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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 > 第814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趁早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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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趁早醒醒吧!

“谢……不用了。”

她站稳身子,略带羞赧地道了声谢。

虽说辛苦几天挣的钱眨眼没了,她心里疼得发紧,却分得清轻重缓急。

况且,她向来不习惯跟陌生人多搭话。

要不是方展博死缠烂打借钱,她们同为邻居,平时连招呼都难得打一个。

今天若非被他怂恿着以为能赚快钱,打死她也不会踏进这种地方。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天生体弱,心底始终藏着几分怯意。

“抱歉,我还有点事……”

楚凡没多留,笑着点头,转身坐回车里。

“东莞哥,今儿这趟怕是扑空了啊。”

刀疤全还是头回见楚凡两手空空回来,乐呵呵打趣一句。

不可否认,那位气质恬淡如山间晨雾的女孩,第一眼就让人觉得静若秋水、温婉如画。

单是那份沉静从容的韵味,就足够赏心悦目。

若非楚凡早认识她,他少不得豁出老脸去搭个讪,人嘛,总得有点念想,万一成了呢?

楚凡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记,笑骂道:

“我又不是种马,真当见着女人就得往上贴?”

“这么清灵脱俗的人,要是真被那赌鬼糟蹋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凡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要是重活一回,连这种人人争抢、三代男人都想娶进门的姑娘都能错过,那重生还有什么滋味?

“实在不行……也只能委屈一下小舅子了。”

他暗自琢磨。

这般纯澈又风华出众的女子,方展博显然压根儿消受不起。

他真没别的念头,纯粹是热心肠。

毕竟小舅子不久后自有富家千金主动倒追,脚踩两条船,终究不太体面。

刀疤全忽然罕见地局促起来,搓着手,略带腼腆:

“老实说,东莞哥,你觉得……我机会有多大?”

楚凡不愿浇他冷水,随口敷衍:

“大概百万分之一吧。”

“照你这么说,我还是有机会的?”

这位中年男人竟真陷入遐想:

“你觉得,像她这样的姑娘,不靠蛮力,该怎么追才靠谱?”

“凭亿近人。”

刀疤全一愣:“啥意思?”

楚凡扫了他一眼,慢悠悠道:

“先把脸上这道疤修一修,摘掉那条土得掉渣的大金链子,再把身上那股子‘钓丝味’收一收。”

刀疤全这才反应过来是在损自己,撇嘴扭过头,正要发动车子离开,

却见那位清雅女子慌慌张张折返而来。

刀疤全眼睛一亮,立马浮想联翩:

“莫非她终于识破我的真本事,这是回来拆穿我伪装来了?”

“果然,优秀的人走到哪儿都藏不住光芒,东莞哥,这回你真没戏了,”

单身太久的钓丝,难免爱做白日梦。

楚凡不戳破,也不忍伤他那点可怜的期待,只转头望向匆匆赶来的小犹太:

“怎么了?”

小犹太指着方展博消失的方向,满脸焦灼:

“我邻居不知惹了谁,刚被硬塞进一辆车里,你有手机吗?能帮忙打个报警电话不?”

这附近最近的公用电话亭离得太远,她第一个想到能求助的,就是楚凡。

这人表面瞧着冷硬难近,可之前打过两次交道,倒觉得他心肠不坏。

“是不是那辆白桑塔纳?”

楚凡早留意到那边动静不对,立刻追问。

小犹太猛点头,又急忙补了一句:

“还有另外两辆车,全是他们的人。”

刚才虽隔得稍远,但她清楚看见方展博被十几号人围堵追赶,最后被人粗暴拖进车厢。

“上车。”

楚凡当然不能把她一个人撂在这儿,万一那伙人回头发现她报信,后果难料。

再说被掳走的方展博,好歹是方婷的亲哥哥,他没法袖手旁观。

往后要是两位姑娘提起这事,家里怕是要掀屋顶。

见楚凡拉开车门,小犹太再没迟疑,一猫腰就坐进了副驾。

“阿全,跟上去,看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道上有个老规矩:不到逼不得已,绝不碰“皇气”,也就是牵扯官面的事。

楚凡向来不屑这套,但眼下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万一对方心黑手辣,最后怕是连尸首都得去殓房领。

小犹太坐不住,扭头望着楚凡,声音有点发紧:

“不报警吗?”

“别急,绑人肯定图什么。”

事情果然如楚凡所料。

白色桑塔纳内,方展博瞥见副驾上那张熟悉的脸,当场破口大骂:

“丁益蟹,你这畜生!抓我干什么?”

