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织金地毯上,太子萧墨烨把张若甯牢牢摁在软榻上。

一只手轻易就把她的两只手腕捉住,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她试图挣扎,但对方的力气远超常人。

“嗯……”

原主留下的本能恐惧一下子冲上来。

“还哭?”

萧墨烨嗓音沙哑低沉。

“眼泪有什么用?你以为哭就能让我停手?”

“今天让父皇当众骂了一顿,你们这些底下人……是不是都在背地里笑话我?”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园子里?啊?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他根本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发泄式的掠夺。

张若甯眉头紧紧锁住。

“放开我!”

她拼力挣扎,肩膀猛地上抬,后脑撞到软垫发出一声闷响。

喊出来的声音却是软的,带着哽咽,根本不像威胁,倒像哀求。

喉咙嘶哑,尾音颤抖。

萧墨烨充耳不闻。

他低头,牙齿叼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

随后舌尖舔过伤口,动作暧昧又残忍。

“我还真想瞧瞧,你这种连踩在地上都嫌脏的贱命,到底有什么特别!”

张若甯眼神一冷,闪过一丝狠厉。

可转眼间,她忽然松了力气,不再反抗,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那里。

见她这副样子,萧墨烨也有一瞬间走神,手上力气松了半分。

就在这眨眼的工夫,张若甯咬紧牙关,拼了全身的劲儿。

抬起右腿,膝盖狠狠朝他最要命的地方顶了上去!

“呃啊!”

一声闷哼猛地炸开。

萧墨烨整个人一下子定住了。

脸上的酒气和邪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从她身上弹开,双手死死抱住下身。

高大的身子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他试图支撑身体,但四肢无力,只能蜷缩着侧翻过去。

张若甯立马翻身坐起,手忙脚乱抓过一旁那件明黄的外袍。

发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两侧,但她顾不上整理。

只将外袍尽量遮住肌肤,不露出一丝破绽。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这么关键的事你居然不提前打个招呼?’

脑海中响起她压低的声音。

【宿主别生气,传送的时间点真不是我能掌控的。我也就是个干活的小助手,没那么大本事……您可别指望我啥都能算准……】

‘行了行了,幸好还没出大事,赶紧把任务资料传过来。’

【收到!马上安排!】

信息流随即涌入她的意识。

张若甯眉头拧成疙瘩,心里一阵窝火,这出场方式实在太糟心。

她本可以有更稳妥的切入点,更隐蔽的潜入方式。

而不是在这种尴尬又危险的情境下被迫登场。

草草整理好衣服后,她立刻换上一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冲着殿外撕心裂肺地喊起来。

“救命!快来人啊!太子殿下出事了!快叫太医!快啊!”

话音刚落,好几条人影就撞开门冲了进来。

全是东宫的侍卫和内侍,个个慌得手脚发软。

脚步杂乱,彼此推搡,场面一度失控。

眼前这一幕让他们当场吓傻!

殿内灯光昏黄,床榻凌乱。

太子衣冠不整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而那位新纳入府的美人则披着外袍跪在一旁。

如此情景,任谁也无法立刻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

太子殿下居然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殿下!殿下!”

几名近身侍卫扑上前去,半跪在地,想要触碰又不敢轻易动手。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先保护还是先救治。

“快!快去请太医!跑快点!”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转身猛拍身旁小太监的肩膀。

那人踉跄几步,撒腿就往太医院方向狂奔。

整个东宫顿时乱成一锅粥。

灯火接连点亮,映照出一片慌乱的身影。

侍卫们想上前扶人,又怕碰错了地方惹出更大麻烦,只能围在旁边干着急。

几个小太监哆哆嗦嗦地合力把瘫软的萧墨烨抬上了床榻。

床褥被汗水浸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萧墨烨始终未睁眼,仅靠本能发出呻吟。

而张若甯早已跪在角落里,肩膀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恐。

周太医被人一路拽着拖进殿,鞋都跑丢了一只。

一进门就跪倒在床前,气都没喘稳就开始号脉。

他手指搭上萧墨烨手腕,越摸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诊完脉,又战战兢兢检查了伤处。

“到底怎么样!废话少说!”

萧墨烨疼得眼睛通红,嘶声低吼。

身体里的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三皇子最近一直盯着他的位置。

今早朝堂上还趁机讨好父皇,把他狠狠参了一本。

他当时压着怒气回应,强撑着仪态走出大殿。

回东宫的路上却越来越不对劲。

小腹胀痛难忍,步伐虚浮,进殿后直接倒在榻上。

要是他真的不行了……这储君之位,恐怕保不住了。

朝中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早已蠢蠢欲动。

母族根基薄弱,外戚无人掌兵。

一旦他失去继承资格,那些人会立刻倒向三皇子。

更可怕的是,父皇对他的耐心本就有限。

若再添上无嗣这条罪名,废立不过是几天之内的事。

周太医直接扑通跪倒,声音发抖,差点哭出来。

药箱打翻在地,几味药材滚了出来,他却顾不上捡。

“殿、殿下恕罪!您这儿受了重创,牵动了体内潜藏的阴毒,经脉受损极重……怕是……怕是不好收拾……”

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阴毒?”

萧墨烨瞳孔猛然一缩。

脑海中飞速回溯这些年的生活细节。

饮食、起居、用药,哪一步出了问题?

他年年体检从不落下,一向体格强健,什么时候中过毒?

“是一种极冷的隐毒,叫‘冰髓’。”

“此毒藏得极深,平时毫无征兆,会悄悄侵蚀根脉,导致……房事无能。今日您要害遭猛烈撞击,这才引动毒发,微臣才得以发现……但……”

周太医每说一句,身子就往下塌一分。

说到最后,额角已经抵住了地面。

他想起十年前先太子暴毙的旧案,也是查出体内有异毒,结果涉案医官全被处斩。

如今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现任太子身上,他的处境比那时更危险百倍。

萧墨烨眼神一沉,压根不想再听他啰嗦。

“给孤直说!”

他声音沙哑,右手撑着床板,强迫自己坐得更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