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如果有人诬陷我,我去报公安的话,对方要付出什么代价?”李茉马上又用胳膊撞了下身边坐着的徐南。
徐南目光如寒冰般锐利扫向车外站着的李朦:“随便污蔑人,一旦情节属实,将被拘留七天,罚款200元。”
李朦脸上一乱,脸色苍白:“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她马上转身跑走。
李茉伸出头看着她跑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虽然回村的路上出了这档子的事情,不过车子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开到了李家门口。
早就在家等着的李家人听见车子的声,一家人全部跑出来。
一家人围在刚刚回来的李茉和李三哥身边,一张张脸上全是对他们二人的关心。
这让跟在他们身后走进李家的徐南看着有点羡慕,原来当兄弟姐妹的并不是只有谁算计谁,原来亲之间还能拥有对彼此的关心。
这边,李茉跟李三哥跟家里人说完了今天发生的事。
李父跟李母得知了三儿子看病的事多亏了徐南这个未来女婿,李父把珍贵的好酒拿出来招呼他。
结果因为李父太热情,徐南一时没阻止住,结果被李父拉着喝酒还喝醉了。
“你这个老头子,自己喝就行了,怎么还把小徐给灌醉了?”李母一脸埋怨的指着李父骂道。
李父一脸无辜:“我哪知道他喝不了多少酒。”
“要不然让他在咱家住一晚吧。”李母看着趴在桌上一声不吭的未来女婿,一脸心疼的提议道。
李父自己心里也有点理亏,只好点头同意:“就让他跟老二住一间房。”
李茉见父母都商量好了,于是站起身讲:“那我出去跟还在等徐南的司机说一声,叫他明天早上过来接人。”
通知完司机,李茉回到堂屋时,屋子里只剩下喝醉酒的徐南一个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徐南,你醒醒,别在这里睡,小心着凉,我扶你去我二哥房里睡。”她走过来轻轻拍着他肩膀喊。
头晕晕的徐南抬起一张像熟透了的番茄的脸,冲着她咧嘴露出一道有点傻的笑:“小茉,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李茉扶好他歪歪扭扭在动的脑袋:“你喝醉了,乖,我扶你去我二哥房间里休息。”
“不要,我不去。”说到这,他把手放在唇上嘘了一声:“不过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听话去休息。”说完,他傻笑了两声。
他这醉酒的模样跟平时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现在的他简直太可爱了,可爱的让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下他又红又烫的脸颊。
可惜了没有手机,要是有手机的话,她怎么着也要把他这副醉酒的模样给录下来给清醒的他看看。
她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好了,亲了,乖,咱们回房间睡觉。”亲完他脸颊后,李茉温柔的哄着他。
徐南用手摸着亲过的脸颊,着急的舌头都像是大起来似的,口齿不清的喊:“不对,不是这样亲,是亲这里。”他指了指他的嘴唇。
李茉看着他薄又软的嘴唇,刚笑了下,突然唇上被一道柔软的东西给触碰了下。
徐南一脸回味的舔了下嘴唇,眯着眼睛笑道:“好了,可以了,睡觉了”说完,他突然站起身,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样。
李茉回过神后被他的现状给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看着醉过去的男人,她无奈一笑,最后只能一个人吃力的把他扶进了李二哥住的那间屋子。
不过好在这个男人的酒品不错,放下床后他抱着被子一声不吭的睡着了。
一夜好梦,第二日,躺在床上的徐南是被李家的烟火气息给吵醒的。
听着房外面飘来的说话声,他嘴角勾了勾,他好像越来越想拥有这么热闹的生活了。
他走出房间来到李家吃饭的堂屋,恰好被李母发现:“小徐醒来了,快去洗漱,然后回来吃早饭。”
徐南走出来一一跟李家人打了声招呼。
李茉走上来拉着他的手来到院子里,给他拿了洗漱用品。
向他交代完的李茉本来想回屋的,看见他转过去的斯文身影,突然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笑意,于是又走到他跟前:“徐南同志,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喝醉酒后对我做了什么吗?”
刚刷上牙的徐南被她问的这句话给吓的直接把嘴里的牙膏泡泡都吐进了肚子里。
他心慌意乱的看着凑到眼前的娇俏脸庞,喉咙紧张的往下滚了滚:“我昨天晚上对你做什么了?”
问完,他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只是他这脑子因为昨天晚上喝醉酒,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对昨天晚上醉酒后的事情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真的不记得你昨天晚上醉酒后对我做了什么?”见他拿手在敲脑袋,李茉再次向他确认。
徐南一脸乖巧的模样摇了摇头:“真不记得了。”说完,他有点不安的问:“小茉,我昨天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他一向很少喝酒,即便是在应酬的时候,他也只是浅尝几口就算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会出现在什么样子。
“也没什么,就是你一直拉着我的手说喜欢我,说这辈子非我不娶,还逼着要我亲你之类的。”每说到一件事情时,李茉就发现他的脸就红一分。
“对不起,小茉同志,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醉酒了。”每听她说一件自己醉酒对她做下的一件事情,他就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抽醒自己。
李茉看着他红透的脸庞,笑着伸手上去摸了摸,还烫手了。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除了让我亲你这件事情是真的外,另外两件是我加的。”她笑着跟他坦白道。
“不过你这喝醉酒要人亲的毛病可别对谁都使啊,只能对我使,知不知道。”李茉拉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命令道。
徐南马上点头,深邃的黑眼看着她认真保证:“不会,我很少喝酒,昨天晚上是意外。”
等两人从厨房里出来回到堂屋时,两人脸颊都染着淡淡的红晕。
李父见状有口难言,再然后就是只能把没讲出的话化作了一道重重的叹气,心里闪过一句话,女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