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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金珠笼雀:白月光反派救赎指南 > 第218章 真要你谢,你恐怕又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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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真要你谢,你恐怕又不愿意了

许林回来的时候,严榷已经把位置让给了秦欧珠,自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拿着手机应该是在处理事情。

许林也不再上场,就在顾枫身边坐下,眼睛还是看着秦欧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欧珠倒是不怎么在意,除了在他落座时瞟了他一眼,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等到严榷处理完事情,已经打完一局了,他走过来,在秦欧珠侧后方站住,伸手去替她摸对面的牌。

他伸了手,秦欧珠便不动了,略整理了一下衣袖,将原本因为动作露出一角的纱布重新遮好了,方才松松的搁在桌边,看着严榷摸牌出牌。

许林愣了愣,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起来,可越是这样,又越忍不住去看。

就见严榷又摸了一只牌,略一摩挲,放到秦欧珠面前,挪开大拇指。

秦欧珠看看牌,又斜往上去看他,眉梢眼角全是笑意,严榷也没忍住弯了弯唇,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方才把面前的牌阵推倒。

果然是自摸胡牌了。

许林只觉得心里又是酸又是火,偏陆茗云还在一旁拱火,嚷着:“这哪行,哪有两口子一起上阵的,不算数啊。”

秦欧珠难得的好说话,拍拍严榷的手,“不算就不算,我自己来吧。”

许林总算瞅着空子了,问严榷。

“会不会打台球?”

严榷抬起头,毫不意外对上许林意味深长的眼神,勾唇笑了笑:“会一点。”

许林挑眉,有点意外:“来一场?”

严榷点头:“可以。”

秦欧珠刚抓好牌,一边码牌一边随口叮嘱了一句:“好好玩,许林可是老手了。”

严榷“嗯”了一声,依旧是好脾气的样子,“我知道。”

许林到底是没忍住,冷嗤一声,双手插兜转身往外走,唯有那一声嗤笑拖在空气里,讽刺意味十足。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人都走了,麻将桌边安静了几秒。

顾枫摸起一张牌,拇指在牌面上摩挲了两下,没急着看,抬起眼,目光落在秦欧珠脸上,语气漫不经心:

“我这个弟弟倒是听你的。”

说完,她才把牌翻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扔出去。

秦欧珠视线落在她出的牌上,头也没抬。

“枫姐何必笑话我,事儿说开了就好了,许林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顾枫短促一笑,听不出意思。

江晚愁低着头看牌,像是没听见这话,只是把刚摸起来的牌在手里转了转,打了出去。

然后是秦欧珠、陆茗云。

摸牌、出牌。

麻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远处台球室,球杆撞击母球的声音也隐约传来。

一下,两下。

顾枫出完牌,叉着手指,撑着下巴,视线落向台球室的方向,慢悠悠地接着之前的话道:“那是在你跟前,换个人试试。”

秦欧珠落在牌面上的指尖微顿了顿,随即她若无其事地把牌拿起来,看了一眼,打出去。

“四条。”

陆茗云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说了句:“碰。”

伸手把牌捡了回去,动作行云流水。

顾枫略停顿了一下,摸起下一张牌,这回直接看了,拇指在牌面上来回摩挲,像在掂量什么,然后扔出去。

“我姑妈前不久还说起来呢,要不是你,也没办法这么快捏着周延的把柄,她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秦欧珠摸牌的手没停,脸上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唇角勾起点笑意。

“顾姨雷厉风行,也帮了我好大一个忙,我才应该好好谢谢她。”

“这话就不必提了。”顾枫抬眼看她,嘴角也勾着,“一个周延能起到什么作用?再说真要你谢,你恐怕又不愿意了。”

这话说得轻巧,但意思已经点透了。

都说富不过三代,许家却远不止三代,也就是遭逢国难才四分五裂了。

就这样,远走海外的那一支也发展起来了,现今d国华人商会的会长许森,就是许林正儿八经未出五服的堂兄。

国内的许家这些年也缓过劲来了,根基深,人脉广,真要说的话,也就是在权势上略逊一筹。

所以许家还真的是挺中意秦欧珠的,家世背景相当,虽说秦家这些年势弱,剩的都是面子情,可对于许家来说却是刚好,再则秦欧珠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极对许夫人顾青萍的胃口。

顾青萍当时都准备亲自北上来秦家提亲了,只可惜,被赵钺横插一脚,再加上秦欧珠这边也冷了下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秦欧珠没接话。她把刚摸起来的牌捏在指间,拇指摩挲着牌面,像是在辨认这张牌,又像是在掂量那句话。

台球室那边又传来一声脆响——比之前更脆,是球落袋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进的。

顾枫的目光顺着那声音飘了一瞬,就听见“啪”的一声轻响。

秦欧珠将手上的牌立在面前,又拎出一只,轻轻叩在桌面上。

东风。

“谢还是要谢的。”她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但眼睛没抬,“不过现在有钟家在,恐怕顾姨和枫姐也瞧不上我这点斜风细雨。”

顾枫愣了愣,收回心神,挑眉,那笑意深了几分:

“好雨知时节,这润物细无声的和风细雨,谁不欢喜?”

屋里安静一瞬,台球室那边的声音也跟着稀落起来,似乎一局快要结束了。

秦欧珠抬起眼,看向她,嘴角弯着,眼神却稳得很。

“枫姐说的是,有春风就有秋雨,不管怎么样,我总是记着枫姐的情的。”

顾枫自然没有错过她话里感谢对象的变化,嘴角笑意更深,开口带着些无奈。

“难怪老师疼你,这小嘴儿甜的,我要不做这春风都不好意思了。”

江晚愁也终于抬起头来,从眼镜上看了看两人,把刚摸起来的牌往桌上一放:“我倒成了罪人了,好好好,我谁都不疼好了吧?说好的陪我打麻将,结果好嘛,尽看你们年轻人拈酸吃醋了,这会儿又是风又是雨的,弄得我头晕眼花的……”

话音未落,陆茗云打出一张牌,江晚愁眼睛一亮,伸手一推:

“诶,胡了。”

陆茗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指着她面前那一堆钞票:

“我的江老师诶,你这还头晕眼花?不晕不花的时候得什么样?”

江晚愁笑眯眯地把筹码拢过来,脸上的皱纹都带着得意:

“你们几个啊,就哄我。行啦,也是你们一片孝心,一会儿茗云把目录给我看看,也不拘什么和风细雨的,就来个雨露均沾,一人一个小礼物。”

顾枫立刻接话:“那怎么能让老师破费,我来就好。”

秦欧珠也跟上:“我来我来,迟来的买单。”

江晚愁看了看两人,点点头,手指点了点秦欧珠的方向:

“这倒是,那就还是珠珠来吧。”

顾枫笑笑,没有再争。那笑里看不出什么,只是把手里的牌码了码,语气轻快: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秦欧珠笑着双手合十,冲顾枫作了个揖:

“多谢枫姐给面子。”

窗外的台球室方向,隐约传来球杆撞击母球的脆响。

一下,两下。

听起来新的一局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