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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冲出教堂的瞬间,所有人的项圈里都传出系统提示:

【主线任务:逃出大月教堂已完成】

【任务奖励:200积分已到账】

【任务奖励:银冕城南区地图可在面板查看】

薛风禾立即从项圈空间里取出那张刚到手的地图,借着车窗外透入的月光展开。

银冕城南区的街道、建筑、暗巷、排水道——密密麻麻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过,落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然后她起身,拉开厢门,走到车厢外,在凌羽身边坐下。

冷风扑面而来,吹起她的发丝。

夜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正飘落下来。

凌羽转头看了她一眼,挑眉:“正想叫你呢,我们接下来去哪?”

薛风禾把地图摊开,指向一个位置。

“我们去这个地方。”

凌羽飞快地瞄了一眼,记下路线,然后咧嘴笑了。

“行!你指路,我驾车!”

雪花落在凌羽身周一米左右的距离后,全都瞬间融化,连一片痕迹都没留下。

她身边始终很暖和。

隧明神国,是执掌异火、羽族飞禽、医药炼丹、夏令时序的神明族群。

她们被称为火神、夏神。

隧明的神人走到哪里,盛夏的季节法则就跟到哪里。

夜空中冷风呼啸,雪花纷飞。

薛风禾忍不住往凌羽身边靠了靠。

那股暖意更浓了,像是靠着一个人形火炉——但又没那么灼人,只是恰到好处地温暖。

凌羽看了她一眼,问:“冷吗?”

不等回答,凌羽已经空出一只手。

她抬起右手,指尖燃起一朵小小的火苗——赤红色的,比之前那些火焰都要柔和,像是一朵盛开的火花。

她对着那朵小火苗,轻轻一吹。

呼——

那一瞬间,万千火星从那朵火苗中炸开,像无数只萤火虫,向四周飞散。

它们环绕着马车,环绕着她们,环绕着整个车厢,形成一圈流动的光带。火星在夜空中划出细密的弧线,落在雪花上,落在寒风里,落在马匹扬起的鬃毛间。

盛夏般的暖意立即弥散开来。

薛风禾感觉到那股暖意渗进皮肤,驱散了刚才积攒的寒意。她的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软了一点。

那股暖意包裹着整个车夫座,甚至溢进车厢,让里面那几个冻得发抖的家伙同时松了一口气。

季屿扒着厢门探出头,感受到那股暖意,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凌羽——你是火炉吗?!”

凌羽头也不回,笑骂了一句:“滚!我是火神后裔!”

薛风禾侧头看着凌羽。

月光下,凌羽的脸被那些火星映得微微发红。她的侧脸鲜妍美丽,神情凌厉如出鞘的刀,带着一种永远不会低头的桀骜。

但刚才那一瞬间——

她轻轻吹散火星的样子,又让人觉得,这个人其实……挺温柔的。

——

快到目的地前,薛风禾把身子探进车厢。

车厢里,季屿和拉塔互不搭理,巢穴头先生坐在中间,手足无措,头顶的渡鸦们探头探脑地打量着这两个新同伴。

薛风禾的视线扫过他们,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

“季屿,你用神妆给拉塔和巢穴头先生换一下装扮。”

“我?给他们换?”季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两个,“让我当造型师?”

拉塔警惕地问:“什么叫‘换一下装扮’?换什么装扮?”

薛风禾没有理他们的抗议,直接看向巢穴头先生。

“对了,巢穴头先生,你介意暂时把头变成人类的头吗?”

巢穴头先生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倒出一点松子,喂给自己巢穴脑袋里的三只渡鸦,然后比了个手势。

三只渡鸦乖乖地钻进巢穴深处,消失不见了。

然后巢穴头先生抬手在胸前画了个简单的魔法光阵。

光芒闪过。

那个头顶松枝巢穴的异头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素净幽淡、楚楚动人的年轻男人。

银色长发,柔和秀致的杏仁眼,瞳孔是银灰色的,上唇薄下唇厚,鼻梁挺直,皮肤白皙通透,透着我见犹怜的易碎清苦感。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然的腼腆和局促。

最绝的是——他的气质。那种“我是不是又给人添麻烦了”的怯生生,配上这张脸,简直让人想把他捧在手心里护着。

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高大的松树,更像是秋风里经了霜的东篱菊,人淡如菊。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比划了一连串手语。

拉塔帮他翻译:“老巢问这样可以吗?他变成人形就是这样。”

薛风禾打量了他三秒。

“可以。”她说,“再把衣服换了就行。”

巢穴头先生——现在应该叫他“人形版巢穴头”——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腼腆的笑。那个笑容干净得像早晨草叶上的露珠。

季屿盯着他,表情复杂。

拉塔盯着他,表情更复杂。

“老巢,”拉塔小声说,“你变成人形居然长这样?”

巢穴头先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

薛风禾没有给他们继续惊叹的时间,直接抛出下一句话:

“你们打扮成那种干净体面,有点花哨但不要太夸张的男人。我们接下来要去男侍酒馆,你们要装成去里面寻欢作乐的男客。”

男侍酒馆,就是这个赛伦多世界副本里美男子出卖男色的地方。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

季屿和拉塔异口同声。

季屿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上车厢顶:“男侍酒馆?!寻欢作乐?!你让我一个顶流去那种地方?!”

拉塔的尾巴直接炸成一个巨大的毛球:“我不去!我清清白白一个妖精,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薛风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去就下车,现在快凌晨4点,除了那种地方,还有哪里会开张接客?”

季屿的扑腾停了。

拉塔的炸毛也停了。

凌羽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垃圾松鼠精,还敢控制老娘,姐的马车不是白坐的吧!”

拉塔:“……”

薛风禾懒得再废话。

“就这样。”她说,“季屿,给他们换装。换完待会儿我和凌羽要用。”

她收回身子,回到车夫座。

身后,季屿的哀嚎再次响起:

“什么叫‘干净体面有点花哨但不要太夸张’?!你给我个标准啊!!”

拉塔的抗议紧随其后:“不准碰我尾巴!!那是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