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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怔怔地看着乔夏,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那我呢?”

乔夏放下勺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坦荡又嚣张,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可以谈两个男朋友。”

周砚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我值得。”乔夏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骄傲,“像我这么优秀,又这么有钱,长得又漂亮,别说两个了,谈百八十个男朋友都行。”

周砚很少听到这样离经叛道的话。

也没被人这样轻描淡写地,划进“之一”的行列里。

勾引乔夏、破坏她的感情,已经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没下限的事。

可现在,乔夏竟然要他做小三?

周砚胸腔里的怒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烧得他心口发疼。

他看着乔夏那张漫不经心的脸,忽然就泄了气。

都已经在她家门口脱衣服,再抛弃更多,似乎也没什么所谓了。

周砚闭了闭眼,“好。你值得。”

乔夏讶异,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

她只是想为难一下对方。

没想到为难不住。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情绪,重新拿起勺子,低头继续吃饭。

周砚心里又酸又涩,但还是在她吃完后主动洗碗。

他擦干手走出来,就听见乔夏催促,“时间不早了,要留下来陪睡吗?”

周砚摇头,“女孩子不要这么讲话。”

乔夏现在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抬起头瞪他。

周砚气短,“好吧好吧,那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回丽泽。”

“为什么?”

“因为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万一有人蹲守你……”

乔夏直觉不对,但是追问也没得到答案。

周砚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对了,你最近工作顺不顺利?”

“刚进第一天还感觉不到什么,不过目前来说,还算顺利。”

他看着乔夏,想起她刚接手万客达,身边虎视眈眈的人不少,便忍不住开口提醒:“你刚掌权,身边的人很重要。”

乔临川是董事,乔曙管执行,这两个人几乎把控了乔氏集团的半壁江山。

“人不可能同时兼顾很多事情,精力是有限的。”

他补充道:“王坤这个人,以前是你爷爷的秘书。”

“他很有能力,而且对你爷爷很忠诚。”

这些年,乔老爷子不管事,他在乔临川和乔曙的夹击下,还能坐稳总裁的位置,足以说明他的本事。

“你可以信任他,但也不能偏信任何一方。”

“你要学会制衡,让他们互相监督,互相牵制,这样才能避免有人中饱私囊。”

周砚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条理清晰地分析着,“贪污这种事,在集团里太常见了,从上到下都有可能发生。”

乔夏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她爷爷、外公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精力手把手教她。

现在有周砚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她自然是愿意听的。

只是,周砚的声音太过低沉悦耳,像是催眠曲一样。

加上刚才吃了东西,有点犯困,乔夏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周砚见乔夏已经快要睡着,便不再多说。

他给乔夏放好浴缸的水才离开。

……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

私人酒局的照片,已经在网上流传开来。

是一位参加酒局的大佬,一时兴起,发了一条微博。

照片里,是酒局上的众人围坐在一起的场景,灯光璀璨,觥筹交错。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照片正中央的人吸引。

乔夏坐在那里,眼神清澈又锐利,明明穿着最随意的衣服,却偏偏坐在最核心的位置,周身的气场,却丝毫不输身边的任何一位大佬。

而她身边,坐着的正是周砚。

周砚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利落分明。

他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乔夏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两人坐在人群中央,颜值出众,气质卓绝。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图上的人真是多财多亿,平亿近人,亿表人才】

【唯一一个女的,还是坐的c位,牛逼了】

【一桌子的菜怎么都没怎么少?】

【我羡慕他们的孩子,不羡慕他们】

【这c位第一次见,谁啊】

【这都不知道?万客达和速丰的最大股东】

【一人给我100万,100万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周砚的座位好低调,按道理c位是他!】

【现在是,但如果万客达和速丰合并,最牛的就是c位那个女人】

【谁说读书没用?这里面哪一个没上大学?学历最次的都是美院,但别人也是985】

照片在各个社交平台疯狂转载,#乔夏万客达新掌舵人#等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榜。

乔夏这个名字,一夜之间,火遍全网。

温淼淼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关于乔夏的新闻,脸色难看至极。

凭什么有的人天生就好命?凭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把鲜花和光环巴巴地送到眼前。

废物乔曙!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就这样让人进了公司!

她赌上了时间、肉体,若是最后只换来一场血本无归的投资惨败——她死也不能接受!

温淼淼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咖啡杯碎片混着液体溅了一地。

温母闻声从楼梯口缓步走来,身上还披着柔软的真丝披肩。

她没有厉声呵斥,只是蹙了蹙精致的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贵妇人特有的温婉与惋惜:“淼淼,这是做什么?”

“小声些,弟弟刚服了感冒药睡下,别惊着他。”

她踩着丝绒拖鞋走近,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一片没摔坏的眼影盘,指尖拂去上面的灰尘。

“还有功夫闹脾气呢?”温母抬眼看向她,目光柔和,“妈不是要怪你,只是替你着急。”

“你挑的那个男孩子,品性是不错,可没继承权的孩子,往后能给你什么?”

她将眼影盘轻轻搁在茶几上,“你弟弟还小,以后要接手家里的产业,要在圈子里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