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城,洗罪大殿。
这地方白得发毛,到处都是圣洁的白光,晃得人眼晕。
如果说断罪关是大门口的保安亭,那这洗罪大殿就是教廷用来给异教徒洗脑……哦不,是“净化心灵”的特护病房。
此时,在这足以容纳万人的大殿中央,一个巨大的白金色光球悬浮半空,那是教廷引以为傲的镇教圣器——“真理之眼”。
“既然江顾问长途跋涉,神魂疲惫,那便在这‘梦境考场’中好好休憩一番吧。”教皇本笃十六世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手里的权杖轻轻一点,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将江辰那张粉色的神床笼罩。
这哪是休息啊?这分明是想趁人睡觉,强行入侵江辰的潜意识,挖掘他的秘密!
【叮!检测到非法神识入侵。】
【检测到敌方试图构建“神圣考场”梦境维度。】
【系统评估中……】
【判定结果:对方等级过低,梦境逻辑极其降智。】
【宿主当前起床气指数:80%(持续增长中)。】
【建议:反客为主,改写考场规则。】
“唔……谁啊,大清早的让老子考试……”
江辰在梦里翻了个身,神识像是无形的触手,瞬间反向包裹了那个白金色光球。
……
梦境世界。
教廷原本设计的场景是庄严肃穆的审判台,无数天使环绕,用圣歌拷问灵魂。
但由于江辰的神识实在太重,这梦境刚一成型就“咔嚓”一声裂开了。
下一秒,画风突变!
本笃十六世和几个红衣大主教惊恐地发现,他们原本威严的圣袍变成了皱巴巴的白衬衫,手里攥着的权杖变成了……半截粉笔?
周围那神圣的圣殿,瞬间扭曲成了一个充满八十年代风格的破旧教室。
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圣教城第一届神识摸底考试,迟到者挂科!”
“这……这是什么邪术?!”一名红衣大主教看着自己胸前别着的“监考老师”胸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的神圣裁决呢?为什么我感觉到体内只有墨水味?!”
而此时,江辰正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课桌后,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哪儿来的铅笔,睡眼惺忪地盯着面前的卷子。
卷子第一题:请简述你为什么不信奉光明神?(A.我瞎 b.我太帅 c.神没我强 d.以上全选)
“这考题……是哪个降智策划想出来的?”
江辰的神识在梦境里发出无声的吐槽,“选c吧,诚实是我唯一的优点。”
随着他这一笔落下,整个梦境空间剧烈颤抖。那几个试图“监考”的主教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袭来,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正在批阅众生生死的判官!
“不……这不是他的潜意识!他在……他在反写我们的圣器规则!”教皇在梦境边缘疯狂大喊,但他发现自己竟然被钉在了讲台上,手里还得不停地擦黑板。
……
现实世界中,洗罪大殿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江辰躺在床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围在床边的圣教廷高层们,一个个脸色涨红,满头大汗,有的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嘴里喊着“这题我不会做”、“别收我卷子”之类的胡话。
“江辰……你到底在梦里做什么啊?”
沐倾雪坐守在床榻一侧,冰蓝色的长发微微飘动。
她此刻的状态非常糟糕。
圣教城由于充斥着极度浓郁的光元素,这种至阳的气息疯狂排斥着她体内的“冰凰道体”。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熔炉里的冰块,体内的太阴真气开始失控,一种名为“太阴依赖”的生理反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所谓的太阴依赖,简单来说,就是冰凤凰需要找个暖和且强大的地方“靠一靠”,否则就会因为过度的极寒自保而导致经脉冻结。
“好冷……又好热……”
沐倾雪的娇躯微微颤抖,原本清冷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她看向江辰,这个男人由于刚刚在梦境里反写了规则,浑身正散发着一种极度平和却又厚重如山的涅盘神元。
那股气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鸦片。
“不行……我是导师……我要克制……”
沐倾雪咬着银牙,试图拉开距离。
可就在这时,圣教城的洗罪阵法突然加力,一道纯净的光柱落下,试图强行唤醒江辰。
“该死的神棍!”沐倾雪美眸圆瞪,本能地扑向江辰,想要替他挡住这一击。
由于动作太猛,她整个人直接跌进了那张巨大的粉色神床里。
“唔——!”
一种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当她的皮肤接触到江辰那滚烫的胸膛时,体内躁动的太阴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顺着接触点往江辰体内钻。
“老师……你这是……想通了?准备在教皇面前给我表演个‘贴身肉搏’?”
江辰虽然在梦境里虐菜,但身体本能却敏锐得很。
他顺手一捞,像是搂抱枕一样,极其娴熟地将这位清冷的导师给扣进了怀里。
“别……别乱动……”
沐倾雪惊呼一声,她的制服在刚才的冲击下略显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贴在江辰的睡袍上。那种冰火交融的触感,让她原本就紊乱的呼吸彻底碎了。
“我是……为了帮你护法……”她声音细如蚊呐,身子却因为那种“太阴依赖”的舒适感,本能地在江辰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最契合的位置。
一旁的苏青月看呆了。
“沐老师……你这护法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深度’了?”
苏青月虽然也想扑上去,但她现在还得负责警惕那帮随时可能发疯的神棍,只能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疯狂吞口水。
此时,梦境考场内。
江辰已经把卷子撕成了纸飞机。
“考你妹啊考!全给我立正!”
江辰一拍桌子,涅盘境二重的神识化作万丈巨手,直接把那个“教室”捏成了碎末。
“噗——!”
大殿内,教皇和几位红衣主教齐齐喷出一口老血,惊恐地睁开眼。
他们看向江辰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异教徒”,而是在看一个不可理解的——“真理本身”。
而江辰,依旧搂着沐老师,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个悠长的呵欠。
“这一觉……睡得真特么累啊,你们这儿的题,太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