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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学习使我进步 > 第484章 【九叔】石坚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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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在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他滴水未进。

主要是太疼了。

“秋生那小畜生——”石坚暗骂道。

他每吞咽一口东西,胸口的伤就疼得像要裂开。

那根手指留下的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像一个烙印,烙在他的胸口上,也烙在他的心里。

石少坚每天端药进来,放下就走,不敢多待一刻。

他很怕师父。

自从师父被秋生打败后,石少坚越来越觉得师父阴森森的。

没有了以往的豪气和魄力。

有时候他看着阴影中的石坚,感觉自家的师父很可怕。

第三天夜里,石坚忽然开口了。

“少坚。”

石少坚正在门外打盹,听见声音打了个激灵,连忙推门进去。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石坚的脸上。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空洞的茫然,反而闪烁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光。

就像暗夜里狼的眼睛。

“师父,您叫我?”

“去,把东厢房那口箱子搬来。”

石少坚愣了一下。

东厢房的箱子?

他记得那口黑色的箱子一直锁着,师父从来不让任何人碰。

他小时候好奇想去打开,被石坚一巴掌扇得三天没起来。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靠近那口箱子。

“愣着干什么?去!”

石少坚打了个哆嗦,转身就跑了。

不多时,他搬着一口沉重的黑木箱子走进来。

箱子不大,但很沉,他搬得满头大汗。

箱子表面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条小蛇缠绕在一起。

那些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放下,出去。”

石少坚把箱子放在床前,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石坚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张开了翅膀的蝙蝠。

石少坚打了个寒噤,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屋里只剩下石坚一个人。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抚摸着箱子表面的符文。

这是他无意中得到的。

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石坚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打开这口箱子。

他是茅山大师兄,地师巅峰,修行界几乎无敌的存在。

他不需要箱子里的东西。

现在他需要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里。

钥匙转动的时候,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箱子盖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冷得石坚打了个哆嗦。

箱子里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书皮上没有字。

这是一本邪道秘籍,记载了各种禁忌之术。

他年轻时从一个邪派修士手中缴获的,本打算烧掉,但犹豫再三,还是留了下来。

“习之必损阴德。呵呵,但又如何!”

石坚把它从箱子里取出来,翻开第一页。

月光照在书页上,那些字像是活的一样,在纸面上微微蠕动。

他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天师又如何?我石坚修了三十年,差一步就是天师。这一步,我一定能迈过去。”

他翻到第二页。

书页上画着一幅图,一个人形的轮廓,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经络和穴位。

旁边写着几行小字:

“阴符炼体,以魂养气。聚九幽之阴气,淬己身之经脉。

百日可成,千日大成。

成则超凡入圣,败则魂飞魄散。”

石坚的手指在“魂”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字在邪术里,通常不是好意思。

但他只是停了一下,就继续往下看了。

“以魂养气——以他人之魂魄,养己身之元气。”

他轻声念出这几行字,眼神越来越亮。

“以僵尸之精魄,凝天地之灵粹。集千魂万魄,可铸‘阴元珠’一枚。服之,可破天师瓶颈。”

阴元珠。

石坚的眼睛亮了。

他知道这个东西。

在茅山的典籍里,阴元珠被列为禁忌之物。

所谓阴元珠,是以活人之魂魄与僵尸之精魄凝炼而成,一枚珠子至少需要百人魂魄,十具僵尸精魄。

炼成之后,服下可暴涨修为。

但代价是神魂被阴气侵蚀,性情大变,最终堕入魔道。

茅山历代祖师都严禁弟子炼制此物,违者逐出师门,永不收录。

石坚合上书,闭上眼睛。

他的胸口又开始疼了,那根手指留下的烙印像是活的一样,一跳一跳地疼。

他想起秋生击败他的样子。

内心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啃噬殆尽。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的表情忽明忽暗,像是一张正在变形的面具。

“秋生,林九——你们给我的耻辱,我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与此同时,秋生的院子里。

秋生正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喝茶。

茶是灵虚道长送来的,说是茅山特产的灵茶,喝了能静心凝神。

秋生喝了一口,觉得跟普通的茶没什么区别,就是多了点草木的清香。

月亮很圆,挂在东边的山顶上,把整座茅山照得银白一片。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夜风里有桂花的香气。

他把神识放出去,无声无息地扫过整座茅山。

石坚的屋子里,灯还亮着。

他的神识穿过墙壁,看见石坚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

秋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石坚这是黑化了呀,竟然练起了邪术。有意思。”

秋生喃喃地说了一句,收回神识。

他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墙边。

院墙是老青砖砌的,风吹雨打了几百年,表面上坑坑洼洼的。

他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墙根的一块青砖。

下面是空的。

他把那块砖抽出来,里面果然有一个洞,洞里放着一个酒坛子,封泥已经干裂了。

秋生笑了笑,把酒坛子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坛子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两个字——“有缘”。

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认出来。

“祖师爷,那我就不客气了。”

秋生把酒坛子拎到桌上,拍开封泥,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酒入喉咙,像是有一股温热的泉水从喉咙流到胃里,再从胃里流向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好酒。”秋生说。

他又倒了一杯,放在石桌上,对着月亮举了举杯。

“祖师爷,敬您。”

月亮很圆,风很轻。

茅山的夜晚,安静得像一幅画。

除了秋生,谁也不知石坚已经黑化。

石坚闭关了。

这个消息在茅山传开的时候,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石坚与九叔以及秋生的争斗,让茅山上下都绷着一根弦。

他闭关了,大家反倒觉得轻松下来。

但秋生每天都会用神识观察石坚。

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虽然石坚极力遮掩,但在秋生面前,修炼邪术的气息,又怎么能遮掩得住。

不过秋生并不急。

“咱现在是天师,是正经人,干谁都得师出有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