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龟盾,第五魂技:重力碾压!”
黑色的万年魂环亮起,一股恐怖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前方五十米范围。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只狼盗身体猛地一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速度骤降。
“杀!”
“七星阵,起!”
宁远居中调度,九宝琉璃塔的增幅光芒精准地落在每一位主力身上。
七人的魂力通过阵法流转,汇聚成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
“给老子死!”
炎锋与金锐一左一右,如同两把尖刀狠狠插入狼群。
“烈焰刀,第五魂技:紫焰修罗斩!”
炎锋手中的长刀燃起诡异的紫黑色火焰,每一刀挥出,都带起一片焦黑的残肢断臂。
那紫火沾之即燃,哪怕是狼盗引以为傲的坚韧皮毛也无法抵挡,瞬间被烧穿。
“破甲金刚矛,第四魂技:破甲投掷!”
金锐则是另一种风格,他的长矛化作金色的闪电,专门点杀那些试图偷袭的狼盗精锐。
每一次投掷,必有一只狼盗被钉死在岩壁上。
然而,狼盗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小心侧翼!”宁柔厉声喝道。
数十只动作敏捷的青风狼盗绕过了正面的重力场,企图从侧后方撕开防线。
“想过去?问过我吗!”
一道青色的幽灵在战场边缘游走。
“疾风灵燕,第四魂技:残影分身!”
风铃的身影瞬间一分为五,手中的匕首寒光凛冽。
她不与敌人硬碰硬,而是专门收割那些受伤或落单的狼盗咽喉。
鲜血溅在她的脸上,她却没有丝毫退缩,眼神冷冽如冰。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这是一场真正的绞肉机般的厮杀。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生与死。
“噗!”
一名狼盗临死前的反扑抓伤了云松的手臂,深可见骨。
“别管我!继续杀!”云松咬着牙,雷鸣战锤反手一击,将那狼盗的脑袋砸碎。
“治愈之泉,第三魂技:生命涌泉!”
水月手中的法杖从未停歇,清澈的泉水在众人脚下流淌,快速修复着他们身上的伤口,恢复着枯竭的体力。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只相当于魂帝级别的狼盗首领,被集结了七人之力的炎锋一刀斩下头颅时,整个峡谷终于安静了下来。
九宝战队的十名弟子,此刻没有一个人是站得直的。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腥臭的血污,有的甚至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石磊的盾牌上满是抓痕,炎锋的虎口崩裂,风铃的皮甲破碎……
但当他们抬起头,看向高处的苏清颜时,那眼神中原本的青涩与稚嫩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血与火洗礼后的坚定与锐利。
那是战士的眼神。
“不错。”
苏清颜的声音飘然而下,如同一缕清风,拂去了他们心头的杀意与疲惫。
她抬手一挥,漫天七彩光雨落下:“幻彩琉璃花,第三魂技:七彩甘霖。”
在神级治疗的沐浴下,弟子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同精神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这场“开锋”之战,他们赢了,也蜕变了。
结束了狼盗谷的血腥洗礼,队伍并未停歇。
苏清颜展开地图,纤细的手指划过一条长长的路线,最终停在了大陆的最西端——瀚海城。
“接下来的目标,是那里。”
苏清颜目光深邃,微笑着道:“我们要出海,去海神岛。”
“海神岛?”
独孤博闻言,眉头微挑:“那可是个全是水的地方,老夫这一身毒功到了海上怕是要打折扣。
而且从这狼盗谷去瀚海城,少说也要一个半月的路程。
这一路颠簸,两个小家伙受得了吗?”
“爹爹,有我在,孩子们不会受苦的。”
见他不想出海,几个弟子还需要她爹帮忙训练,她眼底浮现狡黠。
苏清颜上前挽住独孤博的手臂,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再说了,您舍得让我们自己去吗?
听说海里有很多奇毒无比的海魂兽,万一我们遇到了……”
“去!谁说我不去了!”
独孤博一听这话,立刻吹胡子瞪眼:“谁敢欺负我闺女和孙子,老夫毒死他全家!
不就是海神岛吗?
就算是龙潭虎穴,老夫也陪你走一遭!”
就这样,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瀚海城的漫漫长路。
这一个半月的旅途,并非枯燥的赶路,反而成了九宝战队另一种形式的修行。
白天,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上。
独孤博闲不住,便将目光投向了同样擅长用毒和控制的宁柔,将自己的用毒心得倾囊相授。
而尘心则负责指点炎锋和金锐的攻击之道,教导他们如何藏锋于内。
两个小宝宝则成了这枯燥旅途中最大的开心果。小晚星最喜欢独孤博,每次这个面容阴鸷的老人一靠近,她就会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他的胡子,把独孤博乐得见牙不见眼。
一个半月后。
当空气中的干燥逐渐被湿润咸腥的海风所取代,地平线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抹深邃的蔚蓝。
瀚海城,到了。
这是一座依海而建的巨大城市,也是斗罗大陆西海岸最大的港口,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天斗城。
马车驶入城内,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大多是贩卖海魂兽材料和珍珠贝壳的。
“哇!好漂亮!”风铃看着路边摊位上琳琅满目的深海珍珠,眼睛都亮了。
“好了,这一个半月大家也辛苦了。”
苏清颜掀开车帘,看着弟子们渴望的眼神,微微一笑:“今晚我们在瀚海城修整一夜,明日再找船出海。
现在,给你们两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去逛逛吧。”
“谢谢师父!”
弟子们欢呼一声,四散开来。
炎锋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此刻却有些扭捏地凑到了风铃身边。
“那个…风铃,我看那边有个卖海螺手链的,挺好看的,你要不要去看看?”炎锋挠了挠头,脸有些红。
风铃一愣,随即大方一笑:“好啊,正好我想买个纪念品。”
两人并肩向远处走去,背影中透着一丝青春的懵懂与甜蜜。
苏清颜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笑,正准备带着尘心和独孤博去前面的酒楼休息,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