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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 > 第450章 陆熹城:婉婉,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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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陆熹城:婉婉,原谅我

寒风吹飞柳条,细枝轻敲着玻璃。

窗边雪妮绒帘子腰间扎一圈水晶珠绑带,珠子闪光,孔雀蓝布料妖娆下垂。

房门“吱呀”。

陆熹城的视线从窗边收回,转向门。

时婉端着大托盘进来。

“你在床上吃?还是下来吃?”

两者之间,陆熹城选择c,“我想你喂我吃。”

时婉窘着脸色移开视线,“太烫了。”

哦。

陆熹城立即爬起来,“那哥哥起来吃。”

他翻下床。

端端正正坐到为他特设的小沙发上。

沙发前面摆着一张独腿白圆桌,桌面上有只细腰花瓶,一对山茶花怒顶粉色花瓣,努力不让自己蔫掉。

陆熹城嘴角弯了弯,时婉摘回来的花。

她今天上午发现山中有野淮山,挖淮山的时候采的。

笑眼顺着移动,又看时婉,她在给他安排伙食。

时婉舀好一小碗,端起来摆在他面前。

再去拿摆在带印花的餐巾纸上的小汤勺,放到他手上,动作很柔,指尖触碰他虎口时痒酥酥。

陆熹城喂自己一口,两眼放光,勺子一放直接端起来喝。

放下碗。

时婉再给他舀。

这次问要不要排骨。

“要。”陆熹城伸长脑袋瞅砂锅里头,淮山熬太久软糯化渣,汤汁浓白似薄粥。

喝进去食道舒畅,胃暖心静,爽得要上天。

吃上排骨,味蕾再攀新高峰,他爽得眯起眼晃脑袋。

空碗再放回原位。

第三碗了,时婉没再给排骨。

陆熹城伸手指小砂锅,“我还要吃肉。”

“身体休养中,不宜多食。”

“那我啃大骨。”陆熹城再探探头。

这锅汤,时婉花费5个小时炖制的。

先是炖大骨4小时,熬至浓汤雪白,才下排骨和山药,全程使用山中松木烧炭熬煮,为避免熬干,用上特大号炖锅,给他盛来的只占总量的四分之一。

锅里还有很多好吃的,他可以惦记。

时婉说道:“剩余的给毛斌他们几个下面条了。”

这样啊。

大骨给别人啃了,排骨也不能多吃,心情又那么好,胃口大开的。

陆熹城摸一把光头。

手掌挡一挡小委屈。

“我给你挑几根面?”时婉看着他问。

今天安排毛斌采买了鸡蛋面,特别细,婴幼儿添加辅食级别的,营养又爽口。

这会子毛斌他们估计也煮好了。

“好。”陆熹城高兴起来,“挑一大碗来,我这两天吃得下。”

时婉没说什么。

返回来的时候,陆熹城伸着脖子看她端来的碗。

面不多。

但是,亮晶晶的面条上铺着一只蛋白黄酥酥、蛋心红彤彤的荷包蛋,荷包蛋旁边还躺着一簇小油菜。

浇上浓白的排骨汤,更丰富的一碗。

“我好幸福。”陆熹城长腿抬起来盘坐在沙发上,笑着吃。

“婉婉,我们好像回到了你18岁的时候……”

抬起了笑眼,看向光笼罩着的剔透女人。

定了定神。

眼眶渐渐发热。

这厨艺,得经历千锤百炼打磨。

可是,他记忆中,时婉并不做家务。

自时婉6岁到陆家,他带着她,亲自养,从小到大没让她洗过一片菜叶。

终究是他失职……

他有罪。

咳咳……

一口面下不去,陆熹城捂住胸口。

时婉赶忙走过来给他按穴位,“哪里不舒服?”

顺势一捞,搂时婉小细腰把人按进怀里,强行抱住她,嘶哑着嗓音呢喃,“婉婉,对不起。”

“你……怎么了?”

“离婚后这三年,没有我,你吃苦了。”

时婉推他肩头,“你别多想,我厨艺并不好,今晚做这道夜宵,是喂养盛世和盛安的必备菜,做的次数多,熟练一点而已。”

陆熹城卑微的注视,“可以给我讲讲孩子小时候的事吗?”

“好。”时婉扶着沙发爬起来,托一托面碗,送到他手边。

重新动起筷子,如愿听到了一双儿女的成长趣事。

临睡前,时婉端来汤药,他喝完,又张嘴,再得一颗糖。

今晚的糖是金桔味的。

趁机眯着眼哼唧,倾诉他睡眠不好。

时婉又去取新配的药箱,回房给他扎针。

似有气流入体,疏通了堵塞,而后全身舒畅。

舒爽感有点像他做手术期间打上麻醉之后,睡得好舒服。

后来。

他还做了梦。

梦里他飘到丛山峻岭之中,面前一潭墨绿色死水打漩涡,妖魔鬼怪蹦出,有的只长半边脸,有的脑髓似布袋挂在头皮上,有的满身是血,它们张牙舞爪,抓住掉下悬崖的婉婉。

【美人儿,好鲜。】

【你这么年轻就来了,急着找我么?那来吧,睡一个……】

【本尊困于泣魂潭千年,吞噬万千阴魂,输一脉给你,我便永生永世缠绕你。】

呼……

陆熹城惊醒。

“时婉!!”眼一睁,乌漆麻黑。

他看不到她。

猛跳下床,光着脚窜,两手大张乱抓乱摸。

“婉婉!在哪里?”

“你不要死啊!婉婉。”

“不要再一个人走掉,去我找不到你的地方。”

“我错了,哥哥知道错了,快回来。”

“求你原谅我,原谅我一次吧,婉婉……”

情绪崩掉,满屋子乱窜。

毛斌闻声推门进来看,快速打开灯。

有光照进来,窜到衣柜上的陆熹城似只受惊的猫,哼哧哼哧喘。

“时婉呢?”

毛斌指指天花板,“她……睡你楼上的啊。”

松口气。

只是一场梦。

他的时婉还是安全的。

可是梦境触及心理阴影,他的疯病又犯了。

“你,去买只羊来。”

毛斌睁大眼,“要给时婉吃烤全羊?”

陆熹城趴着喘,“我那天剃发煮水给她驱邪,她没要。”

头发已经倒掉了。

他身上只剩肉和血可以给时婉用。

割肉放血又怕吓着她,更不愿依着办。

陆熹城想起一个古神话,留学期间读过古犹太史记,上面记载若有好人犯了无心之事,可以搞只羊,手按在羊脑袋上,把自己的事转移给它,再打发到荒野无人之地,这个好人所犯的事就消除了,好人也因此获得平安。

“我得想办法给时婉清除去过泣魂潭这个大隐患。”

毛斌只能点头,“好。”

然后哄陆熹城。

“下来吧,六点钟了,时婉昨晚给你煲在锅里的粥温度刚好,你先吃东西,七点钟她要喂你喝药。”

陆熹城脚落地,又一跳。

“一只羊不够,她24了,你准备24只。”

得把时婉前部分人生不吉利的地方也清理一下。

毛斌点头,“是。”

陆熹城扶着床缘坐下。

想想。

还是不行。

人生前一段的不好之处消除了,还有后一段,时婉的未来还很长,他要确保她平安顺遂,无忧,无扰。

“这样,你给我准备100只羊。”

他要护婉婉至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