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丑小鸭,宁澜这明明是天生的白天鹅!】
【我这是看到仙女下凡了吗……】
【幻术?人家这是精神体破壳蜕变!阮宝妮自己恶毒,还敢造谣污蔑宁澜,太恶心了!】
【打脸了!狠狠打脸了!阮宝妮脸都要肿了吧!太解气了!】
现场的围观兽人们也彻底惊呆了,纷纷露出了惊叹与羡慕的神色。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白天鹅精神体!
竟然出自一个低阶雌兽?!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莫非宁澜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雌兽?
光芒渐渐散去,白天鹅温顺地落在宁澜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轻柔的鸣叫。
逐渐的,与宁澜融为一体,重新回到宁澜的精神识海,彻底成为她的精神兽形。
阮宝妮看到这一幕,无比嫉妒,牙齿都要咬碎,甚至想伸手阻止。
“——不!”
可是却生生被原迹给拦住了。
阮宝妮横眉一瞪,眼底的杀意都要藏不住。
她已经对原迹产生了怀疑。
原迹心底发慌,硬着头皮找补,假装一片苦心,“宝妮大人啊,周围这么多人呢……”
“您再执迷不悟,众人心中这么多年的美好形象就彻底毁了呀!”
实际上哪有什么形象啊!
从阮宝妮刻意当众针对宁澜开始,她的人设就已经开始瓦解了。
也只有她身边那几个被迫染上奇怪茶草的雄兽,才会对她死心塌地吧!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再度皱了皱眉头。
兽夫们齐齐守在床边,不放过宁澜的任何一个动静。
在周围所有人,包括屏幕前一众网友们的瞩目下,宁澜终于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身边的几位雄兽,眸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我这是……还在做梦吗?”宁澜只觉得浑身状态完全不同。
整个人很轻盈,也很陌生,她实在分不清置身于梦境还是现实。
很简单的问题,周围却没有一个人能答上来。
大家几乎都看呆了。
这一刻的宁澜太美,眼底清澈透亮,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周身自带一种圣洁优雅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
【宁澜真的好美啊!知道她的精神体是白天鹅之后,我更觉得她是女神了!】
【阮宝妮放出的这张照片根本就不是她吧?分明是两个人!】
【而且,这从前的照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说不定只是年纪还小没长开,阮宝妮纯属造谣吧!】
【是啊,有本事把具体的时间地点放出来,不然一律视为p图!】
【就算是真的,照片肯定也是故意拍丑的,宁澜根本就是天生貌美,哪里需要整容!】
阮宝妮看到这些弹幕,气得鼻梁都要歪掉了。
她怎么可能告诉这群人,宁澜的照片是出自阮家监控!
若是让网友问起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宁澜真千金的身份估计很快就要暴露了!
阮宝妮绝对不能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
阮家千金的身份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兽夫们看着破壳成功的宁澜,眼底满是欣喜与珍视。
悬了一夜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们的雌主,终于蜕变完成了!
“乖乖,这不是梦,是现实。”林景峥第一个反应过来,握住宁澜的手,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终于醒过来了。”
“破壳快乐,雌主!”
林景峥说着,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单膝跪地。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着雪豹图腾的银戒,递到宁澜面前。
“乖乖,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她生前说,要留给我未来的妻子。”
“从今往后,我护你一生,永不相负。”
卢西恩紧随其后,拿出一枚亲手打磨的羚羊角吊坠,吊坠纹路精致,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制成。
“宝宝,这个送给你,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白际洲走上前,拿出一株品相绝佳的千年灵芝,灵气四溢,是他珍藏多年的至宝。
“老婆,这是全星域目前最珍贵的药材、以后你的身体,我全权负责,我一定护你安康。”
布莱克默默上前,递过一条黑色护腕,材质细腻,是他自己第一次蜕皮的蛇皮制成。
“雌主,这是我的第一次蜕皮,贴身佩戴,护你岁岁平安。”
苏珩之最后上前,拿出一份厚厚的股权转让书。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名下所有商会、产业的共享权,全部归于宁澜。
“澜澜……我不会说动人的情话。”
“但我的全部,我的所有,从今往后,都归你所有。”
五位兽夫,在全星域的直播镜头下,当众献上自己最珍贵的礼物。
每一份礼物,都藏着最赤诚的心意。
直播间彻底疯了,弹幕刷得几乎看不见画面。
【啊啊啊!我嗑疯了!宁澜的五个雄兽队友好宠!】
【不止是队友,他们应该都认宁澜为雌主了吧?】
【白天鹅精神体 五位顶级兽夫,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阮宝妮脸都绿了,造谣不成反被打脸,太解气了!】
【真正的双向奔赴,我哭死!】
阮宝妮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
精心策划的羞辱,反倒成了宁澜的加冕礼,成了兽夫们的示爱现场。
她不甘心,死死咬着牙。
她顾着自己最后的脸面,站到道德制高点,厉声指责。
“宁澜,你抢我兽夫,用谎言欺骗众人,你真的心安理得吗?”
“就算你破壳成白天鹅又如何?你抢了我四个兽夫,还有一个,你永远抢不走!”
“那就是皇子!皇子身份尊贵,只会和我这样的世家千金婚配,你永远比不上!”
她刻意抬高音量,想抓住这能彰显她身份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直播间的网友都清楚,阮宝妮口中的皇子,早已失踪多年,下落不明。
林景峥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皇子?那他人在哪里呢?”
白际洲轻笑一声,语气淡漠:“失踪多年的人,也能拿出来说事?”
阮宝妮嘴硬,强装镇定:“我早就得到过皇子的许诺,他只会娶我一个人!”
“你们等着,皇子迟早会回来,到时候,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卢西恩听闻这话,倏然拧起眉,哼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阮宝妮被刺激到,“你这混混竟敢耻笑我?!”
宁澜赶紧伸手,紧紧握住了卢西恩的掌心。
“阮宝妮,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掌心的温度传来,卢西恩紧绷的下颌稍稍放松。
他垂眸看着宁澜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