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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父郁母走上前。

保姆车门打开,坐在轮椅上的顾九城被人搬下来。

“没死怎么不回家?”

郁母语气嫌恶,抬头看着面前的高档大平层,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阿九说你在外面跟了别的老男人,我还不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郁星河,你还要不要脸?”

她看着郁星河一身华丽装扮,眼里的唾弃都快溢出来了。

郁星河皮笑肉不笑,“不要了,都给你,反正你没有。”

“你……”郁母眼神阴翳,想起顾九城的吩咐,回头看向司机,“把她带走。”

司机上前,一把抓住郁星河的胳膊。

“放开我!”郁星河挣扎,拎着包打司机的头。

司机却半点伤害都没有感受到,这点痛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

他单手拖着郁星河到顾九城面前。

郁星河脸上勾起一抹讥笑,“哟,你没死呢?我还以为像你这种畜生早就下地狱了。陆行舟怎么没把你打死?也算给人间除祸害了。”

她语气恶意满满,全是恨意。

顾九城却不为所动,眼皮都没眨一下,“五年前的事是你自找的,恨我也没用。我说过,任何伤害橙橙的人都会付出代价,包括你。”

他没再看暴走的郁星河,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腿上。

视线在触及到她那双完好无缺的腿时,心中翻起巨浪。

当初郁星河伤得有多重他是知道的,没想到竟然还能站起来。

“谁给你治好的?”顾九城嘴角泛白,抿成一条直线。

“呵,我凭什么告诉你?”郁星河嘲讽。

她话音刚落下,抓着她的人就手上用力,扭了一下她的胳膊。

郁星河吃痛地呼出声。

“只要你说出来,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他头、手、脚都包着,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气场却丝毫不减。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郁星河去踩司机的脚,没起到作用,反而让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郁星河痛得五官扭曲到了一块儿。

顾九城冷漠地看着她:“你现在说还来得及。不然,这条胳膊就是泼了橙橙菜汤的代价。”

他说完,背后那人又用了几分力。

郁星河额头上的汗都痛出来了,她咬牙,“行,你不是想知道吗?让他放开!”

司机看向顾九城。

顾九城点头。

郁星河被松开,摔在了地上。

她挣扎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在众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抡圆了胳膊,‘啪’地一巴掌甩到了顾九城脸上。

“想知道是谁治好我的?吃屎去吧!”

郁星河甩了甩打疼的手,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有史以来第一次打到顾九城,怎么都是她赚了!

顾九城的脸被打偏向一旁,苍白病弱的脸上迅速浮现出几根手指印。

空气戛然静止。

郁父郁母瞪大了眼睛。

顾九城也愣住了,待反应过来后,眼里蓄满了雷暴,“郁星河,你想死?”

这世界上敢当着他的面打他脸的人还没出生!

他阴厉地看了眼司机。

司机又要伸手来抓郁星河。

郁星河却眼疾手快地弯腰,从地上捞起一块大石头,跑到顾九城身后,将石头对准顾九城的脑袋。

“来啊,动我就一起死。”

她一只手箍住顾九城的脖子,一只手举着石头对着他的脑袋。

司机上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九城脸上乌云遍布,“不用管我,抓住她。”

司机闻言,不管不顾,上前来抓。

砰——

郁星河也不管不顾,举起石头就砸向顾九城的吊起来的右手。

顾九城闷哼一声,左手死死抠住轮椅把手,才没有叫出来。

“愣着干什么?继续。”

他紧咬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刚说完,郁星河又朝他骨折的手砸来。

新仇旧怨,让她没有收一点力气。

这点痛,比起顾九城带给她的伤害算什么?

就在她还要再去砸顾九城时,她的手瞬间被司机遏制住。

郁星河被迫丢掉石头,在跟司机拉扯的间隙,抬脚就往顾九城翘起来的那条腿上踹。

伤上加上,顾九城脸上的戾气再也止不住了,他大声怒吼,“你是废物吗?”

连个女人也抓不住!

司机浑身一震,不再手软,一把扯住郁星河的头发,将她拽开。

郁星河头皮像炸开一样痛,被迫远离顾九城。

“放开我。”郁星河挣扎。

顾九城转动着轮椅转过来,眼神刺骨。

他正要找郁星河算账,远处忽然闪起一道远光灯。

一辆低趴匍匐的跑车快速朝他们驶来,如同一枚贴地飞行的导弹。

“叱、”

跑车急刹在他们几人面前。

恶虎般的车头冲向郁父郁母和顾九城,仿佛随时能张开獠牙将他们吞噬进去。

郁父郁母脸都吓白了。

车窗降下,露出秦初那张冷酷又淡漠的脸庞。

她半眯着眸子,黑漆漆的瞳孔底下闪着两分狠戾,“不想死就让开。”

郁父郁母连忙颤着腿把顾九城推到一旁。

秦初踩下油门,轰地一声越过他们蹿到了司机和郁星河面前。

在看见司机扯着郁星河头发的那一刻,秦初眼尾的戾气几乎是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谢砚缩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女……女神,好好说话,别吵架。”

车门被‘砰’地一声甩上,吓得谢砚一激灵。

车外,秦初抬腿,狠辣的一脚踹向司机小腹。

司机吃痛,蓦地松开郁星河。

捂着小腹久久直不起腰来。

秦初又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左脚踩在他的右手上,“这只手碰的星河?”

她动了动脚尖,碾着司机的手。

‘咔嚓’一声,司机的手断了!

众人甚至没看见秦初是怎么用力的。

只听见司机惨叫一声,就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

秦初侧眸,看向惊愕的顾九城,声音极淡地开口,“看来顾九爷是不打算和平相处了。”

她一步一步地朝顾九城走近。

郁父郁母推着顾九城的轮椅往后撤,恐惧地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