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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笑我废柴?我靠杂草掀翻全宗门 > 第124章 上门求援还是收债?我看你是想当化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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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上门求援还是收债?我看你是想当化肥

风卷着那一滩纸灰,打着旋儿散在满是泥腥味的空气里。

还没等最后一点火星子熄灭,天边那抹扎眼的亮白就逼到了跟前。

来的不是什么祥云瑞兽,而是一柄擦得锃亮、在阴沉天色下反光到有些刺眼的飞剑。

剑上站着的中年男人一身青云宗制式白袍,领口袖口一丝不苟地绣着云纹,那副高高在上、甚至不愿沾染下方半点尘埃的架势,活像是个刚从干洗店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赵管事。

苏野记得这张脸,当初宣读把她逐出宗门名单的,也是这张嘴,当时那股子公事公办的傲慢劲儿和现在如出一辙。

赵管事脚尖还没落地,手里就已经攥着那卷金光闪闪的“回宗令”。

他显然对周围这片刚刚经历过灾后重建、透着股诡异生机的新地皮毫无敬畏之心,视线直接略过那些还在散发微光的萤火苔,像看垃圾一样扫了一眼苏野,然后中气十足地展开了卷轴。

“青云宗令!弃徒苏野,虽已除名,然宗门有难,念尔曾受宗门庇佑,特许尔戴罪立功。即刻起,交出所有高阶灵植控制权,随我回宗御敌!这是你洗刷耻辱的唯一机会!”

苏野坐在灰色巨塔那几级还带着余温的台阶上,甚至懒得站起来。

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单手托着下巴,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洗刷耻辱?

她现在过得比谁都滋润,哪来的耻辱需要洗?

这帮人的脑回路是被门板夹过后又用胶水粘起来了吗?

见苏野没动静,赵管事眉头一皱,冷哼一声收起卷轴,抬脚就要往巨塔这边闯。

在他看来,这里不过是些杂草堆砌的破烂地,哪怕那座塔看起来有些古怪,也不过是散修那点上不得台面的障眼法。

然而,就在他的官靴刚刚踏上塔基铺设的第一块青灰色地砖时,异变突生。

原本看似平整死寂的地砖缝隙里,毫无征兆地窜出一根枯黄却柔韧如钢筋的藤蔓。

那藤蔓既没有灵力波动,也没有杀意,就那么朴实无华地往赵管事的脚踝上一绊。

“放肆!”

赵管事反应极快,护体灵光骤然亮起,手中那柄用来装样子的佩剑反手就是一斩。

这一剑裹挟着筑基大圆满的灵力,若是寻常草木,早就化为齑粉。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并没有预想中的断裂声,反倒是赵管事手中的长剑像是砍在了一块高频震荡的弹簧钢板上。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倒灌而回,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滑腻腻地淌了下来。

“嘶——”赵管事痛呼着倒退两步,满脸惊愕地盯着那根毫发无损、甚至还在懒洋洋抖动灰尘的枯藤。

“赵管事,那是‘灰杆精’特供的地基,别拿你那把修脚刀乱砍。”苏野慢悠悠地开了口,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这地砖刚铺好的,采用了最新的‘枯荣轮转’技术,最大的特点就是小心眼——你给它多少力,它就翻倍还给你多少震荡。再砍两剑,你那五脏六腑怕是得先碎成饺子馅。”

赵管事脸色铁青,捂着发麻的手腕,眼神阴鸷地盯着苏野:“妖言惑众!苏野,你竟敢纵容妖物伤人,抗拒宗门征召?”

他刚想再次提气硬闯,一道漆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横在了他和台阶之间。

夜阑并没有拔剑。

他只是往前跨了一步,原本用来束发的发带有些松散,垂在脸侧,那双曾经只映照剑光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深邃的苔藓绿。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臂上那道原本象征着诅咒的青色藤蔓纹路微微闪烁。

一股混杂着湿润泥土气息和暴烈剑意的古怪威压,瞬间锁定了赵管事。

这股威压很不对劲。

赵管事下意识地运转青云宗引以为傲的《清心诀》试图抵御,可灵力刚一运转,他就惊恐地发现,体内原本顺畅流动的灵气像是被撒了一把杂草种子。

那些外来的气息根本不讲道理,顺着他的经脉疯狂扎根、蔓延,原本精纯的灵力开始在气海里乱窜,就像是有无数根狗尾巴草在他的血管里挠痒痒。

“噗……”赵管事喉头一甜,硬生生把一口逆血咽了回去,看向夜阑的目光充满了惊骇。

这还是那个修练纯阳剑道的夜阑吗?

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草木妖孽!

眼看武力讨不到好,赵管事眼珠一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而得意。

“好!好得很!苏野,你以为躲在这个乌龟壳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玉简,举过头顶,声音里透着股阴狠,“别忘了,你虽然被逐出宗门,但你当年入门时留下的‘命魂灯’还在宗主手里!宗主有令,若你执迷不悟,即刻施法震碎你的命魂灯!到时候神魂俱裂,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命魂灯,那是每个入门弟子的软肋。

灯在人在,灯灭人亡,虽然夸张了点,但隔空让人重伤甚至痴傻却是轻而易举。

周围围观的散修们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也太绝了。

苏野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你笑什么!”赵管事被她笑得心里发毛,厉声喝道。

“命魂灯?你是说那盏青铜底座、上面刻着朵小莲花的灯?”苏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抬手指向乐园后山那个冒着袅袅白烟的巨大肥料坑,“赵管事,你来晚了。早在半个时辰前,我就觉着那坑里的发酵温度不够,顺手就把那盏灯当引火柴给烧了。”

她顿了顿,一脸回味地补充道:“别说,那是宗门唯一给我的好东西。那灯芯烧起来是蓝色的,虽然也没什么大用,但用来引燃‘爆裂肥料’倒是格外顺手,火挺旺,那一炉子灵肥现在估计都熟透了。”

“你……你说什么?你自己烧了命魂灯?!”赵管事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连着神魂的东西,常人碰一下都得小心翼翼,她竟然拿去烧大粪?

“对啊,那种被人捏在手里的把柄,留着过年吗?”苏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怎么,宗主没告诉你,我在离宗那天就已经把神魂印记偷偷剥离了吗?哎呀,看来你们青云宗的信息网确实有点滞后,连这都不知道,还想让我回去救命?”

赵管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宗门作威作福多年,何时受过这种戏耍和羞辱?

被一个公认的废柴弃徒当众打脸,连最后的底牌都成了对方化肥坑里的灰烬,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赵管事浑身颤抖,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手中的“回宗令”狠狠摔在地上,颤抖的手指探入储物袋,触碰到了那个临行前宗主特意交代、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用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