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得意地笑:“夫君,那可是未来的太子啊,你会成为他的老师。届时,我们不就鸡犬升天了。”
苏景年压低声:“娘子,这个鸡犬升天不是这么用的。”
陶岁岁:“……夫君,别在意细节。”
苏文轩反问:“可当今陛下还派人监视着景年,娘子,要是景年跑去京城做生意……”
“哦,那倒也是。”陶岁岁踌躇,“可是咱们卖贵了,世家子弟就不会来买。不仅如此,我们还会错失平头老百姓这个市场。”
苏景年拍拍陶岁岁的肩膀:“娘子,我倒是有个法子。”
他胸有成竹地分析,“贺大人带走的那些娃娃和那些暗卫买走的娃娃,我不会再做。
所以货物都不同,价格不一样,有什么反常的?”
“对哦,是这么个理儿。”陶岁岁弯弯眼角,“还是夫君聪明。”
苏文轩迟疑:“景年,那些娃娃你还是要做几个。”
陶岁岁也附和:“对,是要做几个。如此一来,有些世家子弟看见,咱们也能敷衍过去。”
苏景年点点头:“好吧,就照大哥和娘子说得办。”
这时,有弟子跑过来:“坊主,底下正找您呢。”
“知道了。”苏景年扭头要走的时候,看着陶岁岁和苏文轩,“娘子,大哥,我还有事要忙,一会儿再过来。”
“好,你先去忙,我和文轩四下看看。”
等苏景年离开,陶岁岁才揪着苏文轩的衣领:“看见没,文轩,你的担子可大了。”
苏文轩不明所以:“娘子,你此话何意?”
陶岁岁:“你考科举,是要做官,做了官,才能成为我们这些人的靠山。可要成为我们的靠山,不仅要你当上官,还要保持稳定。”
她加重了稳定两个字。
苏文轩看四下无人注意,单手扣着陶岁岁的腰,拉入怀里:“娘子,夫君记住了。”
陶岁岁拍拍他的手:“别捣乱啊,这是景年的工坊,被人看见,你这个秀才还要不要脸了。”
苏文轩:“不是没人吗?”
“那好,那咱们就在这里……”陶岁岁伸手脱衣服时,吓得苏文轩立马拦阻。
苏文轩瞥她一眼:“娘子,我错了。”
两个人在工坊后院逛了逛,后来坐在秋千架上等。
一直到夕阳西下。
苏景年才到后院里寻他们俩。
“我还以为你们先回去了呢。”
“那不会。”陶岁岁轻扯着嘴角,“我们来找你,不打声招呼就走,像什么样子。”
苏景年笑着提议:“要不我们今晚庆祝一下。”
“行,那我们去酒楼买瓶酒。”
买酒回去的路上,苏景年还特地问起那个老伯的情况。
陶岁岁笑眯眯地表示皇帝回去找瑞王算账。
“他真的会对付瑞王吗?”
“不知道,但是瑞王嫌疑很大。瑞王对付其他人,他可能会犹豫。但是等到自己出了事,他就不会慌张了。”陶岁岁看着苏景年笑,“这就是人性。”
苏景年握着手掌心:“如果瑞王不死……”
陶岁岁迎上苏景年的眼睛:“那这个仇,咱们就自己报!”
苏文轩和苏景年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
他们不清楚自己报仇的方式。
陶岁岁自然也没说。
把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还不如让他们认为自己异于常人。
心存疑惑,总比坦白一切,备受威胁要好。
后来,他们一起回的家。
苏承宇在陪着姚青竹和姚青兰聊天。
他说底下义子送了一座宅子,让阿娘和姨母去看看。
刚好被陶岁岁听到。
陶岁岁着急:“小六,那些人为何突然送你大宅子?”
苏承宇摊手解释:“娘子,我替他们赚到了钱。”
“你又做什么了?”
小六站起身,一五一十地解释:“他们出门做生意,担心出事,就问我到底是走哪个方向,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替他们选了一条路。
未料他们这一趟不仅避开了所有匪患,还赚得盆满钵满。
我以他们义父的名义,将赚到的钱,用来做好事。
那宅子,就是他们孝敬我的。”
姚青竹踌躇:“小六,这运气会不会用光啊?”
苏承宇摇头:“不会的,因为利益交换的同时,我还做了不少好事。”
“何意?”
苏承宇神秘兮兮地丢下了两个字。
保密。
身旁几人催促,他也只说,“等稳定了以后再告诉你们。”
坐着的陶岁岁只是浅浅一笑。
没有多问。
事实上,把自己的本事发挥到极致,就算输了又无妨,至少努力过。
陶岁岁最近也开了一个药铺用来囤积草药。
她将空间里的草药,全部放在药铺里,又安排了人替自己盯着。
同时通知了锦州几家医馆的大夫,告知他们,如果药铺没了药,可以直接花钱去医馆取。
不过这些事,她都找了信得过的人来办。
自己只管赚钱。
一日,苏承宇跑来找她。
称他那义子养的马出了问题,特地让她过去看看。
陶岁岁到的时候,才知道,不是看病。
而是小六花钱买下了训马场。
陶岁岁好奇地打听:“小六,你怎么突然买下他了?”
“哦,这些马性子倔,有人买马,被踢伤,花了我那义子不少钱。
义子不忍把马处理,哭着让我想办法。
我看他之前对我那么孝顺,也就不厌其烦地想了个解决办法。”
陶岁岁:“所以你买下了训马场和这些马?”
苏承宇点头:“娘子,这些马都很乖。
而且有的还是战马。
你说,要是日后三哥成了将军,我送一匹马给他怎么样?”
陶岁岁发自内心地笑笑:“那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我也这样想。”苏承宇摊手,“而且,我想把这些马当成战马培养!”
“战马?”
“娘子,大哥科考后做大官,是不是可以向皇帝推荐我养的马。”
陶岁岁笑他:“那你就不担心皇帝让他们白送战马啊?”
“咳咳,娘子,皇帝应该没这么不要脸吧。”苏承宇鼻梁微皱,“再说娘子不说了吗,老皇帝病得快死了,未来的皇帝不应该就是想让大哥做老师的那位皇子吗?”
陶岁岁眼疾手快地捂住苏承宇的嘴。
苏承宇不但不听,反而在捂嘴的手掌心笑出声来。
陶岁岁看着被舔的掌心:“小六,你属狗的啊。”
苏承宇一脸期待:“娘子,等着瞧吧,我便宜买来的东西,必能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