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赶紧拿碗接住,津津有味似的咬了一口:“好吃,伯母的手艺都可以赶上国营饭店大厨的手艺了。”
李母被夸的脸有点红,笑呵呵说道:“你这个孩子,嘴巴怎么就这么甜呢。”
此时院子里除了飘着烤羊肉味外,还飘着一家人欢快的笑声。
也就是在这时,李家关着的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瞬间让里面的欢声笑语停了下来。
李大嫂拧了下眉:“不会是老宅那边闻到味了,又来闹了吧。”
她这句话一落,李家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起来。
李二哥马上把手上的碗筷放下:“我去开门。”说完就走向大门的方向。
打开大门的李二哥本来虎着的脸突然愣住:“你们是谁啊?找哪位啊?”
这村子里的人他都认识的不能再认识了,可眼前这两位老人家他好像从来没在这个村庄里看见过。
徐老夫人推了下身边站着的老伴:“老头子,你确定是这里吗?”
徐老爷子脸上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表情,小声回答:“应该是吧,小叶他说是这里,而且我们进村的时候不是打听了吗,这里确实住着一位叫李茉的女同志。”
门口站着的李二哥听见李茉这两字,马上咧嘴朝他们笑道:“你们找李茉吗,李茉是我妹。”
“哎呀,原来李茉是你妹啊,太好了,我们是来找小茉丫头的,她现在在家吗?”徐老夫人高兴的看着他问。
“在家,你们进来说。”李二哥热情的把两位老人家请进家门。
院子里坐着的众人一边小声说着话,一边观察着出去开门的李二哥这边状况。
没一会儿,他们就看见李二哥领着一对老人家走了进来。
“小妹,这两位老人家说是来找你的,你看看认不认识吗?”李二哥一过来就朝李茉这边喊道。
“老太太。”她这一喊,坐在她身边的徐南也被吓的直接站起身来。
徐老夫人和徐老爷子此时也看见了他们的小儿子也在,怪不得这小子消失了一下午,敢情是来这里了。
“是我,小茉丫头,我带我老伴来你家坐坐了,你不会不欢迎吧。”徐老夫人笑着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说。
“怎么会,当然欢迎了,快请坐。”李茉虽然不知道这两位老人家怎么找到自己家来的,但是来者是客,她只好上前扶着他们二位坐好。
坐下来的徐老爷子和徐老夫人偷偷的看了一眼对面傻眼的儿子,老两口在心里直乐,谁叫儿子见未来儿媳妇不带他们的,没办法,他们二老只好自己找上来了。
徐南此时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亲爸和亲妈会在这时候找过来,真担心他们三人的关系会随时被发现。
“爸,妈,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一位要认我当干孙女的老太太吗,就是这位了。”李茉跟父母介绍。
李父和李母一听,双双朝两老这边看过来,向他们二老表示欢迎。
李母开始讲:婶子,你要认我女儿当干孙女这件事情这个孩子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我们也没有不同意,要不然就趁着现在两家见面,就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让这个孩子认你们当干爷爷和干奶奶。”
“不行。”两道激烈的反对声同时响起。
李茉不解的看向其中一道声音:“徐南同志,你为什么这么激动的说不行?”
徐南一脸不知所措的往徐老爷子和徐老夫人这边看了一眼,支支吾吾解释:“我就是觉着这件事情好像挺严肃的,你们两边还是要认真的考虑一下才行。”
徐老夫人赶紧点头:“对,对,这件事情不着急,以后再说,我今天找过来就是想见见小茉丫头,我挺喜欢她的,至于认干孙女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笑话,之前她是不知道这个丫头是她儿子心仪的对象,才想着认当干孙女。
徐南偷偷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干孙女没有认成,要不然他这辈子就没有媳妇了。
徐老夫人听见儿子偷偷松口气的声音,偷偷摇头一笑,这傻小子看来是真的栽在小茉丫头的手上了。
“亲,小茉妈妈,你对你未来女婿还满意吗?”刚刚她差点就喊成亲家母了,幸好及时改口了。
徐老夫人问完,偷偷看了一眼整个身子坐的笔直的傻儿子,抿嘴一笑。
李母满意的看向徐南这个未来女婿:“自然满意,这个孩子是个好的,我家小茉能找到他当对角,是她前世修的福份。”
徐老夫人听完这个回答,也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小茉丫头这个儿媳妇是稳了。
两家这次见面一直待到十点多才结束。
半夜,趁着一家人睡着,李茉偷偷摸摸出了大门,顶着头顶上那一顶灰蒙蒙的月色摸到了老李家这边。
今天李二哥这事虽然算是有惊无险,不过这事追根究底还是跟李朦有关,这个仇,她不报这一晚上她实在是睡不着。
顶着月色,她大大方方的把写的几张大字报贴在老李家外面的四面墙上。
二十分钟后,做完这一切,李茉再次偷偷的翻过墙,直接回了李家。
当她进了房间后,隔壁房间躺着的李三哥突然睁开了双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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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茉像往常一样起来一个人吃早饭,主要是家里人都太早吃饭,她一个不用下田的闲散人员,又是睡到自然醒,跟家里人吃早饭的时候合不到一块。
她刚吃上,李小天小脸红彤彤的跑回家来:“小姑,大好事,你想不想听?”
李茉帮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想听,说。”
李小天咧嘴一笑,小手跟小嘴巴配合的挺好开始讲:“李朦她这次惹到大事了,今早上,全村的人都看见老李家墙上贴着的大字报,上面写着李朦她偷挖山上野石斛的事,现在村长正拉着她去审问呢。”
“哦,那是她活该。”李茉嘴角轻轻一勾,心里闪过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