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早就检查过了林振山的胳膊。
其实根本没有摔断,就是摔的脱臼了,俗称膀环摘钩了。
随即一手扶住林振山的肩膀,一只手托住手肘,轻轻的动了动。
开口说道:“干爹,这么冷的天儿。
你今天就穿了一件夹克外套么,没有穿羽绒服吗?”
林振山闻言,苦笑道:“谁说我没穿啊,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
那羽绒服还在衣架上,没来……啊!”
“咔吧!”一声脆响。
楚乘风就将林振山的胳膊复位了。
随即笑道:“干爹,你的胳膊没摔断,就是脱臼了而已。
我已经给你安回去了。
你抬胳膊试试,看看还疼吗?”
林振山闻言,连忙抬起胳膊看了看。
顿时欣喜的笑道:“咦,真不疼了,小风你这手是当初跟你爹学的吧。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小子给关节复位,还是这么利索,这么出其不意……”
这个时候。
张秀娟和林蕊走了过来。
一见到楚乘风,张秀娟惊喜道:“小风,你咋也过来了!”
楚乘风打量张秀娟一番,见张秀娟并未受伤,也就是头发被燎了一些。
提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于是说道:“刚才干娘你给蕊姐打电话的时候,我和蕊姐在吃饭呢。
蕊姐接到的您的话后,顿时惊慌失措、急急忙忙的要过来。
我担心她开车出事儿。
于是就开车送蕊姐过来了。
干娘你放心,我干爹胳膊就是摔的脱臼了,回家养两天就好了。”
张秀娟一听,顿时大喜道:“哦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突然间。
一阵哀嚎惨叫声响起。
“啊……哎哟……医生你轻点……”
楚乘风立即循声看去,就看到一名白大褂医生,正给一个女子做检查。
女子的头发,已经不见了。
就剩下一个乌漆嘛黑的大光头。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扶住女子的肩膀,焦急的说道:“张澜你别乱动。
医生马上就给你检查完了……”
光头女子名叫张澜,是林蕊的大表嫂,也正是张子谦的媳妇儿。
旁边的眼镜男子,正是张子谦。
就听张澜急声说道:“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张翠那个杀人犯啊!
她就是想烧死我们啊!
你们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全都烧烂了。
你们看看我这脸……还有这头,烧的全是大燎泡,哎呦呦……
可是疼死我了……啊……”
不得不说。
今天张澜真是够倒霉的。
早上刚烫的头发,还焗油做了保养,结果被火一燎瞬间成了个大火球。
脑袋上烧的一根毛都不剩了。
头皮和脸皮也被烧出了许多大燎泡,整张脸又红又肿的。
楚乘风见到对方模样后。
紧紧抿着嘴唇,两腮肌肉微微抽搐。
立即扭头看向了别处,生怕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那可就太尴尬了。
“噗嗤……唔……”
林蕊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脸上伸手捂住了小嘴,也扭头看向了别处,就是肩膀依旧一抖一抖的。
楚乘风用手肘碰了碰林蕊。
压低声音说道:“那个烧成卤蛋头的是谁呀,我咋没有认出来啊。”
“噗嗤……哈哈唔……”
林蕊再次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抬起脚就踢了楚乘风的小腿一下。
没好气的说道:“那是我大表嫂张澜,你本来就没有见过她。”
“哦……是你大表嫂啊!”楚乘风顿时恍然的点点头道。
随即认真的说道:“你表嫂还真够富态的,就是有点太聪明了……”
林蕊闻言,疑惑道:“啥意思?
你咋看出来我表嫂太聪明的……”
楚乘风随即说道:“聪明绝顶呗!”
“噗……唔唔……”林蕊再次笑喷出来。
就在二人逗闷子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声音倏的响起:“林蕊、楚乘风,你们怎么来了!
楚乘风,你竟然还没死!”
楚乘风闻言,眉梢就是一挑。
随即抬头顺着声音望去,果然就看到一脸惊讶的张翠。
楚乘风是真没想到还有自己的戏份。
可是不等楚乘风说话。
林蕊就开口说道:“张翠,你都要放火烧死我爹娘了,我能不来么!
张翠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人性!
成天就是钱、钱、钱,你的眼里除了钱还有没有亲情!
你竟然为了钱,要烧死你爷爷、大伯、姑姑、堂哥堂嫂……”
楚乘风也淡淡笑道:“张翠,你这个放火杀人犯还没有死,我凭啥去死啊。
我今天就是来看警察叔叔抓你的。
这纵火罪可是大罪,造成人员伤亡,和巨大损失的,可是要判十年以上。
甚至是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你堂嫂可是受了重伤,你大伯家房子烧了,你这都是重罪啊!”
话音未落。
张澜就立即嘶声喊道:“对对对,警察同志你们快把张翠抓起来枪毙了!”
张翠身体一颤,立即说道:“楚乘风你莫要胡说八道,我没有放火!
是他们自己点火的……”
张澜立即吼道:“张翠你放狗屁!
是你把我家堂屋门锁上,还顺着门缝往屋里倒汽油,就是你放的火!
你这个杀人犯,你就是想烧死我们!”
张翠猛的摇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想要钱而已。
谁让我爷爷他不给我钱啊。
我就是想吓唬你们一下,谁知道你们自己点火把房子烧了……”
“哈哈哈……哈哈哈……”
楚乘风顿时发出了一阵朗声大笑。
笑道:“张翠你这是把大家当傻子啊!
你说你爷爷、你大伯、你堂哥他们活腻了,自己烧自家的房子玩啊!
而且还把自己给锁在屋里。
你去问问法官大人信你这鬼话么。
估计鬼都不信,毕竟没有那么傻的鬼。
刚才你说向你爷爷要钱,我听说你是打算向你爷爷要两百万。
你这还得加上一条敲诈勒索。
这种金额巨大的,也都够判死刑了。
唉……你还是想想怎么死吧……”
说着就摇头叹息起来。
张翠瞳孔地震,浮现出惊惧之色。
立即歇斯底里道喊道:“我没有敲诈勒索,楚乘风你莫要胡说八道!
那两百万是我的钱,那是我的钱!
是我爷爷他抢了我的钱,我就是想要回我的钱,他凭什么不给我!
那香炉卖了八百万。
起码得分一半给我爹才对,那就是四百万,我爷爷他凭啥不给我家!”
还不等楚乘风继续说话。
林蕊的姥爷张新民走了过来,一双老眼盯向张翠,浑身颤抖个不停。
恨声说道:“张翠,我真没想到,我竟然养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
你奶奶被你气死了。
你这是还想把我也给气死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