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开席,时婉和陆熹城还在花园里看车。
秋实出来请他们。
走到新修剪过的栀子花树丛时,隔着蘑菇伞矮树,传来洪发的喊声,“秋秋,等一下。”
眨眼,人就追到了眼前。
“怎么回事?你跟沈北清。”
秋实惭愧,“他死缠烂打。”
洪发舒口气,同时追问,“那你怎么想的呢?”
“不会跟他复婚。”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被他说动,又回去了。”
听着洪发动情的呼唤,秋实转头看修剪成蘑菇伞的栀子花树。
“我在他身边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跳出了火坑,哪还会回头。”
“小实……”
洪发突然动手,勾秋实细腰。
她后跌,左肩撞进洪发怀里。
体型巨大的差距,显得她又瘦又小,洪发抱紧了她。
“辛苦了,二十年间,一个人熬。”
“别这样。”秋实花容失色。
洪发手臂发力锁死,“小秋,来我身边,和我结婚。”
“不……”
“别拒绝我,请相信,我会用全部的真心珍惜你,我不会让你孤立在灯下等,不会让你偷偷哭,我不会有别的女人,更不会带外面的女人回去滚你的婚床。”
一下子戳到痛处。
不争气的眼泪涌出。
秋实捂嘴,硬憋痛楚。
洪发抱着她,轻拍她安慰。
“怪我了,话说得太快,急切表达我的想法,没顾上别的,对不起啊,小秋,我想说的是,来我身边跟我结婚,我公证全部财产,以个人身家为婚姻担保,如果我婚后出轨,做对不起你的事,我的全部财产归你,罚我一无所有。”
呜……
“相信我,是值得你托付的好男人。”
“老子……”在饭厅没找着洪发的沈北清,急吼吼杀出来,园林花园弯弯绕绕,他兜了好久,找到秋实就看见两人抱在一起。
怒火中烧。
沈北清拔腿正要冲过去拿人试问,右肩被一只手大手按住。
“谁?!”毫无防备下突遭偷袭,他吃了一惊。
猛地转头,视线与沈曜的黑脸相对。
“逆子,干什么?!”
沈曜脸色冰冷,“你呢?你又在干什么?”
沈北清觉查到异常,“你,眼睛看得见了?”
沈曜身后的俞知纾举手抢答,“董事长,我带大少爷出来的,陪带他随便逛逛,偶遇到了你。”
沈曜还是不争气。
沈北清也不想深究沈曜的眼睛问题,他这个事,折磨全家人很久了。
左医右医,全部人提心吊胆,没见沈曜半点好转。
沈北清都痛骂过沈曜不争气了。
沈曜就是这个死样子。
一直都是。
他真令人失望!
沈北清现在的心思全在秋实身上,此刻 ,他在意的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他呵斥的语调命令沈曜,“走远点,不要影响我。”
沈曜顶嘴,“你也走远点,不要打搅我妈。”
听听!
听听逆子说的什么话。
支持生他的母亲找男人,他……他还是人吗?
天理难容,道德沦丧啊。
沈北清抡手,“讨打!三观扭曲的逆子。”
巴掌甩过去,沈曜一把钳住手腕,生生破坏掉。
“你敢反抗?”沈北清又是一惊。
“你破坏我妈妈的幸福,我跟你势不两立!”
“逆子,我是你爹,你母亲,她是我的女人,她和我和你,是一家人,你搞清楚!”
“我全都清楚。”
清楚?
“那你还这样,认贼作父,忤逆亲生父亲,还支持你妈妈在外面找男人……”
“你不值得。”沈曜冷冷看着。
“什么?”
“因为你……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