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之火的赤金色火幕在天外混沌中如同一道正在以恒定速度燃烧的净化之墙,将那些涌入防线的混沌巨兽以引燃、燃烧、净化的方式逐层处理。那些被火焰净化的巨兽碎片以完整的方式融入洪荒世界的升格进程之中,如同一条持续注入的养分河流,以稳定的速率向着正在扩展的世界边界输送着额外的能量。烛龙的时间法则场域在另一侧以稳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以时间流速差异的方式磨灭着那些试图从不同方向渗透防线的巨兽。防线的密度在多重法则的持续运转下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状态,那些正在从更深处浮现的巨兽数量已经减少到了不足最初时的五分之一。
就在那片正在持续浮现的残余兽潮即将以更加分散的方式从边缘渗透过防线时,一道以玄黑与深蓝交织的光芒从洪荒世界壁垒的方向升起,如同一座正在被从海底托起的古老山脉。玄武的身影在那道光芒的中央显现,身形厚重如山,周身环绕着一层以壬水法则与戊土法则交织而成的墨蓝色光晕,目光沉稳如渊,带着如同正在审视大地结构般的专注。他的气息在讲道之时已经借助玄龟族气运之助完成了证道混元大罗金仙的突破,在那之后以持续调整自身肉身法则结构与防御法则循环的方式,如同一位正在加固城墙的工匠,在备战中确保自己能够以最稳固的形态投入战场。
“防御的本质,不在于承受伤害的能力有多强,而在于‘稳定’二字。”玄武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不高不低,却带着如同正在陈述一条被反复验证过的经验般的沉稳,“任何攻击,无论强度如何,只要无法使目标的法则结构产生不可逆的形变,便无法造成实质性的损害。玄龟族以壬水为根基、以戊土为骨架的法则结构,在抵抗冲击时以壬水的柔性吸收冲击力,以戊土的刚性维持结构的整体性,使攻击的能量在传导过程中被分散、吸收、抵消,无法对核心结构形成有效的冲击。”
他周身那层墨蓝色光晕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以如同正在展开的护盾般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开来,化作一道覆盖了数个大千世界的椭圆形法则屏障。那道屏障并不以主动攻击的方式作用于那些正在靠近的混沌巨兽,而是以如同正在被铺设的地基般的节奏稳定地矗立在防线的前方,以自身的法则结构承接那些正在涌来的巨兽的攻击。一头体型巨大的混沌兽将在冲向玄武的途中以一道以混沌法则凝聚而成的冲击波轰向那道屏障,但冲击波在接触到屏障表面的瞬间,如同一道被投入深水中的光柱般被屏障表面的壬水法则层层层吸收、分散、削弱,然后在抵达戊土法则层之前便已经失去了冲击力,无法对屏障的结构构成任何威胁。
“玄武的防御手段,主要是‘承受’而非‘格挡’。”太清的声音从昆仑山巅的方向传来,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玄武的感知之中,“格挡是将攻击以反作用力的方式弹回,需要在接触点承受全部冲击力;承受则是以法则结构将冲击力在传导过程中逐步分散,使攻击在抵达核心之前便已失去破坏力。”
那头兽将在第一道冲击波被屏障吸收之后,以更加直接的方式朝着屏障的表面撞击而去。它以其庞大的身躯正面撞向那道墨蓝色屏障,以混沌法则凝聚而成的身躯与屏障表面的壬水法则层形成了一次持续的碰撞——兽将的身躯在碰撞中如同被投入深水的石块般开始减速,它的动能被壬水法则层持续吸收、转化,使其速度在接触屏障的数息之内便降低到了原有的三分之一。当兽将的冲击力被壬水法则层完全吸收之后,它以缓慢的速度从屏障表面滑落,如同一头撞在厚实墙体上的野兽般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
“同境界的混沌凶兽,无法攻破玄武的防御。”六耳猕猴的声音从另一处战场传来,火眼金睛在那道墨蓝色屏障上停留了一瞬,“他的法则结构太完整了,壬水吸能、戊土固形,两层循环之间没有可供攻击的间隙。”
玄武并未回应六耳猕猴的评价,他的身形在屏障后方以如同正在调整墙体角度的工匠般的姿态微微调整了自己的站立角度,将屏障的受力方向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向侧面偏转了一线。那头刚刚从屏障表面滑落的兽将在重新站稳之后再次朝着屏障冲来,但这一次,玄武以一道如同墙体局部外推般的动作在兽将撞击的瞬间将屏障表面向外推进了一段极短的距离,让兽将的撞击力在接触的瞬间被那道局部外推的力以更加集中的方式反作用回兽将自身。那头兽将的身躯在反作用力的冲击下如同一座被自身重量压垮的建筑般开始出现结构的松动,外层法则结构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它的冲击力在裂纹扩散的过程中进一步失去原有的稳定性。
“防御手段也可以转化为进攻手段。”玄武的声音在屏障后方响起,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件设备的额外功能般的平静,“当攻击者将全部冲击力集中在一点时,只要在反作用力的方向上以相同的力量在同一节点上反向输出,便可以使攻击者的法则结构因承受自身与反作用力双重冲击而出现损伤。”
那头兽将的身躯在双重冲击的作用下,开始出现如同被从内外同时挤压般的形变,然后如同被自身重量压垮的机械般从内部开始坍塌、碎裂,化作细碎的法则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玄武以同样的方式继续应对着其他正在靠近的巨兽——那些体型庞大的巨兽在撞击到屏障表面的瞬间,被屏障表面以壬水法则层吸收冲击力,以戊土法则层维持结构稳定,然后在冲击力被完全吸收的时刻以反作用力的方式沿着撞击方向集中输出,使攻击者的法则结构在承受自身冲击力与反作用力的双重作用下逐一碎裂、瓦解。
“玄武的防御手段,本质上是一种‘以静制动’的法则应用。”祖龙的身影在四海之力的包裹中向玄武的方向侧目了一瞬,他的声音在四海之力的包裹中传入战场,如同一道正在被传递的指令,“他的屏障不是一面被动承受的盾牌,而是一座能够根据冲击力度调整反作用力方向与强度的自动化城墙。那些撞击屏障的巨兽,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力量摧毁自己的结构。”
那些正在兽潮中持续涌来的巨兽在不断的撞击中逐渐减少着自身的数量。玄武的屏障如同一座矗立在防线前方的巨型磨盘,以承受、吸收、反作用的方式将那些不断撞向屏障的巨兽逐层碎裂、瓦解。那些被碎裂的巨兽碎片在消散之后,如同朱雀之火那样以统一的方式化作精纯的法则碎片穿过防线,融入洪荒世界的升格进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