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垂下眼皮看着面前的股权赠与合同,拿起来一页页一条条仔细观看,一切都正常,其中主要的条款就是受赠人不得将股权转让给外人,股权仅限家族内部流转。
思考良久,曲河拿起笔,在几份文件上都签了自己的名字。
曲凌飞好像第一次知道,自己女儿的钢笔字居然这样漂亮。
他看了看曲河的字,再看看曲河的脸、、、、、、
手续办好后,晚上在吃饭的时候,这两口子就没有了那小心翼翼的讨好模样。
曲河和曲章聊天。
“姐,过几天放假了,咱们一起去看大哥吧,又是一年呢。”
“嗯,是要去看看。
一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去年他还犯了一阵胃病,唉。”
“没事,咱们不是把注意事项都写好让他照着执行吗?
对了姐,你庄园里种的那块地,大哥说长得非常饱满,他都送到指定地方脱壳处理好了,说自己种的小米煮粥就是香。”
曲河笑了。
曲凌飞插话:“什么种地,自己种地?”
“大哥的胃不好,应该多喝小米粥,我姐去年就在别墅那里开辟了一块地,不大。
然后种上了谷子,那块地出产的小米够大哥吃一年的了。”
宋宴插嘴:“不把时间用在学习上,还自己种地,那小米遍地都是,吃多少买多少不好吗?”
曲章:“大哥说了,自己种的小米和商店里卖的味道不一样。
这是真的。
姐姐的那个别墅里的水果就是比外面的好吃。”
宋宴撇嘴。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
所以曲河故意问曲章:“我明天凌晨起早出去爬山,我要找个好地方画画,你去吗?”
“不去,我起不来。
姐,不是我懒,我晚上要十点半睡觉,早晨怎么能起来?”
曲河点头,没谁在意。
第二天凌晨,曲河就背着画板离开了别墅。
外面天还没有亮,走到了提前看好的偏僻处就隐进空间去了机场。
凌晨有一班飞往那个岛上的飞机,她隐在空间上了飞机。
到了目的地,下飞机后还在当地吃了个早餐。
然后就坐车往假千金那个城市过去了。
很近!
有了地址,找到她很容易。
太过分了,这日子过得、、、
自己住着八十平的房子,衣柜里的衣服已经有几百件了,这都是过来新买的。
而且家里的东西这么先进,再一看,很好,居然有这么多外币,哦,这个岛国外币、全球通用外币。
再看假千金的这手表,估计得几十万。
宋宴对假千金是真爱啊。
那样陷害她亲女儿,还送她这么多钱、、、
所以,她改变主意了。
这样的人就是设计她走歧途估计她也无所谓了,弄不好她还当成享受呢;
如果设计她进这边的监狱,那对曲凌飞名声不好。
曲凌飞名声不好了,影响公司的声誉,那公司可是曲铭曲章的。
如果送入哪个山沟沟里,那对失踪的假货,也说不定宋宴夫妻要如何撒钱找人呢、、、
别给曲铭添麻烦了。
毕竟,用不了多久,曲铭就学成回国了。
而且,家里的钱都是他们兄妹三人的,不说这个假货,就是曲凌飞和宋宴那对渣子,往后也少祸害些钱吧。
于是,好几个处理假货的方案都放弃了。
对着躺在床上看电影画报的假千金,曲河开始使用了异能。
接下来假千金就开始捂着肚子冒汗,不一会就开始呻吟起来。
然后她自己半走半爬地到了外面,喊了几声,就晕过去了。
没过几分钟,到底有人发现了假千金晕在院子里,所以喊人把她送到了医院。
可惜,晚了!
假千金得了急性阑尾炎死了。
曲河隐在空间里,把假货的现金首饰和那块百万名表都搜走了。
坐上中午的飞机就回去了。
当天晚上,为了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曲河选择吃了假货爱吃的西餐。
饭吃到一半,曲凌飞接到了电话。
他表情严肃地放下了筷子看着宋宴:“嘉嘉她、、、死了!”
日子过得很快,不久,曲河的成绩就下来了。
全市第一,全省第三。
被京城最高学府录取了。
得知成绩的当天晚上,曲河和曲章就去了曲铭处 。
等曲凌飞和宋宴第二天早晨起来,两人已经在国外的别墅里休息了。
本来要办个庆功宴的曲凌飞只好作罢。
说来这个宋宴也是有意思,自从曲河第一年解救了曲铭后,曲凌飞虽然回去跟宋宴说过,曲铭根本就没有病,可不知道宋宴怎么回事,她还是对这个大儿子淡淡的。
在第二年的元旦,两人过来看了看她的大儿子。
据曲铭说,宋宴十几年后见到他,一点也不热情,打过招呼后,眼睛还若有若无,一直盯着他的裤子看。
当时曲铭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黯然。
当时曲河听这话的时候,满心无奈。
曲章拽着曲河又去了几次科技馆,一直到他们过来十天后,曲铭才放假。
三个人都相互说了一下彼此的情况。
在这里,曲章就是个话痨。
他对曲铭说:“大哥,姐姐这回考试是全市第一,全省第三,厉害吧!
还有啊大哥,那个假货死了。”
然后就看着曲铭。
曲铭果然装得很像:“什么?老弟,你说假货?咱家的那个假货吗?”
“对,她死了。
她在那个岛国留学,然后急性阑尾炎死的。
哎呀你不知道,那宋女士心疼坏了,亲自过去好多天,听曲先生的意思,那些天宋女士都住在假千金的家里,天天捧着假千金的相框哭。”
这是他们兄妹三人年年在一起后,曲河在他们面前对曲凌飞和宋宴的称呼,‘曲先生’、‘宋女士’。
这不,也就几次下来,这兄弟两人背后也都这样称呼。
曲凌飞和宋宴,在他们兄妹三人面前,没有了尊重。
不说曲铭和曲河,就是曲章,以曲河这几年的冷眼旁观,那两人也没对曲章有过多少亲情、温情。
曲铭又问道:“生老病死,谁都没办法的事。那曲先生呢?”
曲章说:“唉,他吧,看不出来。
虽然没有宋女士那样没魂了似的,但肯定也很难受。
哥、姐,我就奇怪。
咱们三人都是她亲生的孩子,没看出她对咱们有多好,可对那个假货怎么就那么上心?”
曲河说:“我和你大哥不提也罢,就说你吧。
从小你就是内定的继承人,所以你从四岁开始就学习,你每天有多少时间和宋女士亲近啊?
但假货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学习就不好,又是个漂亮的女孩,一个可以联姻的人,用不着学得多好。
这不,时间充足,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感情自然不是旁人能比的。
再加上,我怀疑假货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在咱们家接受这样的教育,又要保住这样的富贵,自然就刻意去笼络宋女士和曲先生了。”
“这就说得通了。”曲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