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短暂的交锋,王忠义虽未占尽上风,但却在香江顶级圈层中初步树立了一个有格局、有定力、不拘泥于眼前利益的年轻企业家形象。
他也更加意识到,商业之路,必将充满更多类似的挑战和明枪暗箭。
他转头轻声的对夜莺说道:
“去派人查清这个人的老底,如果有违法乱纪的行为,整理好资料交给我。”
另一边龙兴帮的转型也出了一些问题。
王忠义制定的新规,特别是严禁黄、赌、毒和高利贷,触动了部分习惯了捞偏门快钱的帮众的利益。
虽然大部分人在王忠义的威望和切实改善的正当收入下选择了服从,但暗流始终涌动。
冲突在一个闷热的夜晚爆发。
帮内一个负责管理码头附近几条街区的头目,绰号“沙皮狗”的阿强,暗中重操旧业,纵容手下在控制的场子里放高利贷,并暴力催收,导致一名小贩不堪重负跳楼重伤,事件被一家小报曝光,虽未直接点名龙兴帮,但已引起警方关注和帮内舆论哗然。
王忠义得知消息后,震怒异常。
他立即下令召集所有中层头目到总堂开会。
总堂内气氛凝重,烟雾缭绕。
王忠义端坐主位,面色冷峻,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
阿强被两名帮众押着,跪在堂下,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帮规第一条,是什么?”
王忠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沉默。
负责执法的刑堂大爷沉声答道:
“严禁黄、赌、毒,严禁放高利贷,违者……三刀六洞,逐出帮会!”
阿强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
“先生!饶命啊!我……我只是一时糊涂,看兄弟们收入少了,想给大家弄点外快……我再也不敢了!”
“外快?”
王忠义猛地一拍桌子。
“就是用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方式来弄外快?龙兴帮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要赚的是干净钱!你这样做,是在砸所有人的饭碗,是在把帮会往火坑里推!警方一旦深究,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面形象顷刻崩塌!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
他站起身,走到阿强面前,痛心疾首:
“阿强。我三令五申,转型是为了大家的长远生计,为了子孙后代能抬起头做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帮规?”
堂下众人噤若寒蝉,一些原本也对新规有所不满的人,看到王忠义的雷霆之怒和阿强的下场,也彻底收起了小心思。
“帮规如山,不容徇私。”
王忠义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刑堂,上家法,三刀六洞立刻执行。其他参与者重打五十棍,收回所有地盘和生意,逐出龙兴帮!永不录用!另外所有参与此事者,一律送到执法部门!”
命令一下,行刑的帮众立刻上前。
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阿强的惨叫声在总堂回荡,每一下都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这不仅是惩罚阿强,更是对所有人的一次严厉警示。
处理完阿强后,王忠义看着堂下众人,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
“我知道,大家可能会觉得规矩多,赚钱慢。但我向大家保证,只要走正路,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饿肚子!以后,我们的生意会越做越大,越做越正规,每个人都能堂堂正正地赚钱,养家糊口!谁要是再敢阳奉阴违,挑战帮规,阿强就是下场!”
“另外,对于受害者要给予一定的赔偿,记住态度要好,不许威胁恐吓,这样也能让阿强少判几年。”
恩威并施,一场内部危机被王忠义以铁腕手段迅速平息。
经此一事,龙兴帮的纪律为之一肃,新规真正深入人心,帮会的转型之路也变得更加稳固。
事业顺风顺水,但王忠义的生活中也并非没有困扰。
赵家大小姐赵慧,似乎对他有着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自从上次见面后,赵慧总是找着各种理由和借口来找王忠义。
有时是约他品尝新开的法式餐厅,有时是拉他去逛名店林置的百货公司,更多的是邀请他参加各种名流云集的高端宴会、慈善晚宴和私人酒会。
赵慧年轻、漂亮,性格活泼开朗,在她身边,确实能让人感到轻松愉快。
面对这样一个热情似火的美人,说王忠义内心毫无波澜那是假的,欣赏美是人的天性。
而且,赵慧的出现,也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些“好运”。
她热衷于收藏和拍卖,几次带着王忠义参加拍卖会,在王忠义胸口玉佩的感应指引下,还真让他捡了几次漏,以不高的价格拍下了一些有年头的古董玉器,虽然没遇到什么稀世之宝,但也都价值不菲。
然而,王忠义的理智始终占据着上风。
每当赵慧靠得太近,或者眼神中流露出超越友谊的情愫时,他都会巧妙地保持距离。
他心中始终装着四九城的娄晓娥,那个给予他温柔和支持的妻子。
他深知背叛家庭,沉迷于香江的温柔乡,非大丈夫所为。
更何况,那些觥筹交错、虚与委蛇的宴会,对他而言实在是一种煎熬,远不如在练功房里打坐调息,或者与岳父讨论商业发展实务来得自在。
更让王忠义挂心的是修炼之事。
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功境界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先天巅峰。
体内的真气充盈无比,循环不息,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再增加一丝一毫,仿佛到了一个无形的天花板。
他知道,这是需要契机才能突破的关口,或许需要极品的灵药辅助。
赵慧带他参加的拍卖会上,偶尔也会出现一些上了年份的野生药材,如人参、何首乌之类,但要么年份不足百年,药力不够,要么因为保存不当,药效大部分已经流失,对他突破瓶颈并无大用。
“看来,指望在市场上找到合适的药材太难了。”
王忠义暗忖。
“香江的布局已经基本稳定,龙兴帮上了轨道,商业扩张也在按计划进行。是时候准备回四九城了。那边的事情也需要处理,而且,广袤的东北老林、西北深山,或许才是我寻找机缘的地方。”
他站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中,海风拂面,对岸的灯火璀璨如星。
香江的舞台他已经初步征服,但更广阔的天地和更高的武道境界,还在前方等待着他。
回四九城,一方面是与妻子团聚,另一方面,也是为下一次的远行和突破做准备。
采药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但他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