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许大茂面如死灰,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梅走过来,从许大茂口袋里搜出了那盒用了一半的火柴,还有一小瓶残留的汽油。
她举起这些东西,声音清晰而有力: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后院那场火,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好趁机带走娄晓娥同志!”
人群哗然。
“许大茂放的火?”
“不可能吧...他图什么啊?”
“这是要绑架?”
何雨柱接过汽油瓶,闻了闻,脸色更加难看。
他盯着许大茂,一字一顿:
“你最好老实交代,谁指使你的?那辆车是谁的?阿明又是谁?”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不仅计划失败,还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放火、企图绑架、与不明身份的人勾结...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李建国对周围人说:
“来几个人,把他看起来。周姐,你陪娄晓娥回去休息。柱子哥,你联系派出所。”
周梅点头,又看了一眼许大茂,眼神复杂:
“你上午摔的那一跤,也是故意的吧?就为了有个理由腿脚不便,好解释为什么不去全力救火?”
许大茂低着头,一言不发。
周梅扶着娄晓娥往回走,轻声安慰:
“没事了,娄小姐,没事了。我们先回去,这里交给建国和柱子处理。”
娄晓娥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
此刻他瘫坐在尘土里,像条丧家之犬。
她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回到大院,后院的火已经基本扑灭。
杂物棚烧没了,相邻的柴堆也损失大半,好在主屋没受影响。邻居们正在清理现场,泼水防止复燃。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门口,看见娄晓娥回来,颤巍巍地说:
“娥子,没事吧?那个许大茂...我看见了,他从杂物棚跑出来的,慌里慌张...”
周梅眼睛一亮:
“老太太,您看见他放火了?”
“火是不是他放的,我没看见。”
聋老太太说。
“但我看见他提着个罐子进去,空着手跑出来。没多久,烟就起来了。”
这几乎是铁证了。
周梅把娄晓娥送回房间,倒了杯热水:
“你先压压惊,我出去看看。”
“周姐。”
娄晓娥叫住他,犹豫了一下。
“许大茂...会怎么样?”
周梅沉默片刻:
“放火、企图绑架、勾结不明身份的人...这些罪名都不小。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的行为很可能被定性为...破坏安定。”
娄晓娥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
院子里,许大茂已经被捆了起来,坐在槐树下,由两个年轻小伙子看着。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李建国和周梅在一边低声交谈。
不久,两个穿中山装的人匆匆赶来,和周梅交谈几句后,走向许大茂。
“许大茂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许大茂抬起头,脸色惨白:
“我...我能拿件衣服吗?”
“不用了,走吧。”
他被带走了。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久久不息。
“真没想到,许大茂能干出这种事...”
“听说他想把娄晓娥骗出去,不知道要带到哪去。”
“那辆车一看就不是普通车,许大茂这是勾搭上间谍了吧?”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许大茂被带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和许大茂斗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周梅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柱子,今天多亏了你和建国反应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火真是他放的?”
何雨柱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八九不离十。”
李建国压低声音。
“周同志说,那瓶汽油和火柴就是证据。而且聋老太太也看见他从杂物棚跑出来。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摔跤请假、假装心脏病、骗周同志离开岗位...”
何雨柱叹了口气:
“他图什么啊?难道真的是搭上李家了...”
“恐怕还真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李建国意味深长地说。
“那辆车,那个阿明...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娄晓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夕阳西下,将四合院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场午后的闹剧暂时落幕,但许多疑问还未解开。
周梅从屋里出来,对何雨柱说:
“娄同志情绪还算稳定,就是受了点惊吓。这几天我会加强警戒,你们也帮忙多留意。”
“放心吧周同志。”
何雨柱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对了。”
周梅想起什么。
“后院那场火,损失大吗?”
“杂物棚全烧了,刘大爷家的柴火损失大半,其他倒没什么。”李建国说又补充道:
“已经组织人清理了,明天就能开始重修。”
周梅点点头,望向许大茂被带走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件事还没完。许大茂只是个小角色,背后的大鱼还没浮出水面。”
夜幕降临,四合院恢复了平静。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份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许大茂的阴谋虽然被挫败,但他的动机、背后的指使者、真正的意图...这一切都还是谜。
而娄晓娥坐在房间里,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了。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漫长夏日里,还未结束的故事。
另一边的李兆延在得知手下汇报,计划失败,许大茂被抓住的时候,气的暴跳如雷,嘴上骂着‘废物,垃圾都不如’。
陈叔在一旁等到李兆延停下才开口道:
“少爷,这次计划失败,恐怕他们会加强防范。不过那个许大茂我们还得想办法救出来。”
李兆延闻言气道:
“一个没用的垃圾,救他干什么?”
陈叔冷静的分析道:
“少爷,垃圾也还有利用价值,他知道的太多了,对我们不利。虽然不伤大雅,但事情一旦传开了,老爷也会责备你的。另外,这小子滑头的很,我猜测他还掌握着王忠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把他救出来,让他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哪怕真的没用了,咱们自己也好干净的处理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