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我们打个车吧。”
梁玉婷开心的笑着,主动拉着沈维岳手,就要去路边拦出租车。
“不用,我开了车,送你回去。”
沈维岳看她这副‘我就是要逗你’的小模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好笑。
傻老师,和你沈局玩欲擒故纵,你还嫩着呢。
沈维岳带着梁玉婷来到停车场,梁玉婷看着面前这辆奥迪A8有些发呆,哪怕不知道具体多少价格,但这四个圈的车标想来也不便宜。
“这车……你的?”
“嗯。”
沈维岳点头,看她眼神复杂,便知她心中所想,笑着打开副驾车门,“不管我赚多少钱,也不管我以后能走到什么位置,我始终是我,始终是那个被三尺讲台上梁玉婷迷住的男生,此心永恒,此生不变。”
“答应我,不要被这些表象和外物所迷惑,去感受我最真实的初心,好吗?”
他右手压在车门顶上,微笑着说出些样的话,杀得梁玉婷体无完肤,又感动得眼眶湿润起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重点头以作回应,然后扶着裙摆侧身坐进去。
不知怎的,沈维岳看到那圆润肥硕景象,脑中竟然想到的是她曾经发给他的照片。
那张在老家拍的,和两个表姐妹一起拍的背影照片,穿着牛仔裤,绷得又圆又翘,紧实而丰满。
奶奶的,今晚上我是怎么回事?
沈维岳摇了摇头,不待梁玉婷自己系安全带,就主动弯腰过去拉住安全带,‘咔哒’一声给她系上。
“我又不傻,我会系安全带。”梁玉婷看他凑得这么近,心里紧张嘴上却故意打趣,“又扮绅士撩我,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骗小姑娘啊?”
“呵,用得着骗吗?”沈维岳嗤之以鼻,“我不是为了撩你,我是为了亲你。”
说罢,不待梁玉婷反应,他便直接印在她嘴唇上。
梁玉婷这才知道他的意思,她被安全带拴着,想跑都跑不了,只能被他肆意轻薄。
“呜呜……你不……规则……流……呜……”
两只手撑在胸膛上,想要用力推开,却因为肌肉滚烫烫手,男子汉气息浓郁如十香软筋散,让她很快就没了力气。
想要咬他,却又心疼,舍不得用力,怕咬坏了舌头。
逃不了,推不开,咬不得。
梁玉婷被沈维岳拿捏得死死的,挣扎了一小会儿就直接放弃抵抗,任由他完成对丁香小舌的捕捉。
然后就更加无力了。
毕竟杭城有擅口技者,姓沈名维岳也,号三寸不烂之舌可吞亿万精兵,不是她这种亭亭玉立的小菜鸡可以匹敌的。
到了后来,梁玉婷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到底和多少女生练过,才练出来这样的技艺?
小插曲的结束以沈维岳主动住口而告终,梁玉婷喘着气羞恼的瞪着他:“你……你怎么能这样?”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情难自禁,怪我咯?”沈维岳无赖耸肩,回到主驾发动车辆。
“你犯规了,你之前答应过,要好好追求我走流程的……”梁玉婷气鼓鼓的。
“好好好,走流程,马上就走,我没说用脚走,也可以开车走嘛,开车走是要快些的嘛。”
沈维岳一脚油门,车子瞬间窜了出去,猛烈的推背感让那个梁玉婷差点尖叫起来。
她实在拿他没办法,嗔怪的看着他,无奈极了。
“好了好了,喜欢我也不能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啊,手给我。”沈维岳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直接把她的左手抓过来,完成十指交叉的常规操作。
梁玉婷欲言又止,想要把手收回去,提醒道:“开车要认真,一只手不安全。”
“那不会,我这个人开车有个习惯,手里一定要抓着什么东西才有安全感,要么是手,要么是腿,要么是球,不然心里总是不安定。”
沈维岳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严肃道,“要不你选一个,看我该抓什么?”
手和腿都好说,球是什么?
是篮球吗?
梁玉婷想起沈维岳确实会打球,当初还因为争球场和体育生打架,惊动了校长呢。
她往后排看了看,没有找到篮球,便只能让他继续牵手。
同时,这样的接触让她真有了一种恋爱的甜蜜感,心里变得甜丝丝的,又不能让沈维岳看出来,便想办法找话题。
正好说起打球,她便问:“说起打球,我还记得你那次和别人打架,惊动校长的事情呢。”
“是啊,我也记得,我还受了点伤。”沈维岳笑道。
“韩老师也是真的关心你,我听说是他去找校长告状,才严肃处分了那几个体育生,有个还开除了。”梁玉婷认真道,“韩老师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
“嗯,我当然记得,过年回去我还带了酒去看他呢。”沈维岳方向盘右转,想了想又道,“告诉你个秘密,其实那个体育生被开除,主要是赵清砚的功劳。”
“嗯?”梁玉婷诧异道,“她?为什么?”
“因为她是班长啊,班长就是要罩着全班人嘛,校长是她爸爸,她说话更好使。”沈维岳笑道。
“这样啊……”梁玉婷沉吟片刻,突然抓住了关键点,看似无意的问,“那你和赵清砚还有联系吗?”
“有啊。”沈维岳下意识回,然后纯凭肌肉记忆补充一句,“她辅导我那么久的数学,也算是我半个老师,尊师重道我还是懂的。”
“你?你尊师重道?”梁玉婷啐了一口,“你说这话我都觉得好笑,你自己说说,你尊的是哪个师,重的是哪个道?”
这倒是难倒沈维岳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坏坏的打量她一下,没来由的笑了笑。
梁玉婷又是俏脸一红,很想打他几下,撇着嘴巴幽幽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是真的只是因为感谢赵清砚么,人家可是一中校有史以来最美丽的校花学霸,无数男生的暗恋对象……”
说到这里,梁玉婷话音一顿,眼神忽地奇怪起来,盯着沈维岳的侧脸目不转睛,似乎想问什么很可怕的问题。
沈维岳眼角的余光瞥到她的表情,顿时心里一惊,脑子里警铃大作。
靠北啊,沈局我大意了啊。
“错了,大错特错!我记得当年我们男生私下讨论的最多的女生,其实是你!”沈维岳大声强调,“你才是无数男生的暗恋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