这混蛋三番两次上门骚扰方家,哪怕烧成灰他也认得。

那人缓缓转过脸,一张阴鸷狡诈的面孔赫然浮现,正是丁家四蟹的老二、忠青社扛旗人物之一的丁益蟹。

丁益蟹神色微变,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

“我也是刚听说,原来我大哥孝蟹,一直惦记着你妹妹方婷。”

“这次来,就想请你当个中间人,好促成他们俩好事成双。”

在他心里,父亲丁蟹是天,而一手带大兄弟几个的丁孝蟹就是地。

他向来信奉“动手比动嘴快”,这次更是瞒着家里悄悄来的,就想给丁孝蟹送一份够分量的“厚礼”。

方展博脸色骤变,“呸”一声朝他脸上啐去,怒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趁早醒醒吧!”

丁益蟹本就暴躁易怒,哪受得了这等羞辱,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吼道:

“操你妈!给脸不要脸是吧?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对方一口回绝,半点余地不留,完全超出他预料。

方展博虽还没真正挺直腰杆,可面对杀父仇人,骨子里那股血性还在。他啐着唾沫骂道:

“连畜生都不如的渣滓!当年若不是我家可怜你们,你们早饿死街头了!”

“放屁!”

丁益蟹脸涨得通红,却一时语塞。

当年,方展博的父亲方进新和他们父亲丁蟹是三十年的挚友;方进新怜他们家贫,特意请他们奶奶来家里帮佣,才勉强撑起这个家。

要不是方家接济,凭丁蟹那种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江湖日子,哪有今日风光?

后来,两位长辈因“阿玲”反目,丁蟹竟当着年幼方展博的面,一拳砸烂方进新脑袋。

两家血仇,就此种下。

童年那一幕,父亲倒在血泊里,拳头还悬在半空,成了方展博心头永远拔不掉的刺。妹妹嫁进丁家?想都别想!

要不是被两个喽啰死死按住,他恨不得当场撕了丁益蟹。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报仇,可丁家早已权势滔天,报仇二字,渺茫得像海市蜃楼。

这也成了他日渐消沉的根子,不敢直面现实,干脆躺平认命。

啪!

见方展博死死盯着自己,眼里翻腾的恨意浓得化不开,连作恶多端的丁益蟹都背脊发凉。

可当着手下,他哪肯示弱?扬手又是一记耳光:

“今天你同不同意,都得同意!不然把你全家拎去窑子里陪酒卖笑!”

方展博只是冷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压根懒得搭理。

“操你妈,还敢硬气!”

砰!砰!砰!

预料之中,又是一顿狠揍。

丁益蟹边打边吼,火气冲天:

“方婷跟我大哥孝蟹两情相悦,你凭什么拦着?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畜生也配谈良心?”

方展博被打得满嘴是血,反倒仰头狂笑。

那满眼讥诮与轻蔑,让丁益蟹恨不得一刀捅穿他胸口。

但他总算记得此行目的,硬生生把杀心咽了回去。

只是他脑子本就不够灵光,怎么也想不通:父辈那点旧账,在他们这种天天见血的人眼里,算个屁?

哪天不死人?

真要件件计较,他身上背的债,早能把维港染成红海!

再说,丁家如今有钱有势,体面十足;反观方家,早就败落得缝补衣裳都嫌费布,方婷嫁给他大哥,分明是攀高枝、翻身的好机会。

‘莫非方婷已经被人抢先一步?’

想到昨晚丁孝蟹提起楚凡时那铁青的脸色,丁益蟹猛然醒悟,暴跳如雷地质问:

“怎么?嫌我大哥配不上方婷?还是她已经跟楚凡那杂碎勾搭上了?”

“方婷就算嫁猪嫁狗,也绝不会嫁进你们丁家!”

方展博吐出一口血沫,咬牙低吼:

“要打要杀随你们便,想让我点头?门儿都没有!”

话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微微一愣:

妹妹……真跟那个叫楚凡的男人处上了?

虽觉意外,他却绝不会像丁益蟹那样把心思写在脸上。

“你,”

丁益蟹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动手,后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一转头,就瞧见一辆黑漆漆的佳美轿车紧咬在后,车身轮廓熟悉得很;负责断后的那辆桑塔纳正拼命减速、左右晃动,硬生生把整条车道占满,想逼对方停下。

可距离太远,他根本辨不清车里坐着谁。

“益哥,那辆黑车跟了咱们一路,要不要甩掉?”

丁益蟹接到手下电话,心头一紧,但也没工夫训人,语气焦躁又不耐烦:

“甩!甩不掉就撞翻它,还用我教?”

后头那辆桑塔纳立刻降速,蛇形摆动,横堵路中,活像一头拦路发狠的野狗。

“东莞哥,他们盯上咱们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