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怎么怀疑。
只要没有找到证据,他们就没办法说,是他们抓了人。
何况,等她把人关进空间牢房,就不再会进空间探望。
直接安排几只麻雀护卫,送点儿粮食,别饿死了就行。
“大黄,你就等着看吧,只要她们一消失,在京城敢造谣的贵女,数量必定锐减。”
【听起来好爽。】
陶岁岁的手在大黄的脑袋上拍了拍:“大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何况,我们现在,早已不是任人欺负的身份了。”
【主人真厉害。】
陶岁岁仰躺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说:“我今晚就行动。”
夜深。
在听到身侧响起轻微的鼾声时,陶岁岁才掀开被褥,抱着衣裙走出房间。
然后利用空间,拿出自己早就调查好的名单。
在天亮之前,将几个贵女打晕,送到了空间牢房,由虎大看守。
麻雀护卫们听到陶岁岁的吩咐,也是立马排成队,点头应允。
【主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及时投喂,不让她们饿死的。】
陶岁岁又叮嘱虎大:“虎大,记住,每时每刻都要走过去吓唬几次,不能让她们觉得你没有杀伤力。”
虎大抬起前爪。
【主人放心,虎大说到做到。】
陶岁岁安排好,才挑准了时间,返回将军府。
此时,屋内烛光大亮。
苏守田披着衣服,坐在板凳上,眼睛望着窗外。
陶岁岁看到,心咯噔一响。
怎么这个时候醒?
陶岁岁走近,“夫君还没休息?”
“醒来没看到你。”苏守田站起身看着她,“娘子,你没事儿吧?”
“只是出去逛了逛。”陶岁岁扑过去,“累了,夫君,再给我暖一下被窝呗。”
苏守田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京城几名贵女凭空消失,家中上下担心不已。
这件事传遍大街小巷的时候。
苏守田也刚好从少将军的口中得知。
“苏兄,知道这叫什么吗,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几个人造谣你,就该得到如此下场。”
苏守田握着茶杯。
杯口停在唇边。
“你说那几个贵女怎么了?”
“凭空消失了呗。”少将军乐不可支,“不过话说回来,这几个贵女该不会被什么人给杀了吧。”
苏守田轻轻地放下水杯。
少将军看他脸色凝重,又叹了一口气:“只是……”
苏守田看他停顿,疑惑道:“只是会怀疑是我干的。”
“不会。”少将军咧嘴笑,“贵女住的房间,所有的金银首饰,全部消失无踪。”
苏守田挑眉:“金银首饰也消失无踪?”
“对啊,这明显是遭贼了嘛。”少将军嘿嘿傻乐,“还不只一个人,不然谁可以带走人,又带走金银首饰。”
苏守田似笑非笑:“真厉害。”
“听说那几个贵女的家人把此事告到御前了,陛下正想办法抓贼呢。”少将军单手托着下巴,“说实话,我还真好奇是什么贼,可以做到这般天衣无缝。”
他手搭在苏守田的肩上,“苏兄,难不成是崇拜你的人?”
“别瞎说。”苏守田淡淡地笑了笑,脑子里已经可以确定此事跟自己的娘子有关。
不拆穿,不试探,背地里默默守护。
就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陶岁岁也在关注这场贵女消失案子的进展。
她来了老四的酒楼。
苏明远给她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还亲自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偶尔还要安排两个人,随时查看桌上饭菜的温度。
要是凉了冷了,及时告诉他。
陶岁岁托着腮帮子,看了守在身侧的两个人:“你们东家呢?”
“东家这会儿在忙,没时间过来。”仆从解释,“夫人,您慢慢吃。”
快到晌午的时候,苏明远才上楼。
打发两个仆从后,他直接走到身旁坐下。
“娘子,那几个造谣三哥的贵女消失了?”
陶岁岁装作不知:“消失了,何意,被人给杀了?”
苏明远摇头:“我也不知,也许是被杀了吧,而且那几个贵女房间的宝贝全部消失了。连京兆府尹都觉得是贼人不只一个。”
“听起来是有些古怪。”陶岁岁承认。
苏明远疑惑:“娘子,会不会是蛮贼?”
陶岁岁摊手:“不可能,蛮贼怎么可能对那几个贵女动手,何况,为何要替咱们守田出气呢。”
苏明远抿唇笑:“是啊,我也这么想。何况三哥刚被封为将军,绝不会有红颜知己。”
“没有红颜知己,总有崇拜你三哥的人。”陶岁岁想起什么,好奇道,“你三哥最近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来过。”苏明远摊手,“但他什么都没说。”
陶岁岁琢磨,苏守田没有告诉其他几人,就当他没有怀疑自己昨晚出门的意图。
又过了一段时间,苏文轩又一次高中。
住进苏文轩宅子的那一日,京城又涌现许多巴结送礼的人。
苏文轩一一将礼物退掉,关了门,搬了一把椅子,往陶岁岁躺椅旁放下。
“娘子,别告诉我,你最近在守田的将军府里,也一直躺着?”
陶岁岁翻了个身:“怎么,我现在不干活不赚钱,你开始嫌弃我了。”
“怎会?”苏文轩的手指点了点陶岁岁的鼻梁,“你先前还劝永威将军,说这样躺着,迟早肌肉退化。眼下天气暖和,你日日躺着,不难受吗?”
“不难受。”陶岁岁往苏文轩的怀里拱了拱,丢出一句撩人肺腑的话,“谁规定我晚上不能运动?”
苏文轩笑而不语。
后来,毕大人入府,陶岁岁担心他有事想跟文轩说,自动回避。
跑到空间瞟一眼,从麻雀护卫的嘴里得知。
那几个贵女,都还吊着一口气。
陶岁岁见目的达成,就又选了一个夜黑风高日,把她们从空间丢了出去。
忙完以后,她入空间别墅休息。
谁知刚伸一个懒腰,就看见一个娃娃,光着身子躺在那里。
陶岁岁赶忙上去,拿东西将娃娃裹住。
老天爷?
哪里来的娃娃?
她当时只搬空几个贵女厢房的金银首饰,也没搬外人的孩子进来啊。
结果空间墙壁的一番解释,惊得她六神无主。
孩子……竟然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