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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叔一口应下,“那肯定可以,这玩意简单,明儿我做完就给你送过去,给你就收你个铁皮费,给我一块五就成。”

“得咧。”郁枝也是爽快的的付钱,和这种爽快的人交易,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没那么多事。

能做那就付钱,约个取货时间,就可以撤了。

付过钱,郁枝跟着大牛叔唠了两句嗑,对方还约她后天看个诊,说是他媳妇怀孕了,想瞧瞧孩子怎么样。

她差点就把‘老当益壮’这四个字脱口而出,幸好死嘴忍住了。

大牛叔……

还真是…嘿嘿嘿嘿…

郁枝转身离开的时候,五官扭曲的差点笑岔气,她但凡穿越到60年代,接生的生意绝对好得不行。

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都是八个九个十个,那么生的,甚至有的生了双胞胎,双胞胎全死了。

生到中途死的也是比比皆是。

应下这活计,约定后天上午八点之后,郁枝就赶去了山脚下,山脚离大牛叔家可是有些远的,她慢悠悠地走了十来分钟。

“无语,早知道顺时针走了。”

是的,没错,郁枝走反了,愣是又多走了十几分钟。

远远的看到窑洞后,郁枝停下来缓了缓,身上有点热,但不能脱,山上最容易受寒。

脱了就等于明儿等着发热吧。

才缓了过来,抬脚要朝着窑洞走,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男人粗犷的声音。

以及一个女人尖细的叫骂。

女人,“说!那死老太婆留下来的钱到底在哪?通通都拿出来,你个死丫头要什么钱?”

“你早就应该跟这死老太婆一块死了,我的金宝发热发了三天,指定是你在克他!”

男人也是附和着,“病秧子,你可别怪二叔,谁让你爸早就死了,全大队都说是你克死了爹妈,克死了你奶。二叔也是没有办法了,总不能把你接回去克我家金宝啊。”

“咱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了,快,把钱给二叔,二叔还要去给你弟弟治病,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咱们家断香火啊!”

也是碰上大型pUA现场了。

两个体格子大的成年人,围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被那个女人死死的攥着肩膀。

就像要生生地把她手臂撕扯下来似的。

小女孩脸红扑扑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涣散,看来是发烧了好几天,要是再不降温,很有可能会烧成傻子。

她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甚至面前两个所谓‘亲人’说的话,可能根本就没进入她的耳朵。

烧到一定程度,是会失聪的。

天冷,小女孩身上的棉服都不知道是倒腾了几手的,都结块了,能暖和到哪里去?

里面小女孩的二叔往旁边挪动了几厘米,她这才看清,小女孩的鞋子已经烂得不像样,十根脚趾基本都露在外面。

冻得发黑发紫,肿似猪蹄。

头发已经不能用干枯来形容了,比鸡窝还要乱,用草头形容倒是挺贴切的。

就在郁枝观察之际,那凶巴巴的恶婆娘,腾出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扇下去。

她离得有点远,就算100米冲刺,估计都赶不上,但她还是跑着过去了。

“你们俩干嘛呢?”郁枝这一嗓子嚎的,树上仅剩的一片树叶都掉落了下来。

恶婆娘的巴掌已经扇在了小女孩的脸上,女孩的脸本就红,这一巴掌下去,只是变得更加鲜红了几分。

男人上下扫视了一圈郁枝,语气并不客气,“你又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轮得上你一个外人评说不成?”

“甭管外不外人的,就算这是你闺女,我看见了高低都得站出来。”郁枝不怕,根本不怕,区区两个人,打不过她就扛着小女孩跑就是了。

下山就是喊救命,扯着嗓子喊的那种,让大队长给她做主!

恶婆娘松开了小女孩,上来就是推搡她,“关你屁事,你到底是谁?咱淌泥河就没看见过你这人,少管闲事,不然老娘弄死你。”

what?

世风日下,已经这么狂了吗?

郁枝上回被推,还是因为她腿瘸了,没办法给自己伸张正义,现在她腿可是好着呢!

岂能让这个女人这么嚣张?

女人打架专薅头发,郁枝眼疾手快就是一顿薅,“推我?惹你了吗你就推我?”

“给你牛的,一把年纪的老妖婆了,还在这儿欺负一个亲人全都死光的小娃娃?”

“要不要点碧莲?”

“自个儿没本事赚钱,跑到山脚底下逼迫一个小孩给你们钱,巨婴吧你们,人奶奶就算留钱了,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既然分开住了,那就是分家了,分家的时候就已经算得清清楚楚的了。”

恶婆娘唧唧歪歪的咒骂着,双手死死地捂着被她抓紧的头发,“给我放开,给我放开。崔元凯你是不是瞎?没看见老娘被打了吗?还不快赶紧过来!”

“别动!”郁枝一个转身,抓着恶婆娘的头发就跟崔元凯面对面,“我可是队里的知青,可是在省城有正经工作的,你敢动我,我立马就去派出所举报你们,我看看警察叔叔是抓你们还是还是抓我?”

狐假虎威,这是她最会的招数。

反正也确实是对方的错,而且是恶婆娘先来打她的,她这是正当防卫。

至少在这个时代,她确实算是正当防卫。

薅了个头发而已,又没有薅秃。

她手一松,想把恶婆娘,推到她的亲亲老公身上,结果指缝里满满的都是一球球的头发。

哎呀~

还真要秃头了。

斯密马赛~

“啊啊啊——”恶婆娘捂着头,看着她手上的头发,泪水喷涌而出,“我的,我的头发!哇——我的头发啊!”

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而面前的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只有淡淡的尴尬,心里还在为自己开脱,是恶婆娘的头发太脆弱。

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恶婆娘自己头发跟肚量一样脆弱不堪。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她是善良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从不会寻衅滋事,如果有,那她一定是有正当理由的。

想开后,郁枝的余光一闪,瞥见了一道倒下的身影,惊得她一个跨步想要抱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