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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晚饭。

郁枝炖了只鸡,里面塞了不少好东西,类似菌菇大礼包。

还有虫草

就靳昭书那个腿,想吃啥就吃啥吧,压根没啥好忌口的。

就是少吃一点辣就行。

“鸡汤,再加上酸辣白菜炒肉,争取把靳兆书害死。”郁枝系上围裙,开始处理老母鸡。

她煲的鸡汤,鸡肉是不焯水的,用的是新鲜鸡肉。

锅里不放油,直接把鸡肉倒进去,开中火慢慢翻炒。

一开始会出些水,不用管,继续炒,一定要把鸡肉的水分彻底炒干。

炒到鸡油慢慢渗出来,后面就是正常的流程,放姜片炒香。

接下来就是砂锅的流程,这边一定要用热水才行。

“大功告成!静静地炖着吧。”郁枝把湿漉漉的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灶台上的盖子先开着煮了10分钟后,才盖上。

接下来,等一个半小时差不多就好了。

空下来的时间。

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屋里其他地方乱七八糟的,所到之处还都是灰尘,干脆趁空着慢悠悠地打扫了一个多小时。

鸡,她是炖了一整只的。

专门留出一份给柯洲,好歹照顾了靳兆书那么久。

她现在算是把靳兆书半睡过了,那…就得负点大女人该负的责任不是。

而且柯洲职位高,说不准以后还需要他帮忙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差不多5点半。

她把鸡汤舀了起来,分成了四份,其中一份那必然是她自己的啦。

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仙品啊!”郁枝嘬了一口鸡汤,一点都不腥,汤色黄且清。

是只上等肥鸡。

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回鸡贼居然没跑出来,难道它不喜欢喝鸡汤?

六点一到,准时出门。

天黑得快,出门已经黑得透彻。

家属院外面,路灯少得几乎都可以说没有,这么大的部队,条件是有点的。

还好她拿了一个小的手电筒。

就是照射的距离比较短,只能照亮距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

路走得阴森森的。

阴可能是天黑的,森森则是郁枝总感觉有人在她身后盯着她。

怪瘆人的。

刚走了二三十米,腿上被砸上了什么东西。

“谁!”郁枝大喊,并没有人回应,就跟突然穿越进另一个无人的时空一样。

回复她的只有呼啸的冷风。

低头看过去,手电筒也跟着照射到脚边,是烂菜叶子,上面有一股蔬果腐烂的味道。

哪个神经病?

‘故意’两个字,就差写在烂菜叶上了,大晚上扔菜叶子,搁这儿吃饱了撑的蹲守她呢!

尾行痴汉吗?

郁枝转身扫了身后一圈,她没开天眼,现在敌人在暗,可要让她忍着。

不好意思,没有忍着的义务。

要知道先炸了这个世界的人,永远是最先爽的。

她冷冷的声音,比12月的大西北还要刺骨,“最好别被我逮到,不然闹得你家属院都住不成,正好排队的人多着呢。”

这种人,你的忍让,只是让她得寸进尺罢了。

谁会记得你的好?

郁氏一字诀,‘干’就完了。

没人回应,但她知道,对方肯定是听见的,说不定还在嘲笑她只能站在明路上放点狠话。

而它,可以在背地扔菜叶,肆无忌惮。

没再多说什么,郁枝抱着一打饭盒就继续朝着,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医院的灯光在最前方亮起。

不算多,就只能勉强的照亮罢了。

进了病房,里面三个人都齐了。

“柯洲?你来的刚好,省得我一会给你送过去。”郁枝无比庆幸,可以少走一点路了,没有电动滑板车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部队就像个大学似的,没点代步工具,根本就不想动。

柯洲和勤务兵小何都看了过来,两人把靳兆书挡住了,郁枝压根看不见。

“送啥?”柯洲已经凑了过来,伸长的脖子活像一只黑天鹅,比较粗犷结实的那种黑天鹅。

“鸡汤,给靳兆书补一补的,多弄了一点,你们一块儿吃吧。”郁枝打开了包裹饭盒的布袋,最上面两盒就是他俩的鸡汤。

“来,小何,柯洲这是你俩的。”

左右手各拿了一个铝制饭盒,还是偏烫的。

勤务兵小何咬着上唇,满脸感动,“嫂子!你人太好了吧!还给我吃肉!”

“我以后就是你忠实的狗腿子,会给你疯狂监视靳团的,他要是对不起你,我一定给你汇报!”

好家伙。

一碗鸡汤就能收买一个人了吗?

这时候不仅农作物质量偏好,连人力都这么便宜!

真是个不错的年代~

柯洲就没他那么多戏,此刻已经坐在一边的桌上打开饭盒了,扑面而来的鸡汤香。

瞬间占据了这间不算大的单人病房,烟火气升腾,靳兆书动不了只能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阿枝~我也要吃~”靳兆书体会到了撒娇带来的好处,这一招现在已经如鱼得水了。

没等郁枝回话。

柯洲在旁边搭了一句话,鹦鹉学舌着,“哟哟哟~阿枝~我也要吃~,我们靳团现在是手都不行啦?”

小何在一边憋笑。

不敢笑得太嚣张,柯委是柯委,他只是枚小兵卒,一会被收拾了他就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在有外人的场合,郁枝就是一碗水端平的主儿,剩下三个盒饭都是靳兆书的。

饭盒塞到了靳兆书的手上,郁枝瞪了他一眼,“吃吃吃,都吃!”

一分钟后。

病房内,听取蛙声一片。

小何,“嫂子,鸡汤好好喝,比我妈炖的还鲜,油头也好足,这鸡不是凡鸡啊!”

这个夸张了啊。

柯洲是老吃家,“确实不错,吃着有个两年了吧,能把鸡肉炖烂,也是费了不少时间了。”

“我们靳团也是给他幸福到了。”

靳兆书的夸奖,则是狗腿形的,“阿枝做什么都好吃,不过,以后我来给你做就行,不用你动手。”

郁枝又快被被他钓成翘嘴了,谁跟她说靳兆书是第一次铁树开花的!

不真实!

造假!

这哪里像第一次?

分明就是已经熟能生巧,在场谁能比他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