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得意地笑了笑。
那女人眼瞎了,到现在为止,还在自己空间的牢房里关着呢。
去不了任何地方。
等把锦州藏匿的所有蛮人连根拔起,她就立了大功。
哪怕没有金银财宝,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件事我明日要去跟你们大哥说说,你们有没有谁陪我去的?”
“娘子,我……”苏承宇想到什么,抬起的手又慢慢地放下去。
陶岁岁:“小六,不陪我去?”
“娘子,明日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打扰娘子和大哥见面。
他是家里老小,得懂事。
陶岁岁:“好吧,我自己去,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给你们大哥的。”
“有。”苏景年微笑,“我今晚收拾好,娘子带给大哥就成。”
“好。”陶岁岁把怀里的金叶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一家人低头看到,瞠目结舌。
“金叶子?”姚青竹捂着嘴,“岁岁,哪儿来的?”
陶岁岁解释:“那个蛮人让我帮忙,可不得给点儿好处。”
苏承宇乐不可支:“娘子,你可真厉害。”
陶岁岁笑道:“有了这东西,家里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有钱。不过直接拿着这金叶子,容易招来横祸,等我把它换成碎银,再拿回来。”
家里人都认同地点点头。
陶岁岁把金叶子重新放回衣袖。
夜里,陶岁岁翻身,看到苏景年还在做什么东西,疑惑道:“景年,怎么还不休息?”
苏景年:“睡不着。”
“为何?”陶岁岁深呼吸,“你是不是有心事?”
苏景年拉着陶岁岁的手:“他说有个生意想跟我谈谈,看看我有没有潜力?”
“那你就去做,不成也无妨,反正我们现在不缺钱。”陶岁岁拉着苏景年的手,“再说,接下来,说不定我们会更有钱。”
苏景年:“娘子,我怎么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陶岁岁缩到被窝里:“这是一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娘子不告诉我,那你今晚就完了。”
陶岁岁反将人抱住:“谁完还不一定呢,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苏景年看到身上的陶岁岁:“那晚,大哥也是这么被制服的?”
陶岁岁拍拍苏景年的脸:“你说呢?”
“……”
锦绣书院门口。
陶岁岁来的时候,刮大风,裹得严严实实的。
听说门口有人,苏文轩着急地跑来:“娘子,这么大的风,你怎么还过来见我?”
“第一,担心你读书辛苦,过来看看你。”陶岁岁把手里的包袱拿给苏文轩,“第二就是有几件事需要告诉你。”
“何事?”
陶岁岁四下看了两眼:“走,我们去那边说。”
她将真假首辅的事,蛮人藏匿锦州的事,自己准备引出蛮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苏文轩。
苏文轩听得蹙眉头:“温县令说,京城也有一个首辅?”
“对,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打算把京城另一个首辅吸引过来对峙。”
苏文轩托着下巴:“若是娘子真的可以把那些蛮人连根拔起,或许还真能将京城的首辅吸引到这儿。”
陶岁岁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看起来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
“着急什么?”
“瑞王和蛮人合伙对付我们,有可能拿你的身世做文章。”陶岁岁两手叉腰,“夫君,你疯了?”
“娘子,先前我让闻人家的人去京城时,还带了一封书信送给贺大人。”苏文轩解释,“特地跟贺大人提到,帮我向陛下讨一个东西。”
“我是贺大人的救命恩人,又是越县的见证者,这个忙,他肯定会帮。但是……”陶岁岁疑惑,“他回信了吗?”
“我想,应该在路上了。”苏文轩信心十足地说,“我有这个自信。”
“好吧,等有消息了,记得告诉我。”陶岁岁伸手搂着苏文轩,“我很想你,夫君有没有想我?”
“我也想娘子。”苏文轩柔声解释,“但为了考试,我还不能回家。”
“县试有把握吗?”
“县试过了就是府试,府试过了还有院试。如此,才能成为童生考举人。”苏文轩低头道,“这是我现在最想达到的目标。”
“好吧,那我等你好消息。”陶岁岁把瓷瓶取出,递给苏文轩,“药丸给你,补脑的,记得吃。”
苏文轩会心一笑:“我记住了。”
“风大,回书院吧,我也得走了。”
苏文轩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袖子里多出一个荷包。
荷包里装着几两银子。
{夫君,最近家里发了点儿小财,特地分你一点儿。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未来做官,让我躺平享福,这就相当于投资。}
他着急回头,风里早已没了娘子的身影。
天鹰带着几个同伴赶到目的地。
陶岁岁在巷子上画上月亮图案,然后默默地找个地方,安排天鹰等人监视。
一开始,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还以为大风天气,无人发现。
谁知一会儿功夫,天鹰飞回来告知陶岁岁,目标出现。
“几个人?”
【一个男人,穿着白衣。好像回了县衙。】
“其他地方呢?”
【暂时还没有出现。】
“让他们盯着,我去一趟县衙。”
陶岁岁以登门给县令看病为由,来到了县衙。
刚来到县衙门口,就注意到穿着白衣的柳主簿。
陶岁岁问张远:“张捕快,那人是谁?”
“县衙的柳主簿,刚办事回来。”
陶岁岁紧盯着那位柳主簿,意外发现对方也在盯着他。
张远疑惑:“陶大夫,大人没事儿吧?”
陶岁岁:“没事,就是要防范一下蛮人。比如,那一位。”
张远紧握着拳头:“陶大夫也觉得他是?”
“……你也觉得?”
“我跟柳主簿关系不错,但他回来以后,好多地方都跟以前不一样,我怀疑他是假的。”张远小声道,“我正打算告诉大人。”
“别告诉他。”陶岁岁叮嘱,“不要打草惊蛇,我有办法引蛇出洞。”
张远一脸疑惑地看着陶岁岁。
“你把人抓了,万一县衙还存在其他的蛮人呢。那不就得不偿失?”
张远拱手:“还是陶大夫考虑周到,那咱们……”
陶岁岁招手:“咱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