温少阳时难产而亡。

这李氏才终于上位,对温星眠和温少阳诸多白眼,可没少打骂。

所以按照出身来说,温星眠并不算庶女,却因在温家不受宠,生生给变成了庶女。

如今见这李氏,温星眠真是哪哪都看她不顺眼。

温星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恨意,突然扬起声道:

“不劳温夫人操心,我就算再丢脸,也是名正言顺的。

可不像某些人,明明是陪嫁丫鬟却费尽心思爬上主子的床上位来得丢脸。”

她侧头望向温疏月,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你说是吧,嫡…长姐。”

【哼,老东西,我可不是原主,想欺负我,没门。】

她声音不算很大,然而在场的人却几乎都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李氏望了过来。

李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褪成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尖声嘶吼:“你…你这个小贱人!血口喷人!我撕烂你的嘴!”

她刚准备上前,却被落千尘冷冷瞪了一眼,踏出了一只脚,又生生给收了回去。

温福恰在此时匆匆赶来,一身藏青朝服皱巴巴的,显然是听闻太庙前的动静仓促赶来。

他刚挤进人群,就撞见李氏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模样。

再看温星眠眼底的恨意与周围大臣们探究的目光,顿时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摆起父亲的威严:

“星眠!不得无礼!快给你母亲道歉!”

温星眠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笑:

“哟,这不是我那个宠妾灭妻又想靠卖女儿上位的父亲吗?怎么,你身体还这么康健呢?”

要知道曾经的温星眠从来不敢如此讲话,如今开口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就连温福都惊得瞪大了双眼。

“温星眠,你放肆,敢这么跟父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