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古南枝解围,“行了,我去看资料了。”
她过几天便要去国际医学院京城分部上班。
尤卿专门为她在里面单独开了一间实验室,她现在忙着挑选采购设备。
被丢下的粘人精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其他人见状笑了笑。
他们都知道,前几天古南枝特别定制了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工作时间,茶茶和娇娇禁止入内”。
还不都是傅茶茶作天作地的打扰古南枝工作,一分钟不亲亲就难受的上手。
被赶出去以后说,“我不是茶茶,是娇娇。”
……
翌日
众人聚在秦风的别墅里。
其他人熟悉的直接四处拿吃的拿喝的,古南枝还是第一次来这。
秦羽在这里养伤,看见古南枝,先笑开了眼,声音爽快,“听说你回来了,我一早便想着要去拜访的。”
“得了吧你,”秦风伸手扶了下她的轮椅,“拖着你不能下地的身子,倒不怕折腾。”
秦羽白了他一眼,待视线重新落回古南枝身上,瞬间又柔了下来,“上次太突然,没来得及好好道谢,多亏了你,救了我这小命。”
古南枝眉眼懒懒的,淡淡接了句,“不用客气。”
秦风看了圈忙着吃东西的他们,“我说你们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呢?都在干嘛……”
话尾的余音还没散,他们几人突然齐齐转身,手举向空中,礼炮筒“嘭”的几声,金闪闪的亮片炸开。
顾斯言和司空珩同时开口,“生日快乐,兄弟。”
冰宁和陆时宴纷纷递上精致的礼物,“生日快乐,秦风。”
秦风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亮片粘在他的发顶,耳尖却悄悄泛红,回过神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你们早说呀,搞这么突然……”
陆时宴撞了撞他的胳膊,“别腼腆,不像你。”
秦风难得感动一下,吸了吸鼻子推开他,“切~”
秦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眸光浅浅笑了一下。
众人围坐在桌旁,桌上铺满了锡纸,炭烤的焦香混着调料味漫了满室。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秦风皱眉,嘴里还咬着肉串含糊道,“我没请别人啊。”
说着放下签子起身去开门。
手指刚拉开门,看清门外人影的瞬间,门“砰”地一声毫不留情面的关上。
他转回身苦着脸看着古南枝和傅修远,“索命鬼来了……”
众人一脸麻木的吃着烤串。
古南枝拿着一串杏鲍菇,淡淡咬下一口,唇齿间顿时沾了点孜然碎,“让他进来。”
不然,他会直接把门踹开的。
秦风挣扎了一会儿,实在是不想今天见到他。
没法子,磨磨蹭蹭又拉开门。
门外刚从医院出来的宇文权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随意的扔到他手里,“不用谢。”
秦风一脸嫌弃,指尖小心的捏着看了看,心里直犯嘀咕。
这里面该不会是炸弹吧……
毕竟他是能在修远的车底装炸弹的危险人物。
宇文权长腿一迈就进了屋,目光精准锁向餐桌旁的古南枝,走过去,脸色深邃又阴森的笑,“怎么没叫我?你自己在这多危险。”
傅修远闻言翻了个大白眼,冷嗤一声。
你跟着,才是真的危险。
古南枝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只撂下一句,“今天别惹事。”
宇文权见她跟自己说话了,立马乖顺点头,眼底的锐度敛得干干净净,“我听你的。”
那副模样看得傅修远胃里一阵翻涌,满脸写着嫌恶。
另一边,坐在轮椅上的秦羽看着宇文权,眉头微蹙陷入了思索。
她的目光凝在他那双深邃晦暗的双眼,感觉好熟悉啊。
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羽的视线太过灼热,让宇文权侧头扫了她一眼,便漠然收回目光。
秦羽莫名吓了一跳,心噌的往上跳,抬手揉着额角。
突然头有些疼,难不成是枪伤留下的后遗症。
古南枝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淡淡收回视线。
宇文权转眼瞥见古南枝身前,全是绿油油的菜,半点荤腥没有,脸色骤沉瞪向傅修远,“你竟然只给她吃这些没营养的自己倒去吃肉!”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尤其是秦羽还皱了皱眉。
傅修远沉默,“……”
他冤啊。
让小姑娘多吃点东西比谈100个合同都要难。
他每天花费心思只为她能多吃一口。
没等他说话,宇文权伸手就去拿古南枝面前的蔬菜,想换上手边的烤羊排。
手腕刚抬,古南枝冷冽的声音便落下,“放下我的杏鲍菇。”
宇文权动作一僵,茫然看她,“谁是杏鲍菇?”
众人先是看着他一愣,随即嘴角抽搐的憋着笑……
连素来沉稳的顾斯言和司空珩都险些破防。
秦风咳了咳,作为东道主,看在他送的一塑料袋子钱的份上,好心的指了指他手上的东西,“它是杏鲍菇。”
宇文权低头看了眼这奇形怪状的植物,脸色微黑,像是反应过来他们在笑什么。把它放回古南枝面前,抿紧唇再没说一个字。
古南枝自始至终表情都淡淡的。
她在没出来之前,也不知道什么是杏鲍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若是只困在一方,见识自然会受到局限。
傅修远看着小姑娘淡淡的神情,眸光微顿,低头凑过去,“老婆在想什么?”
“杏鲍菇好吃。”古南枝敛下了神色,冲他挑了挑眉。
傅修远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变化,没再追问,笑了笑,“喜欢便好,我回去学学杏鲍菇的各种吃法。”
古南枝点头,懒懒抬眼瞥向宇文权,“明天我要去上班,不用跟着。”
宇文权表情有些没控制住的暗沉,“上班?合作结束我们该回家了。”
“我在通知你,不是商量。”古南枝声线冷冽,眸光慑人如刃。
宇文权妥协,“我跟你一起上班。”
“呵,你能上的明白吗你就上!”傅修远唇间溢出一声轻嗤。
宇文权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凉,阴鸷漫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