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长本事了!
本来呢,你得了产后抑郁症后,我不忍心让你去精神病院,就留你在家里,让你照顾孩子做做家务,这样活不累,还有事干,也不至于让你胡思乱想攻击人或者攻击自己,可你不理解我的苦心啊!”
曲荷明白了,自己这是精神病了,精神错乱吗?
“看来你应该去医院治病了,我和你夫妻一场,不忍和你离婚。
所以,你自己跟我走去医院,还是我让精神病院的人过来强制带你走?”
曲荷替很多普通人感到悲哀,这就是普通的没有权势人的悲哀。
他们选中了你来剥削压迫,你就应该受着。
只要你反抗,那就人道灭绝了你。
曲荷冷笑:“汤战,你以为我怎么知道这些的?”
汤战一怔,是啊,曲荷从小黑屋出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会、、、难道、、、?
“你以为谁告诉我的这些事?
在我最后一次进小黑屋之前,你可发现我有过怀疑?
你真的认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就万事大吉了?
当然,我的目的就是一个,和你离婚。
当我看到别人拿过来的亲子鉴定后,我不相信。
所以出了小黑屋之后,我就自己带着你们几人的头发去了隔壁市做鉴定。
这些你查到了吧?
那一刻出结果了,我才确定。
但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大庭广众之下告你,让你名誉受损。
至于什么结果,我不期待,毕竟你位高权重。
我这样做也是对得起我自己这四年被利用而已。
但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离婚。
我不来这一手,你根本就不会跟我离婚。
所以,汤战,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和我离婚。
你是否能受到惩罚是你的事,咱们就是陌生人。”
汤战显然信了,他和汤洁的事,可以说非常谨慎。
曲荷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搞清楚一切。
“谁对你说的?”
“我不知道,我在小黑屋,有人开门送进来一个手电筒和几张纸就有关门离开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你。
上面把你们的事写得清清楚楚,还有亲子鉴定。”
看着汤战皱眉,曲荷说:“所以,我只要离婚。”
汤战皱眉:“曲荷,你别做梦了。
离婚,绝对不可能!
你无论活着还是死去,或者是在精神病院里,你都会是我汤战的妻子。
我妻子的这个烙印会刻在你的身上、你的灵魂里。
走吧,你这病还需要治啊。”
汤战看着曲荷,点了一支烟:“或许,让车里的大夫进来,给你注射一针镇静剂?”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死心吧!我不会离婚。
哪怕你在精神病院待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婚。”
曲荷想,自己想简单了!
所以,异能过去,汤战秒睡。
曲河走过去,把他手里的烟拿下来送进厕所冲走了。
然后坐在床上。
不暴露异能的情况下,他们要送自己进去,自己只能进去后找机会再隐进空间逃走。
现在她想的就是,拿出录像定死汤战、汤洁的事,还是就此隐入空间搞事?
如果定死汤战了,京城汤家不过是抛弃了他而已,汤家势力还在,自己在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安宁。
且曝光后,自己能不能离成婚?
现在外面普通人离婚,一方如果不同意、尤其是男方如果不同意,那可能要打几年官司才能离成。
曾经第一个世界里,曲荷的一个同学被男人家暴,她想离婚。
然后申请上去后,就是反复劝和,这就要三个多月,后来就是法院打官司,又是几年。
都在一个城市,想分居两年都做不到。
有点势力的男人,在分居期间总能缠磨女方。
这个调节期、缓和期,就够女人受的。
看汤战这样,拿出录像,最多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开除军籍罢了,如果他不离婚,自己还是达不到目的。
这样的烂人,自己连当他的未亡人都不愿,就想离婚,和他彻底摆脱关系。
曲荷眼神冰冷。
那就让他尝尝冰的毒吧。
这间客房是两张单人床的标准间,曲荷在另一张床上坐下。
然后就用异能唤醒了汤战。
当然,冰的毒也被她用异能提前催发。
汤战是疼醒的。
他有点形容不出来那种痛苦。
剧痛让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为什么突然昏迷、什么原因才这样痛苦。
曲荷听到外面走廊的动静,开了门后说::“没事,他是旧伤复发了。”
关上门,曲荷就那样冷眼看着汤战折腾。
看着时间,三十分钟了,曲荷问他:“我有止痛片,你吃吗?”
汤战变调的声音想起:“给我药 。”
曲荷给他一粒药丸,汤战立刻就扔到嘴里。
药丸刚一进肚,汤战全身的疼痛如潮水般缓缓退下,仿佛刚才的那被撕裂的痛苦从没发生一样。
可怎么可能?
汤战里面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他坐在地板上靠着床,闭眼坐了好久才问:“你给我用了什么东西?”
“我只想离婚,然后给你解药。”
汤战站起来往外走:“我想想再答复你,你现在跟我走,如果我想明白了,咱们直接离婚。”
曲荷拒绝不了,跟着他回去了。
果然,宾馆外面有一辆面包车,精神病院的。
汤战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回了他们的那个‘家’。
汤洁不在,孩子也不知道在哪。
但曲荷都没问。
她能猜出来,汤战是想看看是否会再发病吧。
所以曲荷成全了他。
在当天晚上,汤战又一次发病。
虽然是一样的痛感,但他就是感觉比白天的疼。
这回只疼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受不了了,拿出自己准备的止痛药吃。
可惜、、、
所以汤战妥协了,到底答应了曲荷。
第二天,曲荷和他拿着部队开的手续去了民政部门,有人好办事,当天离婚证就办了下来。
在门口,曲荷给了汤战三粒药:“最后一粒吃完后,还要疼半个小时,但之后就再也不会犯病了。”
知道有人跟踪她,无所谓了。
直接坐出租车到机场,乘飞机飞到了最南方的城市。
这些,都是给汤战看的。
到了南方下了飞机,然后曲荷就消失了。
她隐在空间又回到了军区——她曾经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