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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那句阿弥陀佛就是骂人

魏桑榆心想:[他不回去怎么行?不回去还怎么找到巫族之地,然后灭整个巫族呢。]

她停下脚步,转过脸去笑着问他,

“晏晏怎么能这么想?那里可是你长大的地方,就算再偏僻……”

“阿弥陀佛!”

一道声音突兀的插进来打断魏桑榆的话。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道灰袍身影不知何时立于其中,在他出现后,仿佛周遭的行人都自动避开三尺。

那碾动着佛珠的手,动作依旧恒定稳妥。

那张俊美脸庞,脱离世俗红尘的清冷,尤其是眉心生来就有的朱砂痣,和悲悯清寂的气质……

只要见过一次,想忘记都难。

不是江南普渡寺的那个明镜是谁?

魏桑榆还以为两人只有一面之缘,对方想度化她,被拒绝后以为不会再见。

没想到她都快忘了这回事,结果明镜又出现了。

目光接触的瞬间,魏桑榆已经明显感受到对方就是冲她来的。

还真是阴魂不散!

明镜已经迈着步子,不疾不徐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距离她一米开外时停下,礼貌的行了个点头之礼,“女施主,贫僧和您又见面了。”

魏桑榆上下扫了他一眼。

一袭旧僧袍仍旧十分朴素,但有种干净不染尘埃的气息,平时这种棉麻僧袍谁穿谁丑,但在他身上却莫名的有种高级质感。

果然,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她故意说道,“江南离京城甚远,难不成是普渡寺的香火不够,明镜大师这是专门来京城另觅新的寺庙?”

明知是她的挖苦之言,明镜却依旧面色平静。

他悲悯的目光缓缓扫过乌晏烬,随后又重新落到魏桑榆脸上,“施主,佛渡众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切勿再造……”

“和尚!”

魏桑榆呵斥一声打断他的话,面上调笑的神色已经消失,多了几分严肃感。

这会要不是乌晏烬还在旁边,她或许还会与明镜多闲话几句,毕竟这和尚跟普通和尚不一样,有那么几分真本事。

可刚刚听他说话的语气,难不成又听到了她的心声?

魏桑榆盯着他语气隐隐带着威胁,“忘记上次与你说的话了?”

那句‘你要渡化谁是你的事,可别来沾上我……否则就把你这尊佛拉下神坛,破了你的戒律清规,坏了你的慈悲修行’,记忆如同发生在昨日那般清晰明朗。

明镜神色未变,合掌,微微颔首。

“施主,渡你,是贫僧的宿命。”

自从那日她离开后,他立于佛前许久,再也听不到其他人的心声。

明镜便知道,渡她也是自渡,否则他修的一世功德始终得不到圆满,会永远差一人。

最终,他踏上来京城的路,只为寻她完成最后的使命。

风声止息,残阳还未沉入山脊,那丝温热的光映照着这‘诡异’的一幕。

魏桑榆已走至明镜身前,她面带始终带着几分讥讽的笑容,伸手从他手中缓缓抽出佛珠……

明镜看着她的举动并未制止。

佛珠到魏桑榆的手里后,然而就在下一秒,那串完好无损的佛珠在她手中扯开。

串珠的丝线因崩到极致“铮的一声”断开,圆润刻着梵文的珠子簌簌从她手中蹦落在地,四下滚落,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没入尘埃。

“哎呀!佛珠断了,你这和尚的修行也就断了。”

魏桑榆故作惊讶的笑了一声,绕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走了半圈,“这下,是否连同你的宿命……也一并断了呢?”

“现在,你还要渡我吗?”

与此同时,在她说出这话的瞬间,周遭嘈杂的声浪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那道独属于他能听到的心音,如淬毒的冰锥,骤然回响在他耳中。

[臭和尚,敢坏本公主好事,不自量力!等下是找个理由诬陷,把他抓入大牢无声无息的了结他?还是……]

那声音冷漠,带着权衡利弊般的精细算计。

紧接着又是一念,[啧,这和尚生的一副好皮囊,千里迢迢的都送上门了,要是轻易弄死岂不是太便宜他,要是等巫族的事了……

回来日日逼他破戒,想必也是别有一番乐子。]

他目光清澈,看向人来人往的街道时,眨也不眨。

压下心中的悲悯,明镜语气平和安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阿弥陀佛,佛珠断修行未断,苦海无边,然每一念向善,每一瞬止杀,皆是渡己之舟,回头是岸。”

“施主,前路多荆棘,何妨静下心来感受一方清宁,让这心头业火,稍做平静?”

魏桑榆仰头笑了下,重新走到他面前盯着那张不自量力的脸。

“非要跟我作对,好得很!今日我便教教你,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来人,拿下!”

她手一挥,立即有两人上前来押住明镜的胳膊,将他的手反剪身后。

明镜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躲开,任由那两名侍卫将他拿下。

“阿弥陀佛!若施主处罚贫僧一人便能消除心中业火,贫僧愿以身为皿,承汝之怒,以魂为引,化汝戾毒。”

“你以为你是谁?凭你这具泥塑木雕般的慈悲心肠,几句不痛不痒的经文?”

她歪着头,粉色的衣袖被风吹起,“和尚,你可知本公主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像碾死蚂蚁似的,将你这具身躯碾成灰烬。”

以她现在的地位权势,别说无声无息的弄死一个和尚,就算是屠了整座寺庙,也不在话下。

魏桑榆冷笑一声,转身朝着乌晏烬走去,

“这和尚竟敢出言辱骂本公主,将他送到顺天府先打二十大板关押起来,没本公主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对于刚才的事乌晏烬听的云里雾里,并未觉得和尚有哪里冒犯到她,反而像是说中了公主的什么似的,有种被公主急于‘灭口’的感觉。

看着被被押走的和尚,乌晏烬心里的那股不安,再度升起。

他微微皱眉问道,“公主,他哪句话骂了您?”

魏桑榆重新拉起他的手,笑意嫣然,“那句阿弥陀佛就是骂人,骂的可脏了。”

“……”

乌晏烬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那和尚被押走的方向,总觉得刚刚那和尚突然出现说的一些话,似乎还与他有关,可他并没证据。

感受到乌晏烬手心渗出的些许冷汗,魏桑榆目光沉了一瞬,暗骂明镜差点坏了她的好事。