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岛。
这座横在海上,海盗盘踞的大岛像一只螃蟹卡着水道。
过路的商船都得交税,唯一能免税过路的只有龙岛商船。
一大早。
整个横行岛沸腾了起来。看着远处十几头像玄鲸飞鱼箭头般拖拉着李家的铁木巨船,在海面飞驰。
八爪蟹般的大岛港口海盗们就发现了。
示警的号角声声,成千上万的海盗朝着港口蜂拥。兵器挥舞叫嚣着上船整帆。
玄鲸拉扯的铁木船飞驰,在海盗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堵住了水道出口。
“你们在这里等着。”
赵文东活动着手腕,看着远处惊慌忙乱的海盗,有些好笑。
他能够感知到岛上气机波动,有三道强横气息,比之李家主都不差多少,甚至更强。
难怪三个炼气有成的高手在这里,加上众多海盗,确实有些嚣张资本。
“小侯爷,这,要不我们一起。”
庞玄策很是担心。看赵文东明显就是准备孤身奋战。
“呵呵,你们在这里守着,哼,有些人不是想看看我本事吗,那就给他看看好了。”
赵文东看了眼天上云层,金色眸光里,他能看出隐藏在云团里的白色巨龙,以及禹天龙。
哼,不敢下场的家伙。嗯,如果不是自己九转金蝉功突破,他肯定不会头铁,会先用法器。
毕竟群攻总比单击好。
“三娃……”
“七妹!”
赵文东咧嘴一笑,“相信我,哈哈这里是给我们孩子打下的地盘。”
“哼!”杨七妹突然脸红,正准备跳到对方玄鲸背上扯他耳朵。
赵文东已经突然身影拉长,层叠着已经上了对面数百丈距离的海盗船上。
双拳带着霸道的拳劲,形成两道灯笼大小佛能量锤炮,砸呃呃呃当面正冲上船的海盗连串飞起。
半空中身体被拳劲震碎,断折,血雾炸飞。
瞬间,就清理出两条十余丈长的人壕来。
赵文东身影还未落地,周身拳劲四处爆射打出层层拳影。
一道道拳劲去炮弹洗地,瞬间清空一大片地界。
码头上,以他为中心,方圆四五十丈内,拳劲四处横扫,蜂蛹海盗炸碎,一时间血雾弥漫。
他在一瞬间打出数十上百拳,暴力的轰击,凝练的气劲在强悍肉身束缚下,运行平稳。
“吼!”
他突然张嘴,一口能量音波从他口中波浪般晕开,巨大劲力呈扇形碾压,前方一群被他突然狂暴攻击惊呆的海盗,被巨大音波动能如巨大石碾横压而过。
其中不乏锻骨境界高手,都被巨大音波动能拍在地上,压成相片。
天空中,云团突然一阵变动,禹天龙看着下面霸道的赵文东,忍不住蹙眉,伸手抚摸龙背,安抚住了躁动的白龙。
禹天龙高空俯瞰码头。
横行岛滩头,喊杀震天。
上万海盗涌在沙滩,刀枪如林,无数战船泊于近海,帆旗猎猎狂舞。刀光映着海潮,密密麻麻人影层层叠叠,如黑色潮水向着赵文东狂涌而去。
弯刀出鞘,长矛林立,一个个海盗嘶吼咆哮着,并没有因为赵文东突然出手杀伤上千而畏惧,反而一波接着一波悍死冲锋。
人海无边无际,前仆后继,倒下一批,又涌上一批,似乎要凭万千人命,堆死这一名强敌。
赵文东立在滩头,一脸平静的挥拳,整个人像是知道移动的炮台,拳劲八爪鱼般散开,一个个能量拳影炮弹般四处弹射。
赵文东周身气劲飞速流转轰然炸开,气浪向外狂卷。
他双脚牢牢钉在滩涂,衣袍被劲气吹的猎猎鼓荡。
双拳不饿断轰击,搅动天地劲气。每一次挥拳,便有狂暴罡劲拳劲炸开,冲得近处海盗成片倒飞出去,断刀碎矛四散飞溅。
一刻钟后,高强度的拳劲攻击终于停了下来。
赵文东虚空抓起两柄铁矛,轻轻一挥,龇牙朝着周围龇牙咧嘴挑衅一笑。
海盗们利刃如雨,从四面八方劈刺而来。
刀斧挥砍,赵文东双手长矛挥舞,在他周身形成一团枪罩。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火花四溅,却难破护体矛影半分。海盗一批批扑上,刀砍、矛戳、飞掷石块,人海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妄图把他困死在人海中央。
怒浪拍岸,黄沙漫天。
赵文东身形起落,双矛舞动,横扫八方。光影过处,海盗人仰马翻,惨叫此起彼伏。
脚下沙滩被他内力震得不断崩裂,泥沙四下翻迸射。可海盗源源不断,杀退一层,又一层蜂拥上前,悍不畏死。
数名实力强悍的海盗头目挥刀率众拼死突进,刀锋直劈要害。
赵文东一声长啸,周身劲气骤然暴涨。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轰然向外环形扩散,在这震荡波动下,冲在最前的大批海盗直接被震得连连摔飞,兵器脱手满地乱滚。
“这还是人吗?我靠!”
庞玄策自认自己做不到如此狂暴打击攻伐,即便他的肉身已经被赵文东强化,还融合了灵龟能量强化了了肉身。
如果硬抗这极速,lianmian不绝的攻伐,以及绝对会其气血浮动,气劲爆炸。
人海依旧汹涌,呐喊不绝。
赵文东一人立于万千敌群之内,枪矛舞动如两团幻影,无休无止,其上气劲切割锋锐,挨着就死,擦着就被切削成断。
一时间脚下遍地断刃残械。哀嚎轰鸣,杀声震彻整座横行岛。
一人对抗万余海盗,杀伐不息,天地间只剩拳啸与厮杀嘶吼交织回响。
一刻钟后,四五千海盗就被削断搅碎。
疯狂的海盗终于是冷静下来,原本以为靠人数能够堆死对方,地上残肢断臂堆老高,血水汇聚成溪流。
地面一丝丝气血能量被他蛛丝劲抽取,补足自身肉身气血消耗。
腰间的鬼面铃铛各自眼色变换,也各自张嘴吞噬着生机死气。
鬼面铃上一丝丝血丝蔓延,绘制成一个个诡异呃呃呃符文线路,繁复杂乱,看多了让人眼晕。
“小侯爷真无敌也,我如果杀到现在,估计不是跑路就是被按咋个地上摩擦了。”
李本用声音艰涩,“小侯爷这身体,怕不是金肌玉骨吧。牲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