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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桃叶看着童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琉璃眸,伸手点点他的脸颊,漫不经心道:“清醒了?”

童磨却没应声,只是抓住那只作乱的手,然后让其安分当一个降温贴。

他喟叹着:“凉凉的,好舒服......”

太多酒精的摄入让他开始觉得热和躁动,急需得到更多的凉意。

他已经有了目标。

骨节分明的指背轻轻滑过鹤见桃叶的脸颊,然后摸索到发丝,然后手在里面搅了搅,凉意如愿裹缚在了手上。

鹤见桃叶感受着脑后细微的拉扯,有些无奈地抽手,贴在他额头:“很难受吗?”

童磨点点头。

“让你喝这么多,下次还敢吗?”

这句话童磨就处理不过来了,酒精削弱了他思考的能力和速度,他处理半天,然后回答:“嗯。”

因为能看到白鸟,哪怕是梦,哪怕是幻觉。

鹤见桃叶叹了口气:“唉,你呀。”

童磨在他的叹气声中,用另一只手把她全部发丝拢到了后面。

做完这些,他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定定地盯着鹤见桃叶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藏着一汪深潭。

正当鹤见桃叶准备再度开口时,童磨却像是自言自语般,声音低哑得厉害:“这是梦的话......过分些也是可以的吧?”

鹤见桃叶听清了,先是一怔,随即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要怎么过分?又要像上次那样,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撒娇吗?”

想起之前童磨耍赖撒娇时,那双漂亮的眸子湿漉漉的模样,鹤见桃叶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让我看看你要怎么过分,嗯?”

她的话对童磨来说无异于往烧得正旺的火堆里添了把柴。

而她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副纵容又带点挑逗的模样,在迷迷糊糊的童磨眼里,是何等的催化剂。

童磨的脑袋还昏沉得厉害,她的话像是隔着一层水雾飘进耳朵,忽远忽近。

他皱着眉,费了好大的劲才听明白,那双琉璃眸里的迷茫渐渐褪去,染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双温热的大手倏然伸出,稳稳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向上一拖。

鹤见桃叶将自己双臂压在胸前,微微撑起身,好奇地打量着他,想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而童磨的手并未收回,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慢而有力,一点点向上滑动。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鹤见桃叶甚至还有心思东想西想:好像熨斗啊。

她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逗得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

可这声轻笑落在正有些忐忑、不知自己举动是否逾矩的童磨耳朵里,却成了最直接的鼓励。

他眼底的光骤然亮了几分,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动作,瞬间变得大胆起来。

那双手开始变得不安分,其中一只找到了自己钟意的地方盘踞下了。

而另一只,顺着脊骨往上,贴到了纤细的后脖颈。

鹤见桃叶不由地瑟缩一下。实在是这个温度有些热了,那只手还没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她就有些奇怪的感觉了。

就好像有根很钝的针在扎,介于疼和不疼之间,说不清道不明。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没等她给这个感觉分出个好赖来,热意驱散了那若即若离的痛,倒真是把那怪感觉熨帖平整了。

而童磨不知道她的心路历程,以为是在抗拒和躲闪。

他一下就委屈了。

为什么要躲?明明都给出许可了,现在想出尔反尔吗?不行!他就要做!

一不做二不休,童磨原本有点犹豫的心一下就爆炸了。

他上身一抬脖子往前一探,双唇就撞了上去。

不过童磨的视线还有些摇晃,没能一击即中。

“?”鹤见桃叶呆住了。

不是,原来过分的事就是想咬她脸吗?

但鹤见桃叶没躲,反而想看看童磨能做到什么程度,毕竟机会难得嘛。

然而脸颊上的那片柔软没有带来丝毫痛意,反倒是小狗似的开始在她脸上磨蹭。

急切而炽热的鼻息让鹤见桃叶被痒的笑出了声:“哈哈,这是干什么?怎么像小狗一样?”

“小狗”可没心思回应她。一会儿用高挺的鼻子拱,一会儿又用嘴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地方。

好软。

这是童磨的第一个念头。

(删没啦……)

鹤见桃叶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亲上来了?

这是能随便亲的吗?

鹤见桃叶想起自己父亲一本正经端着少有的严肃告诫她的话:“要记住,这里,要自己喜欢的人才能亲,知道吗?重复。”

“这里,”幼年的她指着自己嘴巴重复,“要自己喜欢的人才能(略一个动词)。”

得是自己喜欢的人才能(略一个动词)啊!

嘶......等一下,自己确实喜欢童磨啊。虽然喜欢也分很多种,但终归是喜欢啊。

这样的话好像也......对?对吗......?

鹤见桃叶开始紧急从记忆里翻找关于亲吻的相关事件。

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亲吻的两人都没有拒绝的意思,那应该算喜欢吧?不过有些人是和伴侣做这种事,有的人哪怕没有爱也在做。

那就对了,喜欢就行。

嗯,她还是很喜欢童磨的。喜欢他有些恃宠而骄的样子,喜欢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喜欢他总是夹杂着天真和笑意的声音,喜欢结实健壮的身体......

嗯,确实可以。

而童磨察觉到她的走神,泄愤般嘬了一下。

鹤见桃叶的注意力被引回来了:?

