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姑娘了,被人欺负不知道反抗回去啊?”
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连衣裙,神态慵懒温柔的女人,从一楼的书房里出来。
林薇薇噘着嘴跑过去,抱着黎姝哇哇的哭着:“我反抗了,可是姜予安报警了,还把她男人也叫来了!”
“姜予安就是你说的那个和我长得有点像的姑娘?”黎姝给怀里的姑娘擦着眼泪。
林薇薇抬起头点头:“就是她,你知道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人,今天上课的时候忽然发现张骁给她写情书!”
“我一时气不过就找她去理论,她只要给我赔礼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接近张骁就好了!”
“可是她竟然报警!”
“我本来以为她爱人就是个普通军人,没想到还是团长,公安同志对她男人可客气了!”
“舅妈,你说她怎么那么坏,今天上午我们学校好多同学都看到她上了一个四十岁男人的车!”
“那个男人开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明明是她父亲,她也不早点和我说,害得我误会,说了好多难听的话!”
“我都给她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非要让我做笔录,还让我在周五的学院大会上当众道歉!”
黎姝拉着林薇薇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圆润的脸颊。
“你这见风就是雨着急的性子,从小舅妈就说要你改改,你是一直都没把舅妈的话听进去,现在受挫了吧!”
“舅妈!”
林薇薇委屈地跺脚:“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之前我让舅舅帮我调查过她,她明明是被她养父母从福利院门口捡来的,谁知道她亲生父亲竟然找来了,还是香江人!”
“她今年都三十岁了,她亲生父亲怎么着也有五十岁了,可是看着就像是四十岁,不光我误会,好多人也都误会了!”
黎姝眼底闪过一抹伤心,如果她姑娘还活着今年也三十岁了。
黎姝用手给林薇薇擦掉眼泪:“所以人不可貌相,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事情之前一定要三思而行!”
林薇薇低着头,眼里都是恨意。
自从她上了高中之后,每次她受了委屈舅妈就知道和她讲大道理。
这要是她亲闺女,肯定早就心疼地抱在怀里拿钱哄着了。
想到那个和林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已经死了,林薇薇还是吃醋嫉妒。
舅舅和舅妈没有孩子,舅妈自己名下还有一个工作室和绣房,她必须要让舅妈把她名下的东西都给她。
眼珠子转了转。
再抬头,林薇薇眼里已经没了泪水。
红扑扑的眼睛看着黎姝:“舅妈,我知道了,这次的确是我错了!”
“我已经向姜予安道歉,可她就是不原谅我,我们学院要两百多个人,让我当着全学院的人道歉我做不到!”
“所以……”
林薇薇拉着黎姝的手,俏声问道:“舅妈,你可不可以抽空去找一下姜予安,让我不要当着全学院同学的面道歉?”
“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和舅妈一起去!”
黎姝温声说:“肯定是你说的话特别过分,而且还不依不饶,人家肯定才会那么要求!”
“我一人去人家觉得你不是诚心道歉,所以你必须要和舅妈一起去,你诚心给她道歉舅妈再帮你说几句话,这件事应该就会解决!”
林薇薇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想到自己只要再去给姜予安道歉一次,就不用当着所有同学的面道歉,好像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黎姝脸上的笑容浓了一些:“正好李妈在做饭了,一会吃过饭就回家去,本来你妈就对我意见大,要不然你妈以后都不让你来找我了!”
林薇薇抱着黎姝的胳膊撒娇:“我妈也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您和我舅舅这都在一起多少年了,她还想让我舅舅听她的话!”
“舅妈,我妈说什么您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个市井小民,一天天眼里只盯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回去我好好说说她!”
“您说您一天要照顾舅舅吃喝,还要顾着绣房那边,别因为我妈气出个好歹!”
听着和女儿相似的声音,黎姝心里一阵酸涩,眼睛也微微发红。
“好,舅妈听你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把你妈的话放在眼里!”
林薇薇高兴地抱着黎姝的脸就亲了一口:“对了舅妈,我们老师今天布置了设计作业,回头您要帮我!”
“我们老师说这份作业要参加学校比赛,要是能拿一等奖的话,说不定还能被外面厂子选中!”
“您可是开绣房的,我作为您外甥女可不能给您丢脸!”
黎姝拍着林薇薇的胳膊,视线变得幽远。
她的女儿要是还活着该多好,这样她就能把绣房交给女儿管着,以后也能享福了。
林薇薇感觉到黎姝情绪不对,抬眼就瞥见黎姝眼里的泪花。
眼里就闪过一抹嫉恨。
黎姝嫁进他们林家的时候,她才五岁。
她已经在黎姝身边陪伴了二三十年,黎姝心里竟然还想着她的亲生女儿。
果然还是她妈说的对,黎姝只是表面上对她好,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一家人。
等她继承了黎姝手里的铺子和绣房,她再也不会低声下气地哄着她。
另一边,霍景深看姜予安心情不好,就带姜予安去了电影院。
看着车子停在电影院门口,姜予安不解地看着霍景深:“你带我来电影院干什么?”
霍景深一把把车停好,好看的唇微微勾起:“约会!”
他俯身给姜予安解开安全带:“回来一年多我们两个还没有正儿八经的约会过!”
姜予安好笑地看着他:“霍团长,要不要我提醒你,咱们两个已经结婚十一年了!”
“老夫老妻的还约会,也不怕被人看见了笑话!”
吧嗒一声,霍景深解开安全带:“结婚十一年咱们没有约会过,你不想体验一下我追你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