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要到隔壁城市,去做亲子鉴定。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曲荷就被拍门声给吵醒了。

“起来,曲荷,赶紧起来!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做饭,快点起来做饭,我都饿了。”

是汤洁!

“要吃自己做,我不伺候你了。”

外面一下子就安静了,曲荷数数‘1、2、3、4、、、’

还没到5呢,外面就爆发了,然后就是边骂边用脚踹门的声响。

床头柜根本撑不住多大力道,没片刻功夫,门板便顶着柜子硬生生被撞开。

曲荷还是侧躺在床上,汤洁进屋,用手指着曲河大骂:“反了天了你,谁给你的胆子?

你敢关门睡觉不去做饭,你也不怕我哥回来,再关你进小黑屋?

赶紧的去做饭,我饿了。

还有,做完饭就把我那衣服给洗了,熨烫好后明天我就要穿。”

这个汤洁只有面对她曲荷的时候就成了泼妇。

曲荷把张开要骂人的嘴闭上,然后慢慢坐起来、站起来,侧头抬脚把鞋子的后帮给提上后,没等汤洁再哔哔赖赖的,就一拳过去,砸在汤洁的胸部。

一般巨痛之下,人是发不出声的!

果然!

然后曲荷就左右胸部,开始用着内力捶打,保证里面的肌肉组织都受到重创,外皮还没有一点伤痕。

又对着她的屁股开始狠踹。

她不是一直都说自己的体型好、屁股翘吗,这回她就让她更翘些。

二十分钟,不停脚地踹了二十分钟才住脚。

曲荷踩着汤洁的脸,捻了捻后说:“往后对我客气点,把你惯得,你真当我是面团?

滚出去!”

汤洁疼的浑身颤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打,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疼的滋味。、

过了好久,那种直达嗓子的痛感退了后,才能说出话:“曲荷,好啊好,你真的是胆肥了,你个贱人!

你等着,等我哥回来,打你半死后再关你三天三夜小黑屋,我让你、、、”

“哦?看来你还不够疼,那我再来一遍!”

汤洁这回怕了,赶紧挣扎着想爬出去,可自己话已经说了,所以,对着她的大腿又是一通踹、、、

二十分钟后,汤洁滚了。

是真的滚着出去的那种滚。

隐在空间的曲荷出去后,看见汤洁就躺在她房间门口,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眼神明明暗暗,屈辱和阴狠在眸底反复翻搅。

被自己这个她眼中的蝼蚁和育器给打了,她想到的收拾自己的手段估计是大卸八块。

离汤战回来还有很长时间,曲荷赶紧去了汤战的屋里

在他的写字台抽屉里,找到了自己的存折和身份证。

他估计是想着自己不敢动手翻他的抽屉吧 ,居然都没有锁。

钱是一分没少,既然拿到了身份证,曲荷就没必要等了。

不过想起了一事,她又挨个房间搜寻了那一家三口的头发。

还是不能用血做亲子鉴定,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有本事能瞒过他们的情况下取血。

回到自己房间换了适合坐车的衣服鞋子,然后直接向院门走去。

在汤洁凝视自己身上的目光中,走出了这个院子。

曲荷坐车到了隔壁城市去做亲子鉴定。

第二天中午,因她交了加急钱,三个小时就拿到了鉴定书。

看到几张鉴定书上写着支持:汤战为汤佑安的生物学父亲,双方存在亲生父子血缘关系。

支持:汤洁为汤洁为汤佑安生物学母亲,双方存在亲生母子血缘关系。

支持:汤战和汤战和汤洁为半同胞兄妹生物学关系,即同父异母兄妹关系。

排除:排除曲荷为汤佑安生物学母亲,双方无亲生母子血缘关系。

曲荷看着花了大价钱的四分亲自鉴定,果然啊!

这几张鉴定说就能定死这对不要脸的兄妹,让他们社死。

曲荷从隔壁市回来,直接回了军区大院。

到了‘家’,这兄妹两人都在家里。

看见她回来,汤洁立刻就要扑上来,被汤战给压下了。

他看向曲荷:“你去哪了?”

曲荷把手里的包扔进自己的房间后说:“看看存折上的钱少了没,再买点东西。”

想了想故意说:“我借给你这么多年,没花过你一分钱,我用我自己的钱买些东西怎么了?”

汤洁喝骂:“虽然没给你钱,可你缺什么?

你吃的喝的少了你了?”

曲荷讽刺地一笑:“看你这样说,我要是不嫁进这个家,吃喝都很难保证对吗?

不说我有钱,就是我没钱,心在外面可有饿死的人?

如果不嫁进这个家,我现在已经大学毕业工作了,会饿死?

就算没上大学,高中毕业也能找个吃饱饭的工作不是吗,还有、、、”

曲荷拿出自己那张存折:“就算我没工作,我父母的补偿金后我吃大半辈子饱饭的。

更何况,当初我父母的房子还有房契地契,那里已经在开发了,补偿款又是一大部分。

所以,自以为高尚的汤洁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你敢、你大胆!”

汤洁大怒。

汤战安抚了她后,看着曲荷问:“你到底要闹哪样?”

曲荷看着他:“我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你问的‘要闹哪样’是指的什么?”

汤战叹口气:“曲荷,前天关你,我想了,的确过分了。

这种事往后不会再发生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

他用眼神制止了汤洁:“这样,这种事往后不会发生,咱们好好过好吗?”

看曲荷毫不动容,汤战又说:“这样,往后家务活我和汤洁都会搭把手,一切都看孩子的面子好吗?”

终于说到孩子了,曲荷装作为难犹豫到最后妥协,但还是嘴硬:“哼,你们关我那么多次,凭什么说一句话就过去了?”

“那你要怎样?”汤战还是很有耐心的。

“往后这些天我什么活都不干,或者我自己做自己吃,不伺候你们了。”

说完就进了自己屋里摔上了门。

曲荷都懒得出去偷听,还有七天。

她等得起。

就这样,随后的几天,她只对汤佑安一如既往,甚至更加心疼,让汤战和汤洁一点都没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