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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眸光一震,飞快地把眼前的姑娘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然后人影逐渐地重合。

“你是蓝慧妍的什么人?”

“我妈妈!”

霍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吓到了眼前的人:“我见过您的照片!”

“周叔叔,冒昧地问一句您当年是不是和舒梨阿姨在一起过,你们还有一个姑娘?”

二十多年后第一次回京州,没想到就遇到了故人之子,故人之子的确有故人之姿。

只是这话实在是冒昧。

周野看霍婷的眼神温柔了很多:“这是我的个人私事!”

“周叔叔我不是要打听您私事的意思,我嫂子是舒梨阿姨的女儿,如果您当年和舒梨阿姨有过孩子的话,那我嫂子应该就是您女儿!”

周野眼神又变冷了:“我的确和舒梨有过一段感情,但是我们没有孩子!”

霍婷眼里的光一下就灭了:“您确定吗?”

“我的车追尾了你们的车,你们看要怎么处理,我还有事情要忙!”周野的脸色很冷。

霍婷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周野不想提当年的事情。

丁振兴拉着霍婷的胳膊:“我们的车子没什么大问题,我们自己就可以处理!”

周野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明信片递给丁振兴:“如果后续有问题,你可以拿着这个东西去华侨酒店找我!”

丁振兴点了点头,周野眸光深沉的看了霍婷一眼,上车走了。

霍婷眼巴巴的看着黑色的桑塔纳,消失在车流里。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哥,你先回去!”

不等丁振兴同意,霍婷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大哥给她说过一些嫂子的事情,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人,竟然这么巧合的在马路上碰到了。

只是那男人对舒梨的事情只字不提,看来当年他和舒梨的感情似乎也不太好。

霍婷打了个车直奔军区门口,门口的哨位听说她是霍团长的妹妹联系了霍景深。

“什么事这么着急?”霍景深在训练场上组织训练,浑身全是泥巴,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霍婷眼睛瞪得圆溜溜:“哥,你知道我刚才碰见谁了吗?”

“周野!”

“嫂子的亲生父亲!”

霍景深的瞳仁猛地睁大:“你确定?”

“非常确定,我还和他说话了,我问他认不认识舒梨阿姨,有没有过一个女儿,他说这是他的私事!”

“他一下子就说出了妈妈的名字!”

平白无故的遇到了想都想不到的人,霍婷说话都不利索,好几次差点咬到舌头。

霍景深眉头紧锁:“那你有没有要他的联系方式?”

“我和丁大哥去买家具,他的车撞到了我们的车,他给了丁大哥一张明信片,说后续有什么事让我们去华侨宾馆找他!”

周野不承认他和舒梨阿姨的事情,看来这其中还有什么误会。

“这件事先别告诉你嫂子,你回头和丁振兴说一声,回头我去见他一面!”

霍婷还没从激动和震惊中回过神,怕回家被姜予安看出来什么,就又打了个车去了丁振兴家。

大件家具已经摆好在每个屋里,就剩下七零八碎的东西。

两个人一直忙到六点多才忙完。

霍婷也从突然见到周野的激动中平静下来。

回到家大哥还没回来,霍婷看姜予安忙着做衣服,就带着晚宁在院子里玩。

脑子里一遍遍的闪过周野的脸。

嫂子的鼻子和嘴和周野很像,周野为什么说没有孩子呢?

难道当年他和舒梨阿姨有什么误会,或者舒梨阿姨生了孩子故意没有告诉她?

现在霍婷都怀疑,舒梨阿姨到底有没有死!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大哥都没有回来,霍婷猜测大哥可能去找周野了。

华侨宾馆,霍景深拿出证件和明信片给前台服务人员。

前台服务人员看清证件后,客气的告诉霍景深房号。

三楼,霍景深敲响了房门。

刚回到房间的周野,听到敲门声皱起眉头。

他就知道车祸不可能那么容易解决的。

“你是?”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霍景深神色淡定:“周叔叔您好,我叫霍景深,我母亲是蓝慧妍!”

“你找我是为了车祸的事情?”周野脸色很不好。

看到霍景深就会想到舒梨。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孩子都结婚了还有孩子了,他竟然傻乎乎的等了二十多年。

一股邪火爬上心头。

“周叔叔,我想和您谈谈舒梨阿姨的事情,我想知道舒梨阿姨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什么!”

周野瞳孔猛地变大,愕然的看着眼前男人。

“舒梨死了?舒梨怎么可能死了,明明我们分开的时候她找好了下家!”

周野的情绪很激动,脑门上的青筋凸起来。

目眦欲裂。

“周叔叔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您先别激动,咱们进去说!”

瞬间,周野深邃的眸子充满了血,像是随时会爆裂一样。

好久,周野才稍稍冷静下来。

门关上,两人站在窗户边。

周野点了一根雪茄夹在手里,缭绕的烟雾把他包裹,直到一根雪茄快抽完,他才开口:“她什么时候出事的?”

“周叔叔,您先看看这张照片!”

霍景深拿出一张照片。

周野看见照片的瞬间,瞳孔地震了一遍又一遍。

“她叫什么?”

“姜予安!”

周野拿着照片的手颤抖:“她和年轻时候的舒梨长得一模一样,原来她找的那个男人姓姜!”

周野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当年我逼着她问那个男人是谁,她宁愿和我分手也不愿意告诉我!”

“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

周野又拿出一根雪茄,这一次没有点燃夹在手里,深渊一样的眸子看向窗外的柳树。

那年初见,她就用柳树条编了一个帽子戴在头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做的蚂蚱。

穿着红色的裙子站在树下,转着圈。,

惊鸿一瞥,后来就再也没有忘记过。

“她五岁的时候被人发现在福利院的门口,后来被她现在的养父母收养,她的养父母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