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露,是你杀了山罡君,你还想嫁祸给倾城,你太恶毒了!”文馨怒斥。
靳露明白了一切,双眼通红地指着文馨和宁倾城,“是你们,一切都是你们早就预谋好的,你们假意归顺一田君,获取他的信任,然后实施刺杀计划,再嫁祸给我,你们才是真正的恶毒!”
“只有你用这种特制的枪和子弹,且枪就在你身上,你还狡辩,攀咬我们!”文馨从她身上搜出枪来,拿出子弹,与枪杀山罡的子弹一模一样。
靳露抖着声音解释,“我是用特制的枪和子弹,但也不是仿制不出,我能用,别人也能用,是你们,你们弄到了和我一样的枪和子弹,你们杀了人嫁祸我!”
她说完,扑到井次一田身边,“一田君,如果我要动手,我不可能傻到会用我自己的枪,这不是留下证据吗?是嫁祸,是他们嫁祸我!”
“你现在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吗?”井次一田盯着她问。
也许她说的话是真的,但她太蠢了,蠢到被别人诬陷却无法自证清白。
靳露愣了一下,很快回道:“我对你忠心耿耿,我绝不会背叛你,你相信我!”
“话谁都会说,我要的是证据,你拿得出证据来我就信你!”井次一田道。
这些华国人都太狡猾了,他不听他们说了什么,他要看他们做了什么!
靳露眼神里流露出绝望,半晌又看向宁倾城,眼神里满是愤恨,“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不留情面!宁倾城,你可真狠啊,我们一块长大,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你竟然这样害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原谅你!”
话落,她猛地起身夺过文馨手里的枪,对着文馨就开了一枪。
宁倾城早就防备着她,第一时间拉着文馨躲开了。
靳露失了手,咬了咬牙,转身逃离。
井次一田却早就用枪瞄准了她,她刚没跑两步就被击中,连响了三声枪响,子弹贯穿靳露的身体,她喷出一口血来,倒在了地上。
井次一田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朝外面的人扬手,“把山罡君抬走!”
外面的人进来,抬着尸体离开。
井次一田转头看着宁倾城和文馨,“你们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
“我真的整晚都在周姨家,你不信可以去查证。”宁倾城打断他的话。
井次一田道:“我会去核实,如果查出你们撒谎,下场会和那娘们儿一样!”他说完,带着人怒气离去。
文馨把门关上,宁倾城蹲在靳露身边,合上了她瞪大的双眼,“看在一起长大的情份上,替你收尸。”
年初一,晚上九点。
天冷,乡下没什么娱乐活动,家家户户都早早睡下了,村子里一片寂静。
沈秋芳扛着把镐头跟在杜氏身后,听着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叫声,以及周围大大小小的坟头,心紧了又紧,“妈,咱们大晚上的,来山上挖啥呀?”
“挖宝。”杜氏拄着根棍子走在前头,答道。
沈秋芳一愣,疲累都消散了不少,快步追上婆婆,“妈,您说啥?”
“我说带你来挖宝。”杜氏爬累了,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休息。
沈秋芳惊喜问:“这里有宝贝?妈您咋知道的?”
“我埋的,我能不知道吗?”杜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您埋的?啥时候埋的?”沈秋芳惊讶。
“我娘家出事前。”杜氏回道。
沈秋芳明白了,“所以当年妈您真的藏了好东西?”
“肯定藏啊,哪能全交上去,我又不傻。”杜氏锤着腿,“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敢动,怕被人盯上,前年来挖过一回,替老二打点,让他们一家子回城……如今这光景一年好过一年,我想着也该挖些东西出来,置办一些产业,给咱们家的底子攒厚些。”
“爸不知道吗?”沈秋芳就问。
这大晚上的又是山头上,叫个男人来更好啊。
“她只知道我埋了东西,不知道埋了多少,埋在哪的。”杜氏叹道:“当时那情况,我谁也信不过,这事只能我一个人知道。”
沈秋芳暗叹婆婆谨慎,“那现在呢?”
“现在也信不过,怕他那嘴忍不住说漏了,到时候家里就起祸事了。”杜氏休息好了,爬起来继续走。
沈秋芳扶着她,“妈只叫我一个人,咋不叫上二弟妹和三弟妹。”
杜氏拄着棍子一边走一边说:“我只信得过你一个,你二弟妹那人,私心太重,三弟妹性子又太急,都是藏不住事的人,至于老大几个就更不用提了,特别是老二,要是让他知道咱家有多少宝贝,家就得散了!”
“妈……”沈秋芳感动不已,婆婆这么信任她,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杜氏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你会办事,有眼光,既拿捏得住男人,也降服得了那么些孩子,是个当家作主的人,还有就是,我觉得你身上有股沉稳,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像是活了两辈子似的,所以我信得过你。”
沈秋芳……婆婆不愧是大家出身,眼光也太毒了,连她活了两辈子都看得出来。
“您就不怕我独吞吗?”沈秋芳开玩笑道。
“你不是这种人,如果是,我也认了。”杜氏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沈秋芳扶紧婆婆,“妈,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
杜氏笑了,没再说什么,带着她快速找到了埋宝地。
沈秋芳看着面前的坟头,愣住了,“妈,这不是咱家祖坟吗?”
“是啊,我把宝贝埋在祖坟里了。”杜氏喘着气道。
沈秋芳……默默朝婆婆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谁会想到她会把宝贝埋进祖坟了,一般人也不敢随意挖人祖坟啊,这是缺大德的事,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婆婆把宝贝埋在祖坟,意味着她挖了顾家的祖坟啊,还不止一次,这不是牛逼是什么?
“你挖吧,小心别把祖坟挖塌了。”杜氏找了个地儿坐下来休息,“上次我挖的时候,就差点塌了。”
沈秋芳……咽了咽唾沫,走向前朝祖坟磕了三个头,这才吐了口水在手心,搓了搓手,拿起镐头开挖。
大冬天的,土都冻上了,实在难挖,沈秋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杜氏埋宝贝的地方挖开,搬出一口箱子。
“先挖一口吧,挖多了没地儿放。”杜氏说。
沈秋芳本来累得瘫在地上了,听到这话上演了一场病中惊坐起,“还有?”
“约摸十几口吧。”杜氏不咸不淡道。
沈秋芳……颤抖着手指了指祖坟,“都埋祖坟里了?”
“是啊,有些在你们高爷高奶坟头,有些在你们太爷太奶坟头,有些在你们爷奶坟头,反正都埋在这一片了。”杜氏撑着站起身,走过去打开箱子检查东西。
沈秋芳一一扫过这片祖坟,这哪是祖坟啊,这是宝藏福地。
一转头,看到在夜色下闪闪发光的一箱子金子,她半点也不累了,眼冒金光,“妈,我能收回之前的话吗?”
“瞧你这点出息,这才哪到哪啊?”杜氏嫌弃道:“祖坟里的东西,有三分之一是你的,至少有五个这么多。”
沈秋芳……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