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料喂给颓废自弃、寻死觅活的沈曜,算得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吧?
他应该要放弃自己,去死了!
傅缈笑不达眼底,转着眼看在场的半吊子富二代们,“阿曜受重创,健康一落千丈,你们就不要再多嘴议论他了。”
接着。
傅缈揽住陪在身旁的沈俊霖,“刚才,沈董也说了,他的接班人是俊霖,由俊霖继承沈家,阿曜虽然受了伤,但家里家外一切如常,你们以后,不要再乱开玩笑。”
差不多了。
傅缈笑着扬手,“散了吧,去玩你们的。”
“谢阿姨!”
“沈董再见!”
“沈大少保重……”
一群年轻人说着话拔腿就要跑,秋实向左跨一步,挡住走道。
“等一下!”
让这些人把沈北清和傅缈的话传出去,沈曜将沦为笑料,前途尽毁,身败名裂,他还怎么立足。
秋实冷硬的视线扫向沈北清,咬牙一字一字回驳,“你的接班人,沈氏继承者,是我的儿子,沈曜!”
此话一出。
沈北清锋利的视线回击,“秋实,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提醒,警告的语气。
公共场合,注意自己的身份,维护好男人的形象。
不要多嘴!
不能忤逆他,违背他!
然而……
秋实硬刚,“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维护我的儿子啊,我是沈家主明媒正娶的太太,我生的沈曜,沈氏长子,他名正言顺,血统高贵,入族谱,为大为尊,获沈氏老老少少推崇尊重。”
“沈氏继承人,非我的儿子沈曜不可!”
“只有我的儿子沈曜,他才配继承沈家!”
踩她母子的头,耀武扬威,嘎嘎乱杀,绝情绝义,不给他们活路。
她拼了!
眼一转,手指傅缈。
“卑鄙下流的小三!你丑恶的样子出现在公共场合,急着上位是吧?正好,今天让大家都看看,看看,这位就是做了沈北清十几年姘头的小三!”
“你!秋实……”沈北清被突然崛起的女人惊着。
秋实手指移过去,指沈北清脑门,打断他,“抬姘头的儿子继承你祖宗打下的家业,污染家族血统,抹黑家门颜面,史上第一昏庸渣男,你今天真是风光,姘头带出来了,私生子也带出来了,你出尽风头,正好,给大家看看,看看你挽着姘头的样子,你的丑恶嘴脸与该酒楼厕所的粪同类,是个人看着你都想……吐!”
“你……”
“都给我闭嘴!!”
秋实横扫,强行镇压,手指沈俊霖脑袋,“野人!沈北清傅缈偷欢的产物!你身上涂满已婚男人和小三苟的污点,荒唐下流,就这?跳出来跟我儿子争继承人?”
“你也配?”
“沈氏继承权第一条:私生子永不可入族谱!”
“你不懂吗?野人,回去让跟你娘姘的渣爹再教教你!”
啊!!
这……
方才听到沈北清那番话的人,纷纷睁大眼睛盯他们三口。
“还不快滚!”沈北清乱了分寸。
啧!!
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纷纷吐舌。
“都给我闭紧嘴巴!谁敢把今天听到的、看见的说出去,我拔光你爸爸的牙!”沈北清咬牙切齿。
“放心放心……”
一群人花里胡哨的人提着头盔跑掉。
回到现场,秋实手搂沈曜,眼睛瞪着那边。
谁剥夺她儿子的人生,她跟谁拼命!
似一头护崽的母狮,尖牙利齿对敌,傅缈两眼充满恨意,但不敢再刺激她。
秋实那样子随时要咬人,事情闹开,丢脸的是没有结婚证的自己,和至今没入族谱的沈俊霖。
而不堪其辱的沈俊霖,放开祁遇的手,跳了出来。
“俊霖!”
在他向秋实发起进攻时,沈北清一把扯住手臂,拖了回去。
“爸?!”
他们被欺死了!
秋实放肆羞辱他们一家三口,这口气,不可能忍!
然而。
静下来的沈北清,看秋实的眼神忽上忽下直闪,犯错的丈夫不敢面对妻子的模样。
沈俊霖上阵杀敌的气势一泄到底。
沈北清,还是舍不得她!
她那样放肆,沈北清都能做到原谅。
沈俊霖萎了的同时,沈北清丢下傅缈,走向秋实。
“老婆,吵什么啊?”
“滚开!沈北清,你做得出来~~”
秋实抱住沈曜的胳膊,歪头靠他肩上。
心疼死了。
可怜的儿子,差点被亲生父亲当众扼杀,沦为全天下人的笑料。
沈北清嘴角扯了扯,挤出一丝哄人的笑颜,“小实,分清楚,你是你,逆子是逆子,我教训逆子,跟我们夫妻好好处关系两码事。”
“你敢动我的儿子,我跟你拼命!”秋实红着眼回击。
沈北清好笑,“看你能的。”
“为母则刚,你不要轻视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
那句话怎么说的……
如果跳下去可以救孩子,医院的天台上将站满妈妈。
她拿出的是以死相搏的决心。
“我们走。”秋实扶沈曜,又拉吓呆了的俞知纾。
沈北清一把搂住秋实细腰,“一起吃饭。”
“滚你的!”
“不要闹了嘛,这不是……遇上了,难得我抽出空,出来陪大家聚餐,一起进去坐。”
“你放开!跟你的小三和野人去吃,我和我儿,与你们势不两立!”
“小实……”
“放手!”沈曜转头,磨牙声咯吱咯吱……
大手钳沈北清手腕,“放开我妈!”
逆子!
他又开始了。
一点也不尊重父亲。
“我是你亲爹!”沈北清脸色又变了。
“谁的父亲践踏儿子、剥夺儿子、看不起儿子?都说父爱如山,可我,我所经历的,有个比毒虎还凶残无情的父亲,你今天当众的所作所为,将父子情断干净了!”
那么就……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父子关系不要再提。”
“大逆不道!老子揍你!”
沈北清正要教训不孝子,谢文山从他眼皮底下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
谢文山伸手,从秋实手上接沈曜。
“给我,我来带他。”
沈北清就看到秋实发红的眼眶里盛着的泪水汹涌起来,她软软的唇瘪了,一支受风雨摧残的花对着谢文山。
“不怕,我在。”
谢文山转过来,与沈北清交锋时,眼眶是湿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