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
月姬喝了一口酒，指着众人看向涂山渺渺问道。
涂山渺渺摇摇头，“没什么感觉，这酒味道一般。”
月姬：“……”
“你呢？”月姬又看向方寸。
方寸愣住。
还有我的事呢？
他想了一会笑道，“这个可能就是缘分吧。”
月姬笑了声，“也许吧，一会你们还能领奖呢……”
方寸：“？？？”
月姬却没有解释，又自顾自喝着酒。
众人饮酒之后，连绝又倒了一杯酒笑道，“我归墟送游魂，并以此来化形，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所以这第三杯酒，敬归墟四岛。”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说到这里，连绝笑道，“说到游魂，这杯酒喝完，你们说说这些年效果如何。”
“那我先来吧。”
一位大汉站起身将酒喝完，先是朝着众人行了一礼，这才自我介绍道，“连风，这十万年我一岛共送走七万多游魂，其中自愿喝下往生水的占百分之三十。”
听到这个数据，众人满意的点点头，倒是连楚和阿糜对视一眼，莫名有些想笑。
他们这里的方寸和涂山渺渺虽然来的晚，可至今还没有出现不愿喝下往生水的游魂。
果然是一个猴一个拴法，大荒的人对大荒更了解。
连楚非常庆幸当初将方寸他们找来了。
原来的卡卡，战绩惨不忍睹。
连绝点点头，“三成，还不错。”
这时又一位妇人笑道，“二岛只送走了五万有余，成功率也是三成。”
这个妇人正是连杏的母亲。
“不错，三岛呢？”
三岛的负责人是也是一位大汉，看着有些憨厚，他抓了抓脑袋有些尴尬道，“我们只有一成。”
“……”
连绝挑眉，“为何？”
“长老你不知道啊，那些瓜娃子简直是有病，就比如有个胖子想吃什么家乡的豆羹饭，咱们往生客给他找了不少，但他都不满意，后来他说缺少妈妈的味道……”
“妈的，他母亲死了很多年，上哪里去找妈妈的味道……”
连绝：“……”
“还有啊……”大汉颇有些诉苦，“咱们那个往生水是不是可以改善一下，那些游魂都说我们喂屎……”
“我自己闻了一下，是有点像屎啊……”
众人：“……”
往生水，是消融记忆的，从根本上来说，和传闻中的孟婆汤是一个东西。
至于孟婆汤什么味没人知道，但归墟这个往生水确实很难闻。
“咳咳……”
连绝咳嗽两声，“味淡了，效果也就没了。”
大汉无语，挠挠头坐下。
“四岛呢？”
“哈哈，我们这里情况有些特殊……”连楚站起来笑道，“我们换了往生客，但两任加起来，综合成功率大概在四成。”
说完，连楚又看向其他三位负责人笑道，“侥幸第一，忏愧，忏愧。”
“……”
“既然如此……”
连横手中出现一道卷轴丢给连楚，“你们第一，那这卷轴便四岛来着名。”
看到那东西，连楚神色一喜，“长老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加油。”
“……”
大致了解情况后，连绝突然笑道，“血月该出来了，各位往生客回去吧。”
方寸和涂山渺渺愣住，这就完了？
月姬幽幽道，“看来接下来的事，你们不方便听啊……”
“……”
阿糜带着方寸他们离开，其他三岛也有人起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阿糜依然踩在虚空中给他们带路。
“你们真是福星。”
或许是得了那卷轴，阿糜显的很高兴。
涂山渺渺好奇道，“那是什么东西？”
“凡人万世书。”
“什么！？”
阿糜回头，“？”
涂山渺渺挠头，藏在她头发里的岁暮也睁开了眼。
方寸心中一动，那位老人家提到了着作，也就说，这个时间这本书还没有出现。
“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面对阿糜的问号脸，涂山渺渺解释了一句。
阿糜笑笑，“你们送游魂，应该知道来归墟的，不论生前是什么修为，入了归墟都是凡人，他们有好人有坏人也有可怜人，在还愿的过程中，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人的故事若是写成一本书，不是很有趣？”
说到这里阿糜笑道，“万烬书记录游魂身前事，而这本万世书则是身后事，一旦此书完成，咱们四岛包括你们，修为都会大幅度提升，那是来自游魂的回馈，毕竟他们走了可就什么都不剩下，能被记录下来本就是幸事。”
涂山渺渺眼珠转动，忽然问道，“你刚刚说我们是福星，这次有奖励吗？”
阿糜莞尔，“你们想要什么？”
方寸一愣，看向涂山渺渺，他并没有想好要什么，而且没打算要好处，但既然渺渺大王开口了，那还是可以要的。
涂山渺渺笑弯了眼，“阿糜……”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
“以后这游魂，我们可不可以自己选择送？”
听到这话，阿糜皱眉，“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也送，只是我们想提前知道信息，而不是等游魂进来才知道。”
阿糜沉默，盯着涂山渺渺看了很久才说道，“可以，但一百个游魂才能选择一次。”
“往生客，该一视同仁的。”
涂山渺渺滞住，随后点点头，“也行。”
她知道阿糜的顾虑，若是提前知道信息，那么若是一直选择简单或者相对好送的，那么归墟的游魂排队还有什么意义？
规矩可以坏，但不能一直坏。
三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就到了石门外。
阿糜看向两人笑道，“新人已经到了，祝你们合作愉快。”
涂山渺渺点点头，“当然，我们办事，你放心。”
阿糜：“……”
……
另一边，归墟之国内。
方寸他们离开后，气氛莫名变的沉重起来。
连绝也不笑了，语气有些冷。
“你们应该收到了消息，那一批被驱逐的，被大荒复活了，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
“此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众人沉默，连绝不远处有个老神在在的老头笑道，“这些年大荒起起落落，咱们都看在眼里，他们一直是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既然被驱逐了，那便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连绝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我只是担心我们不入大荒，大荒却想入归墟啊……”
“那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呵呵，咱们上面不还有有个无尽海域吗？”
“对，哈哈……天塌了，先砸的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