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出了校门,江临渊开着车带着沈晚鱼,往医院去了。

车窗稍微打开了一点,副驾上的沈晚鱼侧着脸,黝黑的长发随着夜风微微摇摆。

“要把车窗关起来吗?”

江临渊瞅着叠放在她腿上的,属于自己的外套。

上了车,部长就把它脱了下来。

“你冷了?”

沈晚鱼扭过头来,看向江临渊。

“我说有的话,现在我可以穿回我的外套吗?”

“我的衣服你还没有还给我。”

沈晚鱼淡淡道:

“当然,如果你已经冷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我会暂时把你的外套借给你取暖。”

丧心病狂是什么形容词?

这句话槽点太多,以至于江临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自己现在的体质,冷倒是不冷,就算是喝下0度的水,也能排出37度的尿来。

暖男的魅力所在。

“唉……”

沈晚鱼长叹了口气,把头扭了过去,望着车外疾驰而过的风景。

无cd的读心术还是太可怕了,不过【心奴】的反制能力似乎更上一层楼。

话说,这话不会被读到了吧?

江临渊用余光看了眼沈晚鱼,没看出来什么特别的样子。

唉,【心奴】启动的1的小时,为何不能让我自由分配时间。

算了。

专心开车,不理部长。

车辆行驶在五光十色的城市里,很不起眼。

“到了。”

江临渊停下车。

“拐卖妇女?”

沈晚鱼扭头,看向他。

车外不是什么医院,而是一条步行街。

“看病人总得买点东西吧?”

“你之前都会这样做?”

“大概?”

“看来之前是没有怎么带东西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下了车。

起风的夜,大部分逛街的人要么按着自己的头,要么裹着衣服。

不远处是饭店门口站着两个玩偶吉祥物,似乎是什么门店活动。

江临渊带着沈晚鱼走进一家白色花店,店里放着歌,声音很轻。

店里只有一个打工小妹,她看见来人,露出了笑:

“您好,想要些什么花?”

江临渊看向沈晚鱼:

“部长,你想要什么花?”

沈晚鱼愣了一下: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被你这副厚脸皮所震撼到。”

“准确的来说,是部长你想要给小苏送什么花。”

江临渊说。

沈晚鱼想了想,随后问:

“你喜欢什么花?”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花。”

“必须说出一个。”

“玫瑰?”

江临渊说出了自己耳边听过最多的花朵。

“很好。”

沈晚鱼点了点头,看向店员:

“来一束红月季。”

“部长,我刚才说的是玫瑰。”

“我知道。”

两人便没有继续对话,买了几支红月季,外表看起来很像玫瑰。

回到车前的一段路,江临左看右看,发现了一处花坛。

“部长,你就走在此地,不要动弹,我马上就回来。”

沈晚鱼抱着月季,冷冷地看着他。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去摘花。”

“唉……”

沈晚鱼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叹息:

“人类进化的时候,你是偷偷藏起来了吗?居然还像野人一样去摘路边的花?”

“我也要送小苏花呀。”

江临渊走到花坛边上,偷偷折了一支白色的花。

对不起,我是个没有公共道德的人。

“妈妈,那个哥哥是在干嘛啊?”

路边站着一对母女,年幼的女儿看着江临渊,好奇地问道。

“那种人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现在饿的饥肠辘辘,只能去偷花坛里的花吃了。”

母亲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很温柔的说着。

“所以呢,你要好好学习,不能学他呢。”

我他妈听得到!劝学也不是这样劝的吧!什么叫偷花吃!我吃花能吃饱吗?!

江临渊假装没听见,拿着花准备润了。

“那是不是不好学习只能去当采花贼了啊?”

女儿一脸天真地问。

母亲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问道:

“采花贼这个词是你从哪里学的呢?”

“爸爸晚上给我读的故事里有!”

女儿努力地回忆着,道:

“只见那白马王子手提湖中圣剑,跳起身来,吼道:‘洒家特来消遣与你!’,言毕,劈手夺了那睡美人的被子,扯得粉碎,却似下了一阵棉花雨……”

“那睡美人两行冷泪滚滚流,满胸的寒气冲云霄,竟是睁开眼来,喝道:‘叫唤个甚么!不过二两棉花!’”

“原来这睡美人乃黑巫婆施以妖法假扮而成!却被白马王子一眼识破!”

“那白马王子朗笑一声:‘黑鹅夜叉便是你了!且死来!’,只见那圣剑金光一闪,化作一条长鞭,转身便是几抽打在那黑巫婆背上。”

“一息间,黑巫婆腿一软,轰然跪倒在地,将地上的棉花揉做一团,泼妇般扯住嗓子叫:‘莫抽我,莫抽我!我做那采花贼便是!便是!’”

“……”

一时间,江临渊听地如痴如醉,多么美好的童年啊?我怎么没有这样的童话故事伴我成长?

中西结合,民族矛盾,历史与文化的结合,好神圣的童话故事

母亲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以后妈妈给你讲故事。”

“爸爸呢?”

“爸爸去给妈妈当采花贼。”

“哦哦哦,爸爸还说,采花贼越抽金币爆的越多。”

“我回去看看他能爆多少。”

母女渐渐走远,消失在江临渊视线之中。

他拿着摘下来的花,跑到捧着月季罚站的沈晚鱼面前。

“部长,我回来了。”

沈晚鱼瞄了一眼他手里的花:

“这花要不了多久就会死掉吧。”

“无所谓,反正我每天都会给小苏送。”

“不愧是采花贼。”

“部长,能别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了吗?我不想被抽。”

“?”

两人一人抱着花店买的月季,一人拿着不知品种的野花,上了车,开往小苏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