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冲出教室,耳边全是黎姝的话,她死死咬着唇,不肯相信黎姝所说的一切。
一定是黎姝为了偏袒姜予安,故意编造谎言和她撇清关系。
她要去找舅舅,让舅舅去找黎姝和姜予安,让舅舅亲口戳穿黎姝的谎言,告诉他们林家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姜予安。
林薇薇直接打了个出租车直奔林家,在林序章家门口碰到了刚刚出来的林妈。
林薇薇看到林妈,就想到黎姝说的那句‘林妈以后会是你的舅妈’ 。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林薇薇冲到林妈跟前,指着林妈的鼻子质问:“黎姝说她已经和我舅舅离婚,你和我舅舅已经在一起了 ,是不是真的?”
林妈本来刚从林序章那吃了瘪,还想着怎么让林家人都知道她已经和林序章在一起,就被林薇薇质问。
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随即林妈脸上掠过一丝娇羞,没有丝毫遮掩,坦然承认:“薇薇,黎姝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你舅舅也不是故意的,她和黎姝结婚这么多年一直分房睡,你舅舅是个正常男人肯定有需求!”
“之前你舅舅为了你大舅舅和二舅舅,低声下气的去求黎姝,想让黎姝看在你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放过你舅舅,但是黎姝不同意,说你大舅二舅是咎由自取!”
“你舅舅一时想不明白,回来就喝酒,就错把我当成黎姝了!”
林妈说着咬着嘴皮子,好像自己受了委屈又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舅舅,但是黎姝太过分了,她和你舅舅结婚这么多年一直和你舅舅分房睡,你舅舅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而且!”林妈垂眸,神色温柔地看着平坦的肚子,声音温柔得掐出水:“你舅舅虽然四十了,还跟二十五六的小伙子一样,要了我一个晚上!”
“我这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你舅舅的孩子。”
这话彻底激怒了林薇薇。
她看着林妈娇羞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刺眼,扬手就给了林妈一巴掌,声音尖利又决绝。
“你做梦! 我舅妈只会是黎姝,绝对不会是你这样的老贱人!”
林妈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的娇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怒气。
她拦住想要继续往林家走的林薇薇,语气强硬:“不许进去,你舅舅现在不想见任何人,而且我们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管。”
林薇薇被拦在原地,又气又急。
但她挣脱不开林妈的阻拦。
她转身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林薇薇直奔病房,一见到李春芳就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把黎姝的话、林妈的承认全都告诉了她。
“妈,你快管管吧,林妈不仅和舅舅在一起,还说怀了舅舅的孩子,黎老师还说她和舅舅早就离婚了,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李春芳听完,脸色瞬间惨白,满脸的不敢相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序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黎姝一定是在骗你,还有林妈,她怎么敢……”
她挣扎着想要下床,眼神里满是慌乱,“走,薇薇,我们现在就回林家。”
娘俩急匆匆赶回林家,刚推开家门,就看到了让她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向稳重要脸面的林序章,竟然一点脸面都不要,抱着林妈就在客厅里做起了那种事情。
屋子里充斥着刺鼻的烟酒味,还有让人恶心的其他味道。
李春芳回过神就赶紧捂着女儿的眼睛,把女儿从林家拖出来。
离开林家的那一刻, 林薇薇和李春芳都僵在了原地,所有的辩解和不信,都在眼前的景象里,碎得一干二净。
另一边。
尽管黎姝当时已当众澄清,可流言蜚语向来难以平息。
有不明真相的学生私下议论,也有好事者添油加醋,将事情越传越离谱。
消息最终传到了学校领导耳中,为了平息舆论、避免影响扩大,也为了让黎姝能静下心来调整状态。
领导找她谈了,委婉地提出让她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待风波过后再回校授课。
黎姝没有争辩,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于她而言,暂时离开校园的纷扰,反而能让她彻底放下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将所有心思都投入到自己的绣房和制衣厂上。
姜予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经常会抽时间去绣房陪黎姝,帮着整理布料、记录订单,偶尔也会请教刺绣技巧。
黎姝也乐于指导她,两人相处得愈发亲近,仿佛真的是亲母女一般。
日子在忙碌与平静中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一学期的课程接近尾声,放假的通知也如期而至。
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同学们都在收拾行李,规划着假期的行程。
考完最后一门课,姜予安就抱着课本迫不及待地去绣房找黎姝。
“黎老师,今天最后一门课考完了,咱们可以订回京市的火车票了!”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晚宁,小鱼和安安,姜予安就抑制不住地激动和兴奋。
谁能想到她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竟然能发生那么多事情,精彩程度都快赶上电视剧了。
苏市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要赶紧回京市。
黎姝看着姜予安那激动又迫切的样子,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正好有朋友要去京市,我们可以坐车回去!”
“好不容易放假,你这两天先在家好好休息休息,这次去的时间久,说不定我还会在京市过年,我要把制衣厂和绣房的事情安排好!”
“第一次见你和景深的家人,我还要给他们准备点礼物!”
姜予安赶紧说:“黎老师不用这么准备,京市什么都有!”
“我知道什么都有,但是我是客人,这次过去还要打扰你们那么长时间,哪能什么都不准备, 你听我的就行了!”
“ 今天晚上我就在绣房住了, 正好给你和景深一点私人空间!”
姜予安看到黎姝的神色,明白她的意思,闹了个大红脸。
姜予安从绣房出来回到家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喂,蓝妈还是婷婷?”
“姜姜,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又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