显然两人都不是熟手,鹤见桃叶真得感谢血族对疼痛的低敏感度,不然为了自己的嘴皮子她肯定会忍不住一把薅住那颗脑袋拽开。

但这溢出的一点点日思夜想的味道反倒是让童磨得到了满足。

他安定了不少。

不过血族的愈合很快,味道也很快就没有了。

香甜的布丁上淋了美味的料汁,尝过更好吃的,自然就会不满足于寻常的。

“怎么没有了……怎么没有了……”

鹤见桃叶听到他黏糊糊的声音,瞬间心情愉悦,开始坏心眼地躲避起来。

察觉到她的动作,童磨一下退开,开始如她所想的那样埋怨,蹙着八字眉看她:“怎么这样……”

“哪样?我也没干什么呀?”鹤见桃叶弯着眼睛明知故问。

“明明就有,别躲好不好?”童磨又急吼吼贴过来了。

万事开头难,这回的动作倒是丝滑无比了,还含糊着念叨:“好唔好?”

但童磨渐渐发现了一件事:其实空间本来也不大,根本就没多少地方躲啊。

想通了这一点,他开始不那么着急了,甚至渐渐游刃有余起来,不紧不慢地把对方堵到角落。

再任他处置

鹤见桃叶原本只是好整以暇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可是后来童磨开始不安分。

这支烟火棒开始把火星子撒到各处,让她也来气了。

她不服输,反客为主。

得到的回应让她满意,开始对这个行为乐在其中。

事态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日。

童磨少有地觉得脑袋很痛,他扶着额头坐起身下地,脚刚一迈就踩到酒瓶直接一个踉跄,本来还不大清醒的他再度顺着跌坐回躺椅上。

他看着一地狼藉苦笑:“啊啦啊啦,这次好像有点过分了啊,被白鸟看见的话会被说一通的吧?”

提到这两个字,那些火热的记忆瞬间回笼。

坐在那里的人脸一下变得通红。

他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喃喃自语:“哇……这次的梦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但嘴角是兴奋到颤抖的笑意。

他思想斗争了好半天,最后释然勾唇一笑:“既然开了头,那这样的梦还会有很多次吧?”

“咚咚。”敲门声响起。

“大人,今天的宣讲是由您来还是神子来?”弥生在门外恭敬地说道。

童磨心情大好,走过去把门打开,莲花的香气瞬间涌进来把那些仅剩的酒味冲散了。

他正了正自己的佛帽,又把腰间收着的扇子拿出来摇着,笑容灿烂:“今天心情很不错,那就给伊之助放几天假吧,他不是想着出去玩吗?随他去吧。

噢对了,给伊之助放假的事还是不要告诉琴叶了,就说——是派他去外面宣教了吧。”

说完,他迈着步子哼着小调走了。

而弥生则看了眼室内。

满地酒瓶。

他无奈叹了口气,唤了人来打扫。

佣人看到床榻上的发丝,捡起来疑惑着对着光打量:“咦?教主大人居然也掉了头发?嗯……头发有这么白来着吗?”

————

吉原游郭的一间茶室内。

气压低到极点,堕姬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紧张地握着衣服,低头不敢看。

“堕姬,”这声音并不大,却让堕姬狠狠打了个冷颤。

“是!”她当即回应,仍然没敢抬头,反而是直接伏了下去。

鬼舞辻无惨翘着腿,剪裁修身的裤子将弧度勾勒。

他一手支在桌上,颔首视线低垂,嘴角没有任何弧度,连同声音也没什么波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看来我真的有必要重新考虑你的办事能力了。”

这话让堕姬立马起了哭腔,她道:“大人,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有别的鬼在帮她!”

“你是说我御下有问题?”鬼舞辻无惨冷笑,“逃脱我掌控的鬼目前也就珠世那伙人而已,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那个女人说有妖怪在帮她?

鬼舞辻无惨到底还是相信了这一说辞。毕竟他都能成为鬼,那这世上有别的稀奇古怪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堕姬着急地摇着头,泪水大颗滚落。

看着她的样子,鬼舞辻无惨皱起眉 目光再度扫过屋内。

完全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那只妖怪和鸣女有着差不多的能力?那就棘手了。

可恶,次次都有阻碍!鬼舞辻无惨猛地攥紧拳头。

时间已经太过久远,他的记忆愈发混乱,会不会在他找到鹤的转世前,自己就已经将她的样子忘干净了?

这个想法让鬼舞辻无惨烦躁起来。

可他一时没有解决的办法,也只能暂且放弃。

茶室里还有着低声的啜泣,鬼舞辻无惨冷冷看了堕姬一眼,烦闷地移开视线。

“鸣女,我们走。”他需要回去好好思考这件事了。

一声弦响,鬼舞辻无惨消失了。泥沼般压抑的氛围随着他的离开而消散。

堕姬这才敢大口喘气,她呜咽着擦起眼泪:“呜……什么啊那个女人……带着帮手也太狡猾了!”

————

血族碎碎念:

瑟维尔曾向友人询问过该如何教养一个女儿,对方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你问怎么养女孩子?诶呀我不知道啊,我家的是男孩,不过......想想我精心养育的小公主哪天就要被不知名混小子拐走,啧,真是令人烦躁啊。

所以啊老兄,你一定要让孩子远离那些事情,就是......你懂的,这些小孩可会有样学样了,我看你总是带她进各种场合,这可有些危险啊。

啊?你是为了培养她?呃......虽然不能理解,但你清楚那个度就行,不能让她见太多那种事知道吗?

‘不懂不是更危险?’你说的也有道理......对了,你教给孩子应对方式不就行了?就像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总行了吧?你这样告诫了,那懂不懂还有什么必要。顺带再带她学学体术之类的,这样就无需担心啦。

嘿嘿,你女儿和我家那小子差不多大,不如——诶诶诶!喝着半天酒呢别走啊!我不说了行了吧?

唉,真不知道你女儿要是哪天真和哪家小鬼......唔、咳咳!想灌死我啊?!诶呦!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不说了这回真不说了!”

瑟维尔把这段教育方针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