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杀术代代相传,目前此术最适配的就是蓝忘机,因为他的乐器是七弦琴。
“那大哥是不是也会此术?”蓝珩回忆了一下,他好像从未见大哥用过此术。
“会呀,只不过此术不可轻易使用,所以你们可能没见过思追用它。”思追当然会,不仅会这个,也会他和蓝湛改良过的移形换影。
“好了,我开始教了,你们仔细听。”魏无羡开始教授弦杀术的内容,还配合着身法,一起演示,给蓝瑾三人看的,目不转睛。
蓝瑾他们的悟性都不差,魏无羡演示一遍之后,三人便能模仿个大概出来了,练习了一会儿,就有五成的相似,魏无羡看他们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练习,就让他们回去了。
待蓝瑾和蓝玥走后,魏无羡看向蓝珩问道“小白呢?”来了这半天,也没看见它的身影啊。
“小白说,他近日要回狐族一趟,还没回来呢。”说起来,小白走了也有两三日了,往日他陪在身边叽叽喳喳习惯了,忽然一走,他还有点空落落的。
魏无羡一看蓝珩有点怅然若失的样子,试探着问道“小白,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阿珩怎么有些魂不守舍。
“爹爹,小白说,他喜欢我,他想娶我当媳妇…”蓝珩这辈子也是头一回被人表白,虽然喜欢他的女修不少,但是女修都很含蓄,没有人堵着他表白啊…
自从辞云说完之后,蓝珩失眠了好几天,现下听魏无羡问道,咬了咬牙告诉了魏无羡,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爹爹应该可以帮帮他吧。
“阿珩,你喜欢小白吗?”魏无羡拉着蓝珩坐下,轻声问道。
蓝珩摇了摇头,垂着眸子回道“爹爹,我不知道,我不想小白因为我失去飞升的机缘。”
“嗯…抛开一切都不谈,你喜欢小白吗?”机缘什么的先放一放,若是他儿子喜欢,那这些事他和蓝湛,会想办法的。
“我不知道…爹爹,我和小白不是一个种族,他是狐族我是人族,而且,我,我们都是男子啊…”
最后一句蓝珩红了红脸,难不成他家喜欢公子是遗传吗…
“额,男子怎么了,我和你父亲不也是两个男子,你大伯和你瑶叔叔,不也是,你大哥和你凌哥哥也是啊。”
魏无羡满不在乎说道,这不叫事,他当时不愿意小白纠缠蓝珩,是怕它飞升之后,阿珩会难过,他也是一个父亲,他肯定有私心,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开心快乐。
但是,现在小白都愿意为了蓝珩放弃飞升的机会了,那如果蓝珩也喜欢小白,那自己便不会阻止,不过,小白若是敢负他儿子,他一定杀了他。
“可是,我和小白也不是一个种族啊爹爹…”别人知道了,会在背后骂他的吧。
“阿珩,喜欢一个人呢,无关男女,也无关种族,别想那么多,你只需要确定,你对小白,是不是喜欢,想跟他一直在一起,像我和你父亲一样,其他的,有我们呢。”
魏无羡轻轻拍了拍蓝珩的小脑袋,什么都不必担心,只要蓝珩喜欢,一切都有他和蓝湛为他保驾护航。
蓝珩见自己爹爹好像并不反对,有点羞涩低下头道“爹爹,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对小白什么感觉,我养了他那么久,朝夕相处,当然是喜欢的,但是不知是不是你对父亲那种喜欢。”
他如果不喜欢小白,怎么会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没事,你还小,慢慢来,确定心意这事,一定要百分百确定才行,不要差不多,不要模棱两可,是一定,是必须…”
蓝珩听着魏无羡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爹爹,等我确定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爹爹等着你。”
魏无羡笑眯眯的回道,其他的都好说,就是他父亲和江澄那…江澄自小把蓝珩当亲儿子疼,要是知道被一只狐狸拐走了,不会把小白的皮扒了做围脖吧。
他父亲,不会晕过去吧…应该不会吧…实在不行,到时候他和蓝湛再生个给父亲带,应该会好一些吧…
魏无羡从蓝珩院子里离开后,边走边琢磨,到时候要是真的,该怎么拦住暴怒的江澄,和安慰他受刺激的老父亲。
正琢磨着,不知不觉魏无羡就走到了德室,魏无羡探头往里瞧,本来是打算进去看看蓝启仁,结果刚抬起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
“温若寒!你怎么赖皮呢!”
“本尊哪里赖皮了,那明明是你自己没拿稳,棋子掉下来了。”
“那你明知道,为什么不让我拿回来!”
“落子无悔,你输了。”
魏无羡默默将伸出的腿,又收了回来,舅舅和父亲真的是越来越活泼了,这时候,他还是别去打扰了。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他可不想等会儿,被他俩揪着问,到底是谁的错。
魏无羡脚底抹油,悄悄的溜走了,反正都走到了德室,再往前走走就回静室了,他还是回去找他的蓝二哥哥吧。
到了静室门口,魏无羡就听到蓝曦臣温润的声音传了出来“忘机的棋艺,还是这么精湛。”
“兄长,承让了。”蓝忘机清冷的声音,紧随其后。
诶?!大哥在这儿?那阿瑶肯定一个人在寒室,他去找阿瑶!魏无羡脚步一顿,转了个方向,朝着寒室去了。
“阿瑶,阿瑶你在吗?”一到寒室门口,魏无羡就喊着孟瑶的名字,走了进去。
“阿羡,我在!”
孟瑶听到魏无羡的声音,走了出来,他正在批阅一些监察司,送来的公务,就听到院中好像有阿羡的声音。
“阿瑶,忙什么呢?”魏无羡笑嘻嘻的跟孟瑶走了进去,见桌子上堆着一堆公务,不由得问道。
“监察司送来的公务。”孟瑶拿起一本,示意魏无羡看看。
“狐妖伤人?”魏无羡打开公务,上面写着,有几处地方,出现了狐妖伤人事件。
“嗯,小白最近,是不是不在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